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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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意思。
至於那些遇難者到底寬恕沒有,恐怕要等梁義海下地府的時候再去清算了。
安樂聽了這些,問:“出事的緣由寫得十分含糊,‘遭遇海上強風,船長處理失誤’,這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新聞看多了,大家都懂的,司機船長臨時工這種經常容易被甩鍋。
蔣鳴玉説:“時間太久遠,檔案被封存,一時半會也拿不到調查記錄。”安樂又問:“船難跟梁老闆倒黴的事有關係嗎?”當時在車上,蔣鳴玉直接就問張秘書附近有沒有船難,應該是那艘紙船讓他想到的,所以紙船、梁義海與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蔣鳴玉回答他:“當然有關係。”他頓了頓,説,“什麼樣的因就有什麼樣的果,因果循環,報應不,誰也逃不掉。”安樂繼續詢問,蔣鳴玉就説時機未到,有些事還要確認,不願多説了。
安樂知道蔣鳴玉每次都有他的道理,不到塵埃落定不會隨意下結論。
這麼認真的大佬,讓安樂好喜歡,蔣鳴玉為人處事冷冷清清,但安樂知道只要他承諾過的,無論什麼事他都會放在心上。
安樂每次想到這些心裏就很開心,連帶着身體都暖洋洋的。
只不過有時候他會想,這麼好的人,他這種菜雞配不上怎麼辦,不過這種患得患失,也無法阻止他的喜歡。
有蔣鳴玉在,安樂放心下來,他們依舊按照計劃繼續自己的旅行。
這次最快活的就是將軍。
作為一隻雞,坐私人飛機到海邊玩,算是很有排面了,它玩得特別開心。
安樂帶着它在沙灘上抓蟶子。
安樂蹲在濕的沙子旁邊,用鏟子挖出一個個的坑,然後在沙坑裏倒上鹽,過了一會坑裏冒出一個尖尖的小東西,小東西頂破鹽分過高的沙子,冒出頭來,將軍在旁邊見了,迅速地朝那東西一啄,把它從沙子裏全部扯出來,叼在嘴裏轉身放進安樂身旁的小桶裏。
沙灘上的蟶子怕鹽,灑上鹽就會自動鑽出來,一抓一個準。
將軍很喜歡這項活動,只可惜他們圍着沙灘轉了一圈,最後的戰利品沒有安樂想象得多。
“我看網上的視頻,明明隨便灑一把鹽,蟶子就跟筍一樣往外冒,為什麼我們只抓到這麼一點。”安樂百思不得其解。
江虹無情地告訴他真相:“好多視頻都是先把蟶子埋進去擺拍的,你當蟶子傻啊,躺着讓你挖。”安樂:“?”蟶子不就只能躺着嗎。
反正他們的戰利品大半進了將軍的肚子裏,將軍出來玩了幾天,體重不減反增,安樂很擔心它會因為過胖娶不到老婆。
除了海邊,他們還去了當地的古村落,體驗獨特的建築與人文風情,蔣鳴玉民俗懂的多,他們都不需要導遊,安樂湊在蔣鳴玉身邊聽他講歷史講故事。
安樂喜歡蔣鳴玉的聲音,也喜歡他做科普時緩緩説話的樣子,冰凌一般的聲音下有着活水般的柔和,讓人從耳朵一直癢到心裏。
越是相處就越是沉,安樂心想,他徹底被大佬
住啦。
就在他們繼續着假期生活時,張秘書突然打來電話。
如果不是特別緊急,張秘書一定會選擇上門拜訪,現在他直接來電,説明情況已經很糟糕了。
張秘書急切地告訴蔣鳴玉:“梁先生出事了,他最近依然沒辦法入睡,反而更加嚴重,只是閉上眼睛就會聽見水聲,導致他神情況非常糟糕。早上的時候他去浴室洗臉,因為太虛弱竟然跌倒在水池邊,他的頭撞到了水池,又埋進了水裏,幸虧聲響很大,發現得及時,我們把他拉出來之後,讓他卧牀休息,可、可是……”張秘書在電話裏説不下去了:“出現了無法形容的狀況,蔣先生請你過來一趟吧,拜託你。”蔣鳴玉掛了電話,安樂望着他,眼裏滿是疑問“去嗎”。
蔣鳴玉説:“走吧。”於是這次是蔣鳴玉自己帶着安樂開車去往梁宅。
一路上他將車開得很慢,並不急着趕過去,沿路跟安樂講解風水格局。
“梁義海在宅子的西南方修過路橋,實際上修的是升龍道,引龍氣入他的家宅。”蔣鳴玉一邊開車爬山一邊説,“他的宅子裏應該供養着海底明珠一類的東西,龍最喜歡珠圓玉潤的圓形事物,龍氣被圓珠引誘,藉由着升龍道進了他的宅子。”
“所以這附近真的有龍?”安樂這次坐在副駕駛座上,靠着蔣鳴玉,“梁義海把龍困住了?供他龍氣?”
覺也不太對,真有本事抓一條龍,幹什麼不成,還
什麼龍氣啊。
蔣鳴玉説:“真龍憑梁義海是對付不了的,我本來也在疑惑,但你見到了龍骨。”安樂恍然大悟:“所以説梁義海宅子裏的龍氣是龍骨殘留的,他埋在一段龍骨在周圍?哇,他是在哪裏找到的。”蔣鳴玉沉默了半晌,才説:“龍骨也不是那麼好處理的,他用了一些手段。”安樂問:“什麼手段。”蔣鳴玉説:“下十八遍地獄也死不足惜的手段。”安樂被蔣鳴玉這句話震住了,蔣鳴玉很少出濃烈的情
,安樂還是第一次聽他説這麼嚴重的話。
他們進入了梁宅,張秘書正焦急地等候着,他看見蔣鳴玉來連忙將他們領到梁義海的房間。
安樂一進屋便往牀上望去,儘管有心理準備,他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