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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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忙碌,他這種狀態在安樂眼裏看來是很神奇的。
因為蔣鳴玉以前一直足不出户,天天悠閒地窩在院子裏看書,也沒別的興趣愛好,就連餓得不行了,也直接昏倒,不願意多走出去一步。
這樣的蔣鳴玉這幾天在書房裏不停地接電話,好像在處理着什麼大事。
想來是玄學相關,安樂沒有去打擾,掰着手指頭數大佬都吃了啥,據以往的情況推斷大佬的肚子還可以維持幾天。
那麼大一條龍的龍氣,照理來説應該很管飽,只不過安樂發現蔣鳴玉還是更加喜歡陰的東西,龍氣太祥瑞了,在蔣鳴玉眼裏應該算不上好吃。
幸虧那龍骨在海里泡了很多年,還有點海水的陰沉味兒,否則蔣鳴玉大概不會吃下去。
想着想着又回到那個問題,大佬為什麼需要陰的東西維持他的煞氣之身?
蔣鳴玉身上的煞氣,真的是從孃胎裏帶出來的嗎?
安樂支着腦袋,摸摸雞股,心想這個世界真是太複雜了。
將軍在他手邊扭股,安樂羨慕地望着它,説:“還是你好,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多單純啊。”將軍不滿地啄安樂的手,它又不是豬。
安樂心裏還惦記着鏡子的事,再次來學院的時候,心裏掂量了一下,要不要再去那間廁所看看。
一個人去的話,有點作死,可他找過晏之南,確實沒有檢查出異樣,安樂懷疑可能有別人在場時,鏡子會不靈。
安樂思考片刻,毅然向着廁所走去。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因為不入虎焉得虎子啊。
安樂非常在意鏡子的事情,至於為什麼,他也説不清楚,只是覺得鏡子可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物品。
晏之南也説過,學院裏很乾淨,應該問題不大。安樂經歷了這麼多事,也知道鬼怪有好的有壞的,就像晏之南説的,越是瞭解就越不會害怕。
他連地獄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陽世的鬼怪又算得了什麼。
安樂走到走廊盡頭的廁所門口,深一口氣。
唔……廁所外面深呼,味道有點不好聞。
好吧,安樂承認他在心裏嗶嗶這麼半天,本質還是給自己心理建設,他就是慫。
慫包安樂同學扒着牆邊,探出腦袋往裏面看,瞅見那面鏡子,心一橫,大腿邁出站到鏡子前面,讓鏡子照到自己。
結果鏡子照出一模一樣的小慫包。
安樂舉起手,鏡子裏的人也舉起手,做個鬼臉,鏡子里人跟着做鬼臉。
好像正常的。
就在這時候,廁所裏突然冒出一個人,安樂嚇了一跳,蹭地一下跳回牆後。
那人也被安樂嚇到了,差點跌倒在地上,接着他惱火地説:“那邊的學生,躁躁的是幹什麼呢。”安樂定睛一看,頓時苦着臉,完蛋了,好像是學院的老師。
安樂站出來給老師道歉,老師批評了他一頓,教育他不要在學院裏蹦蹦跳跳,安樂虛心接受。
好不容易送走了受到驚嚇的老師,安樂垂頭喪氣地進入廁所解放自我。
哎,看起來真的沒什麼事了。
有兇巴巴的老師在學院裏鎮場子,任何鬼都會跑掉吧。
安樂剛這麼想着,邊洗手邊往鏡子裏一瞟,整個人定住。
來了。
鏡子裏的畫面上,沒有人影。
安樂盯着鏡子,不敢移開視線,放下書包,摸摸索索地從裏面掏出符紙。
他特意讓晏之南給他畫了各種各樣的符籙,功能齊全應有盡有,裏面還有桃花符,安樂還想着找機會貼到蔣鳴玉的牀底下。
安樂摸出一張鎮驅鬼的神荼像,一邊瞪着鏡子,一邊往鏡面上貼符。
他的手接觸到鏡面,鏡面從他觸碰的地方盪漾出一圈一圈地波紋,往四周擴散出去,就像丟了一顆石頭進水裏。
安樂見狀愣住,這是什麼情況?
還沒等他多想,下一秒他覺到一股強大的
力,鏡子裏似乎有一個漩渦,漩渦急速地轉動,從鏡子內部拽着他。
卧槽,真的能魂!
這是安樂在鏡外的最後一個想法,等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到了一個不認識的地方。
這裏好像是一家酒樓,高朋滿座好不熱鬧,只不過裝潢古古香,全部都是木頭的,坐在桌邊的賓客個個穿着古裝長袍,舉着酒杯歡聲笑語,整個一古裝片拍攝現場。
安樂想,這是在開漢服爬梯嗎?
他低頭看看自己,果然也是一身長衫玉帶,間掛着玉佩,好一身翩翩貴公子的打扮。還沒等他搞清情況,有個人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哈哈大笑:“我們的探花郎原來在這裏,大家都等着你上席呢!”那人不由分説將安樂拉到了酒樓的二樓包廂,包廂裏坐着三五個年輕公子,一見安樂來了就開始起鬨,紛紛朝着他説恭喜的話。
安樂過了一會才明白,他在科舉殿試中得了第三名,此時風光回鄉,被少時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拉出來吃飯。
安樂有點糊,幾番試探,和他同桌的人沒有
出一點破綻,讓他最終確定這既不是演戲也不是整人節目,他確實變成了他們口中的探花郎。
説起來,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
那時在秦淮河邊,安樂被歌女的亡魂拽上了畫舫,那歌女也喊他探花郎。
安樂瞪着包廂裏的人,想分辨他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