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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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君奕沒有刨問底,只是笑笑,説道:“有什麼難處可以跟老師説。”安樂抓抓頭髮,説:“我好的,謝謝老師。”君奕笑道:“那早點回去吧。”安樂還以為碰到君奕會被逮住幫忙,結果這次君老師什麼都沒説,反倒讓安樂有點不習慣。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那裏沒話找話:“君老師,你上次説你是西南人,具體是西南哪個地方?”安樂想起安子悦任職的那個城鎮,不大不小,卻地處西南王領地的邊界,屬於重鎮要道,就算那樣,那個城池還是環境惡劣得可憐,經過安子悦的整治才稍微富庶了點。

那更加遙遠的西南王領地,條件是有多麼嚴苛啊,西南王好歹也有天子血脈,能甘心在窮鄉僻壤裏待着?

西南王雖然年事已高,但他還有世子,年紀大的人難免會想讓後代走出去看看。

特別是山高水遠的京城,多麼誘人的地方。

安樂出了鏡子想的還是鏡子裏的事,明明是他詢問君奕,自己卻在發呆。

君奕輕聲笑了一聲,安樂這才回過神來,對上他水一般的眼睛。……這雙眼睛有時候會讓安樂想起落女,因為同樣都有如畫山水的氣質。君奕説道:“我小時候住的地方不怎麼出名,不用在意那個。”安樂也笑笑,説:“因為上次老師提到了苗寨,還提到了蟲子與殭屍,苗族聽説很善於蠱毒,不知道老師有沒有接觸過。”君奕笑着搖頭:“這都是影視小説作品裏的刻板印象,哪有那麼神奇,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他望着安樂,説,“少看點有的沒的。”安樂心想,要不是他親眼見過殭屍,他也不信世界有這麼神奇。

安樂與君奕告別,走出學院。

他一出學院的門口,居然看見晏之南在路邊等着他。

安樂奇怪地問:“你怎麼在這裏?”晏之南看了他一眼,説:“送你回家啊。”安樂惑了,送一次還好,次次都送就太尷尬了,他又不是妹子。

“不用啊。”安樂説道,“我是成年人了,我的天,要是被同學知道我還要人送,簡直不用在學校裏混了。”晏之南瞪他:“你同學會走在路上突然掉一隻鬼在身上嗎。”安樂不滿地説:“哪有那麼誇張,而且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鬼了。”應該説是好久沒有鬼主動纏上他了,從海邊回來之後,學校裏乾淨得宛如教堂,哪裏還有什麼鬼,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

“反正走就是了。”晏之南不由分説邁開步伐。

“上次你跟大佬……我是説跟先生在門口説了什麼?”安樂追上晏之南問。

兩個人肯定在密謀一些東西,否則晏之南的態度不會這麼奇怪。

晏之南照例用鼻孔出氣,説:“雖然我跟他道不同不相為謀,但有一點達成了共識,就是你實在太能招事,要時時刻刻看着你。”説的他像惹事一樣,安樂想到那個鏡子,還真有點心虛,可他太好奇了,想知道安子悦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探尋鏡子裏的世界。

第二天安樂照例穿進了鏡子裏,安子悦的生活已經趨近平穩,他在西南這幾年,子倒是越過越好,這裏雖不比京城繁華,但山清水秀,百姓淳樸,只要對羣眾好,羣眾就會對你好,大家都很喜歡這位年輕的安大人,時不時給他送吃的,安子悦所到之處都會受到熱情款待。

安樂漸漸無法控制安子悦,反而像他身體裏的旁觀者,這樣其實也不錯,省得安樂還要去憋那些古代腔調。

安子悦站穩腳跟之後,比之前稍微富裕了一點,他有了閒錢,第一件事就是為文曲天權星君修葺一座廟,立了一尊雕像在廟裏。

那廟雖然不大,但有模有樣,安子悦維持着香火,時不時去拜拜,跟文曲星説説話。

這裏到底離家鄉太遠,安子悦身邊沒個親人,只有在文曲星那裏得到寄託。

安子悦帶着大包小包吃的,在廟裏擺了一排,對着文曲星像叩首,説道:“多年以來弟子承蒙老師提點多次,才能屢屢逢凶化吉,弟子無能,不能為老師做點什麼,只有寥寥心意希望老師笑納。”他指指雕像前面的吃食,説:“這裏別的沒有,山珍野味多,菌子鮮美,柴火燒的野豬腿皮脆。”他説着説着,自己都擦擦口水,“希望老師能喜歡。”説完他想了想,補充道:“一為師終身為父,老師待我恩重如山,我就認老師為義父吧。”安樂:“?”卧槽,敢情這爸爸是你自己認的啊!

安樂痛心疾首,簡直虧大了。

安子悦還認為拜文曲星當義父賺了老大便宜,喜滋滋地回去。

安樂捶頓足,想想晏之南t恤上的美少女大頭就一陣窒息,這爸爸可認得太便宜了。

這幾年安子悦在西南一隅安心發展,皇帝好像把他給忘了,天高皇帝遠,皇帝可以不管,可他身邊還有個王爺不得不理。

安子悦隔三差五就要去西南王那裏走動請安,畢竟雖然發配邊陲,人家到底是王家之人。

西南王的身體不算太好,經常卧牀不起,但安樂看他身體虛弱,眼神卻很矍鑠,心裏總是有點不安。

安子悦去見西南王,自然要備上上好的禮物,但又不能太好,差了會説你輕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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