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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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鳴玉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倒在牀上,安樂還以為大佬要做什麼,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結果蔣鳴玉只是沉聲説:“睡覺。”安樂反而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蔣鳴玉動動嘴,眼裏的情緒難以明瞭,他説道:“明天你想做什麼還是去做。”説完,他也跟着躺了下來,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安樂。……大佬,這樣確實是生氣了吧?安樂惴惴不安地看着蔣鳴玉優雅的側臉,囁嚅地喊:“大佬……”
“睡覺。”蔣鳴玉説話的聲音本來就冷,如今語氣裏的温度更是到了零下,安樂不敢吭聲了。
安樂縮在蔣鳴玉身邊,大氣都不敢出,過了一會,也許是太緊張,他居然真的睡着了。
蔣鳴玉側過頭看着他,嘆了口氣。
等安樂一覺醒來,發現蔣鳴玉早就不在牀鋪上,不知道去了哪裏。
他也是佩服自己,那種情況下還能睡着。
於是安樂垂頭喪氣地來到學校,他想了想,實在是惦記着安子悦,在下午的時候依舊去往學院。
奇怪的是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晏之南,連中午安樂喊他吃飯,他都發了個微信過來説不吃了。
平時晏之南總是寸步不離地跟着他,安樂不明白為什麼晏之南突然轉了。
但是安樂管不了那麼多,他現在的心情就像追劇追到一半,超級想看到結局。
安樂站在鏡子前面,掏出包裏的神荼像,這是最後一張了,安樂沒有找晏之南畫,他莫名有種預,只用這一張就夠了。
他再次穿越到鏡子裏,這一次,整個西南地區全部籠罩在了陰影裏。
西南王真的反了。
這件事不是沒有預兆,全部被安子悦寫進了遞給皇上的密信裏,西南王不動,皇帝就師出無名,不能做傷手足的事,只能暗中做提防,反而驚動了西南王,西南王一怒之下,徹底擁兵自立。
安子悦任職的城池,剛好在西南王領地的邊上,理所應當成了所有人關注的對象。
西南離京城遠,借調的軍隊在城裏駐紮,昔寧靜的小城變得躁動不安,百姓們惶惶不可終
,有能力的富裕一點的,舉家外逃,而剩下的逃不掉的,在城裏天天擔驚受怕。
在這種情況下,安子悦只能盡力配合軍隊,可安穩的子過得久了,馬跑不快,刀也鈍了,人也不全是好人,來到安子悦城池裏的武將文官各有各的心思,不少人琢磨着趁機撈一筆。
安子悦只能在其中竭力周旋。
西南王的兵馬對濕多雨的氣候非常習慣,對山多水多的地型也瞭若指掌,叛軍擁有主場優勢,比各懷心思的討伐軍善戰多了。
西南地區地形複雜,大山河到處都是,毒蟲瘴氣更是外鄉人無法想象的險惡。不
悉的人進入山區,基本上就是有去無回,討伐平亂的軍隊在這種嚴酷的地型與天氣中頻頻折損,士氣大減,一時間,西南王居然佔據了上風。
安樂心想,這種情況下,那位對毒物瞭若指掌的仙師一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安子悦不懂領兵打仗,安樂更加不懂,只能陪着安子悦做一些後援工作。
城裏的氣氛越來越焦躁,生活益艱難,安子悦瘦了很多,再也沒有當年江南少年郎的模樣。
安樂沒想到事情會向戰亂的方向發展,即便知道這些都是過去的事,心裏還是難受。
幸而安子悦平時做了諸多準備,治理有方,城池裏沒有發生太大的亂子。
可是戰線的推進不等人,安子悦的城池地理位置太特殊,沒過多長時間,戰火就燒到了城門外面。
昔安子悦費盡心機不驚擾西南王,誰知道還是要兵戎相見。
西南王派人送來文書,允諾安子悦只要打開城門,將來西南王稱帝就請安子悦當元老大臣。
“當我是傻子呢。”安子悦冷笑着將文書燒了。
他們讀書人,放在第一位就是氣節,就是忠君,此時投誠,不是讓他無顏見祖宗?
安樂倒是沒這種文人想法,只是覺得西南王一看就不靠譜,投靠過去指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把你給殺了。
安子悦和城裏的守軍一起死守城門,又過了一段時間,城池就成了孤城,所有的糧草通訊全斷了。
孤立無援,沒有食物,城門外是烏壓壓的叛軍。
安樂真的沒想到最後會面臨這個情況,他不由地心慌,想着安子悦是死在這個時間段嗎。
他在海上見到業火的時候,回憶起他在地獄的片段,他能覺出在地獄時,他年紀不大,於是就能推測安子悦應該是在年輕的時候就死了。
所以,他真的是死於這場戰爭嗎。
安樂透過安子悦的眼睛,看着破敗的城池與惶恐的人們,心裏一陣絕望。
他突然不想看了,不想看鏡子中的世界,他想回家,想抱住蔣鳴玉。
可是鏡子目前不想放他走,安樂出不去,只能繼續陪着安子悦。
幸而安子悦是個聰明的人,他早有先見之明,知道西南王有異心,在城裏隱蔽的地方埋藏了許多物資,此時放出來給城裏的百姓用,至少能撐過一段時。
當今聖上不是昏君,在短暫的自亂陣腳之後,立刻重新整頓軍隊,再次聚集奔赴戰場。
安子悦所在的這座城地理位置特殊,萬萬不可以放棄,在封城一個月後,他終於收到遠方而來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