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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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牀鋪,“睡覺吧,看看你在那座廟裏到底沾上了什麼。”安樂口水,慢慢地爬上牀,把被子拉高,蓋住下半張臉,只出兩隻黑溜溜的眼睛,盯着蔣鳴玉不説話。

蔣鳴玉坐在牀邊,垂目看着他,説:“你只要記得我在旁邊就行了。”這句話徹底讓安樂安下心來,他心情一放鬆,睡意就侵襲上他的眼皮,視野中的蔣鳴玉越來越模糊,他望着守護着他的人,緩緩閉上眼睛。

安樂果然做了夢。

他再次回到了那座廟裏,只不過外面不是白天,而是晚上。

一切都跟他見過的一樣,地上的蒲團與香案上的穀米,全部都在老地方。

安樂抬起頭,去看那尊仙女雕像,接着倒一口涼氣。

那雕塑依然身披彩羽,五彩斑斕,可是面容不再是慈眉善目的女仙,雕像的整個頭顱換成了一個鳥頭。

鳥睜着黑黢黢的大眼,枯瘦的頭上覆蓋着灰的絨,喙部長而尖利,鳥頭人身看起來非常不協調。

安樂瞪着那尊雕像,雕像衝他張開了嘴。

細長的鳥嘴張到一百八十度,嘴裏滿是細密的牙齒。

就算有心理準備,安樂還是被嚇到了。

還能怎麼辦啊,老辦法,趕緊跑唄。

安樂轉身往廟門跑,剛起步就有一陣風從身後吹來,用很大的力量把他撲倒在地。

有東西踩在他的後背上,那觸覺像鳥的爪子。

安樂聽見翅膀扇動空氣的聲音,鳥翼颳起劇烈的風,吹得他風中凌亂,他艱難地抬頭,大聲喊:“蔣——”他剛張嘴只來得及發一個音,天上掉下來一把東西,直接落進他嘴巴里。

安樂:“……”這口,這味道,是那些米啊!

安樂瘋狂掙扎,呸呸呸地吐出不少,可還是有米粒滑進他的肚子裏,安樂簡直要瘋了,他就知道今天看到那米沒好事。

就在這時他覺後背一輕,壓制住他的力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懷抱。

安樂醒來,發現蔣鳴玉正抱着自己,低着頭專注地凝視他。

安樂這次受到的驚嚇比前幾次遇到厲鬼還大,他抓住蔣鳴玉的衣襟,急得滿頭是汗,説:“大、大佬!我吃了那個能生蛋的米!”也許是這種描述太滑稽,蔣鳴玉出古怪的神情,瞅着安樂看。

安樂急死了,語無倫次地問:“我、我會不會有事?”他還是處男呢。

蔣鳴玉抿着嘴言又止,過了一會才説:“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總覺得蔣鳴玉的表情有點微妙。

不過有了大佬的保證,安樂稍微安心了一些,蔣鳴玉扶着他讓他坐直身體,問:“還想睡嗎。”安樂死命搖頭,現在怎麼可能睡得着?

蔣鳴玉説道:“那我們去趙家一趟,剛才趙永輝打電話過來,説出了事。本來我不想管,可那些東西纏上了你,就不能不管了。”安樂超級佩服蔣鳴玉此時此刻還能這麼淡定,可能是被他的鎮靜染,安樂居然覺得沒那麼驚慌了。

他摸摸自己的肚子,仔細體會,似乎沒什麼異樣覺,他的這個動作引得蔣鳴玉把目光落到他的腹部上。

安樂莫名紅了臉,低着頭從牀上爬起來。蔣鳴玉喊上了江虹,由江虹開着車一行三人在深夜去往趙家。

一路上,安樂再也忍不住了,詢問蔣鳴玉:“大佬,那個鳥頭人身的到底是什麼?不應該是天女嗎,怎麼那麼恐怖,難道是鬼?”他記得蔣鳴玉説過是鬼又不是鬼。

蔣鳴玉和安樂並排坐在車後座上,他轉過頭看向安樂,説道:“人死才能稱為鬼,那些東西是怨氣聚集而成的妖孽,你也可以把它們叫做怪。怪經常害人,使人慘死,身邊就總圍繞着鬼氣。”安樂想了想,這才明白過來:“這麼説趙小姐是把怪物當成天帝遊女祭拜?所以惹禍上身?”蔣鳴玉沒有肯定,只是説:“是不是這樣,就要問她自己了。”他頓了頓,似乎也有點悵然,“人總是貪心無法得到的東西,卻忘了跟鬼怪做易,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們説着話,一會兒就來到趙家的別墅前。

已經到了深夜,可別墅燈火通明,在漆黑的夜裏反而更顯詭異。

安樂跟着蔣鳴玉一起下車,江虹説他在外面等着。

這位廚師簡直太多功能了,保鏢司機助手什麼都能勝任,做飯還好吃。

趙永輝出來接蔣鳴玉,這位趙先生的臉白得像紙,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先生。”他喊了一聲蔣鳴玉,“快上去看看吧。”三個人直接去往二樓趙永宜的房間,上次安樂沒有來過二樓,這次上來,覺到很不一樣的氣氛。

為了安撫孕婦而貼的暖牆紙,此時看起來發黃,燈明明開得很亮,光線卻帶着灰,整個空間都覺很扭曲。

安樂跟着蔣鳴玉踏進了趙永宜的房間,看見屋子裏的情景之後怔住了。

偌大的房間裏,到處都是紅的爪痕,牆壁上,櫃子上,地板上,天花板,每一道痕跡都有半米長,紅得像血,組合起來像一張網,罩着側卧在牀上的趙永宜。

“這是怎麼回事?”安樂問趙永輝。

趙永輝滿臉驚恐,説:“晚上的時候,小宜房間裏突然傳來尖叫,我過來查看卻打不開門,等我開門之後,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我問妹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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