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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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過。”趙永宜低着頭説,“我覺得只要有孩子就行,也沒想着去找。”安樂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他收回剛才的話,在趙永宜眼裏,還是孩子才是第一位。
“反正我按照他説的,供奉着女仙。”她的臉越來越不好看,“剛開始還好好的,我的身體情況越來越好,可後來漸漸變得不對勁。”她恐懼地抬起頭,説:“女仙變成了鳥。”
“我用指甲供奉那些鳥,它們銜來穀米讓我吃。然後我變得很奇怪,喜歡吃內臟,身體也改變了。”趙永宜看着自己快成為鳥爪的手,説,“我知道我變了,可我停不下來。”趙永輝聽到這裏,整個人愣住,像傻了一樣,不知道該説什麼好。
這時候蔣鳴玉終於開口,説道:“這種怪物叫夜行遊女,同樣也是鳥身能飛,又被稱為鬼鳥。”他説着,“鬼鳥經過者,小兒必死,這種鳥怪鬼氣旺盛,專門禍害產婦和孩子。”安樂聽了蔣鳴玉這麼説,連忙對趙永宜説道:“趙姐姐,那些怪物會害你,就算它們給你稻米,也是圖謀你的孩子。”連肚子裏的孩子都變成了鳥蛋,那些怪物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可是,我的孩子越來越健康了。”趙永宜目光呆滯,慢慢地摸着肚子,語調非常神經質,“如果不這樣,孩子就沒啦。我知道女仙是害人的,所以我也變成鳥就好了。”她揚着臉,笑了起來,笑聲像鳥叫,面容如惡鬼,她滿足地説着:“我變得跟它們一樣,就能保住孩子啦。”安樂呼停滯了一秒,原來趙永宜是這麼想的。
就像蔣鳴玉説的,趙永宜不是沒有察覺到不對勁,而是自己選擇繼續祀奉怪物,甚至不惜變成怪物。
安樂現在的心情説不上來的複雜,他茫然地看向蔣鳴玉,蔣鳴玉沉着臉,不説話。
這時候趙永輝爆發了,他衝上來握住蔣鳴玉的肩膀,動地説:“先生!我求求你把那些害人的東西都殺了,求求你救救我妹妹!”蔣鳴玉拂開他的手,説:“我可以除去鬼鳥,但是你妹妹肚子裏的孩子現在靠着鬼氣養着,一旦鬼鳥沒了,孩子也會沒了。”趙永宜聽見這番話,尖叫起來:“不可以!我不要!”保衞孩子的信念讓她瘋了,她拿起枕頭往蔣鳴玉那邊砸過去,蔣鳴玉微微側身避讓,她退縮到牀角,説,“我不會告訴你們它們在哪裏,你們別想找到它們。”到現在了,趙永宜還在掩護着那些鳥怪。
安樂忍不住説道:“趙姐姐,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不止你一個受害者,那些曾經在廟裏祭拜的人們、那些同樣吃了穀米的人們,可能全都命在旦夕。”安樂的話讓趙永宜愣住,她定格在那裏,過了好一會,才慢慢地把自己越縮越緊。
她還是無聲地拒絕了。
趙永輝衝到牀邊,照着趙永宜的臉打了一巴掌。
蔣鳴玉無意觀看家庭倫理劇,對安樂示意,安樂嘆了口氣,跟在他後面走出房間。
他們出了屋子走向車輛的時候,趙永輝追了上來,這位心力瘁的哥哥認真地對蔣鳴玉説:“先生,拜託你,出多少錢我都願意,不用顧忌我妹妹,把那些妖孽全除掉。”對於趙永輝來説,這種保大還是保小的問題,
本只有一個答案。
蔣鳴玉差的不是錢,他説:“我自然會去做。”他調轉視線看向安樂,説:“那些鳥也惹到我的人了。”安樂明知他不是那個意思,心還是沒來由地跳了一下。
等待多時的江虹開着車送他們回去,安樂坐在後座上,心裏很難受。
如果一開始就絕望也就算了,現在趙永宜得到了希望,馬上又要失去,真不知道她的神受不受得了。
可放任這麼發展下去,趙永宜和她肚子裏的寶寶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想想就可怕。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悲劇。
安樂忍不住説:“人的執念竟然能強到這個地步,就算自己變成怪物,也想要一個孩子。”
“人的執是有力量的。”蔣鳴玉説道,“所以人死之後,執念重的才會成厲鬼。”安樂很難過,趙永宜太慘了,他問蔣鳴玉:“大佬,孩子真的保不住嗎。”蔣鳴玉搖搖頭,説:“什麼樣的因,得什麼樣的果,除去所有軌的,一切都會回到最初。”怎麼回得去呢,趙永宜經歷過這件事之後,恐怕再也無法振作了。
蔣鳴玉見安樂神情沮喪,眼睛裏滿是傷心,説:“不過,發生過的事無法抹殺,付出與回報是相互的,付出得多,有時候會觸發另一段機緣。”安樂沒懂:“什麼意思?”蔣鳴玉説:“到時候再看。”既然大佬這麼説了,也只能如此。
説來説去還是那些鳥和那個男人的錯,那個男人好可怕,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害,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找到鬼鳥把它們除去,保住趙永宜還有那些被騙女人的命。
“大佬,你有什麼辦法找到那些鬼鳥嗎?”安樂問,蔣鳴玉一直都很淡定,肯定是有成竹。
蔣鳴玉沒有説話,而是看向安樂的小腹。
安樂:“?”剛才經歷那些,安樂把這茬忘了,他捂住肚子,震驚地説:“大佬,你別嚇我。”難道、難道他的肚子裏真的有顆蛋了?
蔣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