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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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間的恩怨。

君弈聽見“恨”這個字,收起笑容。

他陰沉着臉,説了一句:“我不恨你,我討厭你。”討厭這個詞包含着厭惡與嫌棄,頭一次,比恨的程度更深。

安樂怔了怔,君奕突然朝他伸手,一手拽起他,另一隻手拍開棺材的棺蓋,將安樂丟進去。

安樂錯愕地躺在棺材裏,剛想起身,君奕就將棺蓋蓋上,他的頭狠狠地撞到木板,讓他眩暈地跌落到棺材底部,黑暗立刻籠罩了他。

“你要幹嘛?”安樂知道瘋子什麼都幹得出來,儘管有心理準備,還是被嚇到了。

烏木棺材厚重結實,從外面看棺材很大,進去之後,才知道對於一個男人來説空間太小了,安樂被關在裏面,抬起手推推上面的木板,木板紋絲不動。

君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他説:“讓你體驗一下我的覺。”安樂在棺材裏愣住。

安樂在地府的時候,君奕被鎖進山深處的棺材裏。

黑暗,狹窄,寂靜,不僅僅是這樣,還有八具與他相剋的屍體壓着他,讓他不上氣。

這種子,不是一天,不是一月,也不是一年,而是漫長的百年。

百年不見天,沒有光照進棺材裏,又怎能期待棺材裏的人心懷光明。

君奕撫摸着合上的棺材蓋子,就像在對待珍惜的物品,對裏面的安樂説道:“實在太漫長太無聊了,我就開始想你。”他輕輕笑了笑,説:“想你就可以排解無聊,想你就不寂寞了。”安樂簡直要被他噁心死了,終於忍不住,罵道:“瘋子。”君奕繼續笑,説:“其實我後悔了,不該當初就那麼殺了你。”他想了想,“在棺材裏的時候,我真的非常懊惱,那時候氣急攻心,只想着你壞我好事,要殺了你,後來就非常過意不去。”君奕這麼説,安樂聽了反倒更加發,這個蛇病什麼意思?他才不信瘋子會懺悔。

君奕雙手撐住棺材,憐愛地低頭,彷彿能透過厚厚的木板看見安樂,説:“我應該將你抓起來,砍掉你的四肢,在斷口處塗上毒藥,讓蠱蟲爬進你的肚子裏,食你的血脊髓,慢慢地將你乾,這樣比較好。”安樂躺着打了個寒顫,破口大罵:“垃圾!人渣!我你祖宗十八代!”君奕笑得更加開懷了,説:“就算那樣還不夠,你欠我的。”安樂深一口氣,不能被瘋子繞進去,他平復了語氣,冷靜地説道:“你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沒有人欠你的,也沒有人對不起你,蠱婆不欠你的,西南王不欠你的,我也不欠你的,是你自己要殺人,要修煉術,要成魔,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他抵着棺材板,衝着外面説道,“你選了這條路,殺人害人,就別怪會受到阻礙。”他不説還好,一説君奕伸手一拍棺材板,差點把安樂嚇得跳起來,君奕陰惻惻地説:“阻礙我的只有你!要不是你仗着星君偏愛,多管閒事,那三千怨魂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他説着,臉上帶着狂熱,如果安樂能看見他的表情,一定會再次罵他瘋子,“沒有你,我早就能成為魔君,想殺就殺,無人能戰勝我。”

“呸!”安樂也火了,大聲説道,“做夢吧你!要不是我,你成魔的時候,早就被天雷劈得魂飛魄散,連渣滓都不剩了!”君弈怔了怔,惱怒地説:“胡説八道!”

“老子騙你是狗!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你應該老子,老子讓你多活這麼多年,跪下來叫爸爸吧!”安樂顯然是氣極了,説話開始飄,完全忘了自己的處境,一心想着罵死君弈。

君弈聽了這些話,反而冷靜下來,他冷笑一聲,用手指扣着棺材板,發出“篤篤篤”的聲音,提醒着安樂目前的狀況,説道:“你也就只有一張嘴能動了,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天雷能劈死我?不妨來試試。”安樂震驚了,太狂妄了吧,修煉修得腦子都壞掉了嗎?

安樂再次直接體會到君弈的瘋魔,懶得再跟他説這些了,反正這個人就是一條路走到黑,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

他深一口氣,説:“算了,過去的都過去了,你要把一切都賴在我頭上我也沒辦法。”他忍不住説,“我真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追着我跑,簡直是虛度光陰,我要是你,第一次失敗了,就立馬找個地方繼續努力,早飛昇。”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傳來很大的聲響,整個棺材都震動了一下,嚇得安樂縮成一團。

君弈恨不得將棺材和裏面的人一起砸了,用森冷的聲音説:“我就是討厭你這種地方。”安樂愣了一下,終於懂為什麼他和君弈的人生同樣順遂,卻分別走上不同的道路了。

他可以放下恨,可君弈不行。

不讓安樂萬劫不復,君弈就無法繼續下一個目標。

如果説君弈之前一心想成仙,成仙是他的執念,那他現在的執,變成了折磨安樂。

安樂沉默下來,不再説話,因為他發現君弈這種狀態,説什麼都沒有用了,君弈這次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果然君弈在捶打棺材之後,下一步趴在棺材上,輕柔地説:“你説的對,過去的都過去了,今天我們就來做一個了結。”安樂的心立刻揪起來,壓下恐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問:“你要怎麼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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