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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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妹子就好了,那他對於結婚的事舉雙手贊成。

安樂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順手把那瓶醋放到旁邊的牀頭櫃上,等他目光掃過櫃子,頓時哭笑不得。

牀頭櫃上有一個果盤,裏面裝着紅棗花生桂圓蓮子。

雖然他連女朋友都沒過,但好歹也參加過親戚的婚禮,也知道這些點心是諧音“早生貴子”的意思,結婚的時候都會準備這些東西在新房裏,討個彩頭。

他們都是男人啊,不用連這種細節都這麼講究吧。

接下來安樂做了一個自己也想不通的舉動,他伸出手,放到蔣鳴玉的鼻子下面。

還好,有氣……

他豎起食指在蔣鳴玉的臉上戳了戳,看着自己的指尖陷進白玉一樣的皮膚裏,被他戳的那個人還是沒有反應。

有彈的,再戳兩下。

也不知道這個人得了什麼病,安樂湊近蔣鳴玉,跟他鼻子對鼻子,眼睛對眼睛,輕聲説:“對不住啦,大兄弟,我不是醫生也治不好你,別怪我找機會跑路。”他想了想,又説:“反正你這麼有錢,應該也不介意分我點跑路費吧。”蔣鳴玉自然無法回應,安樂還覺得不過癮,勾起他的手指跟他拉了個勾,説:“好的,你同意了。”安樂這才滿意,找了個椅子在牀邊坐了下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他來説信息量太大了,幾個小時前他出門去吃火鍋的時候,怎麼也沒想到會穿越,一般穿書不應該是看過原劇情嗎,他當時撿到那本書,還沒來得及翻開就過來了,這又是什麼道理?

他想着想着就有點累,剛才在囍字面前磕了個頭,起身便有些頭昏眼花,他以為這是穿越後遺症。

安樂額頭,或許這一切只是個夢,等他夢醒來,還能吃上火鍋。他已經想好了,要點五盤肥牛卷兩盤蝦滑,還要金針菇紅薯片油豆腐凍豆腐魚丸酥牛百葉等等等等。

把空調打到最足,看着包裹着花椒與芝麻的紅油翻滾,再來一打冰啤酒,完美。

安樂這麼想着,迅速地跌進了睡夢中。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在剛才那個喜堂了,幽暗的房間裏,喜燭垂淚,紅的布從屋頂上墜下來,像血的瀑布,微微抖動似乎真的有體在動。

怎麼又回來了呢,他記得他在蔣鳴玉身邊睡着了。

牆上的囍字仍然在那裏,安樂盯着那個字看,看久了紅快看成黑

眼睛都看疼了,安樂愁苦地轉身,猛地對上一張人臉,差點叫出聲。

那個人面慘白,嘴巴血紅一團,黑的瞳仁佔滿了眼眶,一雙沒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安樂。

安樂沒想到房間裏還有別人,一時之間被嚇得不輕,動都不敢動。

那人也沒動,燭火晃晃悠悠投在它的臉上,顯得它臉白得像紙,反倒是它身上的衣服非常鮮豔。

它穿着大紅的衣服,金線描雲、錦緞如霞,衣服上的花鳥蟲魚,無一不緻,明豔華貴,光溢彩,看着像是大户人家明媒正娶用的新嫁衣。

鳳冠霞帔配上那張慘白無物的臉,安樂後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陣發涼。

紅燭雖然暗淡,安樂還是分明地看到,這個人或者叫這個東西,沒有影子。

安樂很想跑,可是腿一點都不聽使喚,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裏,他覺到徹骨的寒冷,這種冷意很奇怪,冷得皮膚緊縮血管僵硬,彷彿下一秒就要凍得皮開綻,讓血筋骨從皮下暴出來。

那個東西手裏拿着一個銷金紅緞的蓋頭,紅得像火,可那隻手糙而痕跡斑斑,跟身上華麗的衣服一點也不搭。

就在安樂瞪着它的時候,那個東西動了起來,衝着安樂緩緩舉起手,把蓋頭往安樂的頭頂上蓋。

眼見着紅布就要落到他的頭上,安樂咬緊牙關,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候一股酸味飄過來,綿長卻不刺鼻,後味還有點苦中帶甜。酸提神,安樂一個靈,腦子裏瞬間清明瞭起來。

“喔喔喔!”安樂猛地從椅子背上直起身體,氣,滿頭大汗。

茫地眨眨眼,看着面前沉睡着的男人發呆。

這個帥哥是誰來着,長得怪好看的。

他緩了半天才想起來,他穿越了,躺着的人叫做蔣鳴玉。

安樂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剛才那個詭異的場景原來是夢啊,而將他從噩夢裏叫醒的——是外面那隻雞。

雄雞一唱天下白,窗簾的縫隙裏漏進來陽光,看來是天亮了。

他竟然在椅子上從昨天傍晚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還做了個可怕的夢,一想起那個東西安樂就渾身發冷,他胳臂站起來舒展身體。

他隨意地往牀頭櫃一瞥,頓時愣住了。

昨天放在牀頭櫃的果盤本來被那四樣佔得滿滿,現在居然空了一截,安樂看了看,裏面的花生全不見了。

而那瓶陳醋還放在旁邊,現在只剩了小半瓶。

安樂記得清清楚楚,同學的醋是新開的,他拿過來的時候還是快滿的,怎麼睡了一覺去了一大半?

夢中那股酸味還縈繞在鼻尖,那是醋的味道。

他那位山西同學曾經説過,他們老家的陳醋是用六百多年的工藝純手工釀造,一罈香醋陳化好幾年,水份濃縮去之後芳香濃郁,久經不散。

安樂狐疑地看了眼牀上躺着的男人,他仍舊沒有醒,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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