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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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勾走了,你再把我勾回來。”又不是狐狸,怎麼能勾來勾去的。
蔣鳴玉望着安樂彎着眼微笑的模樣,心想,這個小孩怎麼這麼會撒嬌。
簡直無法抵抗。
蔣鳴玉傾身將吻印在小孩翹起的嘴上。
安樂還想問蔣鳴玉,蔣家與秦廣王的事,但蔣鳴玉不是很想説,他只是説道:“都是些傳説,已經過去了。”安樂也不刨問底,他知道大佬跟蔣家之間還有心結,在心結沒徹底解開之前,最好還是別去觸動。
也許是因為白天提到了秦廣王,晚上睡覺的時候,安樂又夢到了上輩子在地府裏的事。
他被秦廣王以關押的名義軟在那個小房間裏。
安樂本來以為他會獨自一個鬼無聊五十年,誰知秦廣王會時不時過來看他。
説是看,其實也很奇怪,秦廣王來了也不説話,只是在他那裏坐一小會,有時候會望着他,有時候不會。
安樂再沒臉沒皮,也扛不住被一個掌控着他輪迴命運的人面無表情地盯着。
他就像一個死囚,隨時可能被殺頭,卻不知道刑期,行刑官還時不時過來瞅着他,嚇唬他一下。
安樂坐在椅子裏,規規矩矩地將雙手擱在雙膝上,時不時偷偷瞄一眼秦廣王。
哎,罷了,雖然他折了陽壽,死得也不是很體面,但到了地府能見到如此美男子也不算太吃虧。
秦廣王抬眼看他,嚇得安樂以為他神通廣大到可以讀心,連忙摒除雜念,眼觀鼻鼻觀心。
秦廣王瞄了他一眼,接着閉目小憩。
安樂不敢驚擾殿下,坐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秦廣王理萬機,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只是不知道他這個小房間有什麼好的,殿下要到他這裏來休息。
坐得久了,就算是一隻鬼,也會覺得無聊。
這房間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唯一光彩照人的只有面前尊貴的地獄之王。
安樂乾脆抬起頭,光明正大地看着秦廣王,拿他面如冠玉的容貌排解無聊。
“你可知道我為何要來你這裏?”秦廣王閉着眼睛,突然開口。
安樂正沉浸在對面人的美貌中,冷不防被正主提問,老老實實地回答:“不知。”他想了想,反問,“探監?”秦廣王睜開眼,冷冷地望着他。
安樂摸摸鼻尖,知道自己説錯話了,這才端正態度,説道:“請殿下賜教。”秦廣王説:“我在想應該將你如何發配。”安樂問:“殿下不是説要等我陽壽耗盡之後再做定奪?”秦廣王頓了頓,説:“五十年何其短暫。”安樂沒話説了,在這暗無天的地府裏,五十年又算得上什麼,但對於他來説卻是緩刑。
“而且你與常人不同。”秦廣王這麼説着,“你有罪。”來往於森羅寶殿的亡魂千千萬萬,有罪之人何其多,他又與常人有何不同?
安樂不明白。
秦廣王不解釋,再次閉上眼睛,他斜斜地靠在安樂的牀榻之上,修長的手指緩緩敲擊着木欄,在矜貴之外竟有幾分風,只不過他閉着眼睛,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什麼,讓他的臉
看起來很嚴肅,叫人不敢親近。
安樂隱隱察覺他確實讓秦廣王為難了,不敢再造次,低着頭,連美貌也無暇欣賞。
兩個人沉默以對,就這麼渡過很長的一段時間。
地府常年暗無天,沒有
升
落,安樂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秦廣王終於攏起袖子,從牀榻上站起來,看樣子是要走了。
他在的時候侷促,可真的要走了,安樂還覺得捨不得。
安樂眼巴巴地望着秦廣王,像勾欄院子裏的姐兒恭送恩客那樣,説了一句:“下次再來玩啊。”秦廣王又看了他一眼。
安樂第二次摸摸鼻尖。
大概是外貌變成了探花郎時的樣子,他的子也變回去了,他也懶得維持在西南歷練幾年的沉穩,死都死了,乾脆放任自己隨心所
。
秦廣王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看着他。
如此……跳的個
,竟然是願意犧牲自己救下三千人的大善人。……孽鏡台大概是瞎了眼吧。秦廣王揹着手,邁腿準備離開,安樂見狀“誒”了一聲。
秦廣王轉回來,問:“還有何事?”安樂清清嗓子,比城牆還厚臉皮上浮現出一絲羞怯,他小聲説:“殿下,我有一事相求。”秦廣王垂着眼睛望着他:“説。”森羅殿上的亡魂天天都在哀求,秦廣王已經聽習慣了。
“可否拿幾本書來讓我看看。”安樂望着秦廣王,滿眼的期許。
秦廣王沒想到他的要求竟然如此簡單而真摯。
“安樂?”有人在叫他。
安樂睜開眼,猛地一把抓住身邊的人,喊出聲:“書!”蔣鳴玉攬着他,問:“什麼書?”安樂想了想,説:“大概是通信原理與信號傳播?”蔣鳴玉:“……你睡着的時候説夢話了,一直在喊想要書。”安樂順勢抱住蔣鳴玉的,往他懷裏鑽,懶洋洋地説:“我在夢裏還想着看書,可能是太愛學習了吧。”蔣鳴玉摟着大型玩偶,幫玩偶捋順睡翹了的頭
,説:“不愧是探花郎。”蔣鳴玉這麼稱呼他,讓他有點時空錯亂的
覺,再結合剛才的夢,安樂意識到什麼,望着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