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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訊息後説馬上趕回來,讓我先招待蔣先生。”蔣鳴玉抬眼掃了一眼這間宅邸,對張秘書説:“帶我四處看看。”張秘書領着二人圍着屋子巡視。
這房子確實不錯,主體建築是洋房,洋房紅頂白瓦,充滿了海洋風情,前面是花園,花園裏花團錦簇,鳥蝶連,生機
。
在房子的每一處抬頭就能眺望到山下的大海,海風冬暖夏涼,屋子裏温度宜人,再加上房屋背靠大山,山上樹木茂盛,可以固存水脈,活水穿,靈氣滋生,確實是間好房子。
蔣鳴玉一邊看一邊説:“以泉水為血脈,以土地為皮,以草木為
髮,在這裏建屋舍,如同富人戴衣冠,能旺家宅。我們進門的時候是從東南方向進來,高橋大路在東南能出權貴;宅子西南方種植桑樹,可庇佑子孫;花園裏放着玉雕,如同主人
間帶佩,可以聚氣生財。”他們一路走過,每到一處,蔣鳴玉都能將陳設的道理講出來,安樂聽得一愣一愣,一方面説明蔣鳴玉懂行,另一方面説明這房子風水機關之多,幾乎處處都設了局。
張秘書驚訝地稱讚:“蔣先生好厲害,將屋子的格局看得一清二楚,這房子是當年梁先生找了有名的風水先生協助建造的,自從住到這裏之後,梁先生的事業蒸蒸上,生意越做越大,而且從不出差錯,所以梁先生非常喜愛這間房子。”蔣鳴玉點點頭,不再吭聲。
他們繞了一圈,梁義海還沒有回來,張秘書帶兩人到會客室等候,洋房裏面也是裝飾得金碧輝煌,到處擺放着玉器掛件,説明梁義海真的很看重風水。
安樂不懂這些,一路都跟在蔣鳴玉股後面,這時兩個人單獨相處了,他才問蔣鳴玉:“大佬,你有看出什麼嗎。”蔣鳴玉反問他:“你的
覺呢?”安樂搖搖頭説:“沒有陰氣也沒有鬼,這裏很乾淨。”蔣鳴玉説:“那就對了。”這麼好的房子,沒有任何陰
之物,梁義海到底為什麼睡不好啊。
就在安樂奇怪的時候,梁義海從外面回來了,安樂見到他嚇了一大跳。
雖然只見過一面,安樂記得他是個身材發福,油光水滑的中年人,整個人意氣風發,得意洋洋,怎麼才過兩三天就瘦了一圈,神情憔悴,眼下發黑,而且他似乎很驚恐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時刻在提防着什麼。
梁義海見到蔣鳴玉後,鬆了口氣,動地説:“鳴玉先生,你可要幫我解決問題。”就是這種口氣很讓人討厭,安樂心想,話雖説得客氣,但是不容你質疑,一定要順着他的話去做,應該是平時被人拍馬
拍多了。
蔣鳴玉不吃他這一套,直接説:“首先,你要説明問題在哪裏。”梁義海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剛才他進屋的時候,張秘書已經跟他講了蔣鳴玉來這裏説的話,説明蔣鳴玉深諳風水之道,再加上鳴玉先生在圈子裏的大名,梁義海現在非常信任蔣鳴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出來。
這段時間以來,他每天晚上都會聽到一種聲音,那聲音咕咚咕咚,嘩啦嘩啦,像是什麼東西在吐泡泡。因為常年住在海邊,梁義海本來沒放在心上,以為是海聲聽多了,有點耳鳴。
結果這種聲音天天晚上出現在他的睡夢中,而且越來越響,他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好像有人把他按在水裏,有一種強烈的窒息,甚至有一次他差點在睡夢中憋死。
幸虧人無法自己淹死自己,梁義海從睡夢中驚醒,因為缺氧全身發紫。
從那以後,梁義海變得不敢睡覺,吃安眠藥也沒有效果,每天只能找零碎的時間一次睡個十幾分鍾,否則他怕自己死在夢裏。
安樂聽了怔住了,梁義海聽到的聲音跟他不一樣啊。
他聽到的是野獸的吼叫,而梁義海聽到的是水聲。
安樂看向蔣鳴玉,蔣鳴玉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變,冷冷淡淡,沒有任何波動。
“而且奇怪的是,我最近變得非常不順。”梁義海説道,“有好幾個項目黃了,而且經常遇到小事故,比如頭頂上掉東西,車輛刮蹭,下屬頂撞,有一次我被關在電梯裏,電梯急速下墜了五層樓,要不是物業緊急制動,我差點摔成餅。”他比了一個煩躁的手勢,説,“自從我住進這間房子後,還從沒這樣。”梁義海信風水,平時對這方面很注意,每年都會去燒香拜佛,從沒遇到過
門的事,自從他在夜晚聽到怪聲之後還是頭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他説完這些,期待地看着蔣鳴玉。
蔣鳴玉不動聲,問他:“你希望我做什麼。”梁義海一愣,指着自己的屋子説:“我最近這麼倒黴,一定是這裏的風水出了問題,先生幫我改改屋子的格局。”安樂有點沒懂梁義海的邏輯。
他撞了,第一反應是這間宅子風水出了問題,他為什麼不考慮是在外面被鬼纏上了。
這裏乾乾淨淨,鬼肯定不在屋子裏。
他應該請天師驅,而不是想着改動房間的格局。
果然,蔣鳴玉對梁義海説:“你這間宅子格局極好,沒有什麼要改的。”梁義海卻依舊堅持:“先生,你再看看吧,一定有哪個地方疏漏了。”説着,他就站起來,“小張他沒那麼,我帶先生走一遍再仔細看看。”他説話的時候滿頭大汗,臉上的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