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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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望着蔣鳴玉深邃的眼睛,這才明白過來。

那條龍已經死了,只留下骨頭,骨頭髮出的聲音是虛幻的,所以不是任何人都能聽見,龍骨中殘留的意念,單單選中了安樂和張秘書。

“梁義海家裏的龍氣就是從龍骨中來,龍骨發出聲音引我和張秘書,它到底想向我們傳遞什麼訊息?”安樂問。

“信還沒有完。”蔣鳴玉提示道。

安樂將腦袋湊過去,和蔣鳴玉一起接着看張秘書的信。

張秘書聽見龍,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是什麼聲音,當時還以為是海嘯,便急匆匆地從海邊回來。

然後晚上他就做了一個夢。

安樂還以為張秘書跟他做的夢一樣,可是張秘書在信裏是這麼描述的:“夢裏的情景,對於我來説是地獄。”張秘書沒有仔細説明那個夢是什麼樣子,只是寫道:“在夢裏我看到,父親與其他五十二個人沒有得到安息,他們的靈魂全被梁義海控制住了。”安樂沒懂:“啥意思,什麼叫控制住了?”蔣鳴玉沒有多解釋,指指信件説:“繼續。”從那之後張秘書過上了另一種人生。

他隱瞞身份慢慢地接近梁義海,同時學習玄學方面的知識,梁義海信這些,張秘書投其所好,最後竟然爬到了梁董事長貼身秘書的位置上。

張秘書一步一步地深入梁義海的生活,在梁義海身邊慢慢地實施着他的計劃,他已經不滿足於揭發梁義海的真面目,他想要梁義海的命。

讀到這裏,安樂有點心驚,梁義海到底對那五十三個的魂魄做了什麼,導致張秘書對他有這麼大的恨意。

最後,張秘書在信的末尾説:“蔣先生神通廣大,一定能讓我父親以及船上其他人的靈魂得到解。為了這個目的,先留着姓梁的一條狗命,事情終結之,就是他還債之時。”看完整封信,安樂不知道説什麼,愣了半天,只能扭頭看蔣鳴玉。

蔣鳴玉將那些文件資料收回到信封裏,他對安樂説:“張秘書人找不到,梁義海一定很急,我告訴他事情沒結束,他估計會坐不住了。”他讓安樂坐到沙發上,“應該馬上就會有消息。”果然,到了下午的時候,蔣鳴玉就接到電話,他在酒店的落地窗前面朝大海講了一會,掛掉電話後就過來讓安樂穿好外套,説:“找到了,我們走。”安樂也不知道找到什麼東西,只能按照蔣鳴玉的吩咐用衣服裹緊自己,緊緊跟上大佬的步伐。

他們下了樓,在酒店的大堂裏,安樂居然看到了崔喚。

“崔秘書,你怎麼來了?”安樂見到崔喚很吃驚,看來看去,還是崔喚這個秘書當得最開心。

崔喚衝安樂微笑:“沒辦法,誰叫我是個跑腿的命呢,這次事情牽扯比較多,老爺子直接派我過來。”想來也是,梁義海不是普通人,他的事也不是普通人能搞定的,都已經驚動到蔣述懷。不過崔喚都過來了,説明事情十拿九穩。

蔣鳴玉開口問:“地點確定了嗎。”崔喚點頭,説:“梁義海果然沉不住氣,親自去往那個地方查看情況,我們的人已經做好了標記。”蔣鳴玉吩咐道:“那就走吧。”安樂跟着蔣鳴玉一起上了車,崔喚坐在副駕駛上,車輛在雨幕的沖刷中裏離開酒店,開向不知名的地方。

一路上大雨還在下,雨點砸在車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雨刷要很努力才能掃開落在車窗上的雨水,給司機停供片刻的視野。

安樂總覺得這場雨是龍神在發怒,也或許是老天爺下的悲傷的眼淚。

因為天氣不好,司機開得不快,蔣鳴玉在車裏説:“梁義海心裏沒底,一定會去龍骨所在的地點做確認。”梁義海對龍氣看重得不得了,他害怕張秘書會打龍骨的主意,再加上蔣鳴玉旁敲側擊,他忍不住會自己去看看。

坐在前面的崔喚説道:“我們盯了他好幾天,今天他終於動了。”安樂説:“他那麼看重龍骨,那個地方不會派人守着嗎?”崔喚在副駕駛座上笑了,説:“恰恰相反,他越是看重越不敢讓人守着,怕別人起疑心,而是佈置了其他東西在那裏。”安樂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陣法?結界?”

“應該是障眼法。”崔喚説道。

這對於蔣鳴玉來説不是小菜一碟。

安樂看向蔣鳴玉,蔣鳴玉的神卻並不輕鬆,他説:“龍骨,在船舶上還有另外一種含義。”

“我知道,是指船底中央的那一起固定作用的大木料或者大鋼材。”安樂説。

古時的大船,最先製造的部位就是龍骨,有了龍骨才能確定船的主體,龍骨是船最核心的部分。

蔣鳴玉看着車外的大雨,大雨滂沱,沖刷着大地,雨水最後融進海洋,洶湧浩蕩鋪天蓋地。

蔣鳴玉凝重地説:“梁義海用龍骨當‘龍骨’,把五十三個人的魂魄困在了船上。”安樂怔住了。

“梁義海用龍骨製造船舶的幻境,那五十三個人以為自己仍在船上,十幾年無法超生,同時五十三個人又構成了‘困龍局’,將龍骨牢牢固定住,任由梁義海取龍氣進入宅邸,形成龍氣環繞的風水局,讓他十幾年順風順水,迅速斂聚了大量財富。”是説經過了十幾年,那五十三個人還沒能去往地府嗎。

安樂問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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