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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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啊?
其實最開始在那間別墅裏的時候,安樂也偷偷爬過蔣鳴玉的牀。那時也是這樣,外面有厲鬼,安樂怕得不行,不自覺在蔣鳴玉的身邊睡着了,可一碼歸一碼,當時蔣鳴玉還昏着,現在卻是清醒的。
越想越在意,甚至覺得枕頭上都有殘留着蔣鳴玉的氣息,烘得他腦子亂糟糟。
安樂閉着眼睛,瞎想一些有的沒有,呼也不平穩,過了一會,他察覺身邊的牀鋪動了動,蔣鳴玉翻身過來,將手蓋住他的眼眶,就像上次哄他睡覺時一樣,説:“晚安。”蔣鳴玉的手微涼,掌心卻温温的,覆蓋在眼睛上很舒適。
大概是蔣鳴玉的手真的有魔力,抹平了安樂心底的恐懼與騷動。
但還有一點不放心,大佬最近沒有吃東西,甚至連鬼氣都沒有到,那他現在應該不餓吧?
“大佬,你晚上不用吃宵夜吧。”安樂想了想,還是要再聲明一下,“我不好吃。”
“……睡覺。”安樂睡得很沉,完全沒有再做夢,連將軍打鳴都沒有吵醒他,一直睡到第二天自然醒。
這牀不冷不熱,不軟不硬,睡得好舒服啊。
安樂閉着眼睛用臉在牀上蹭蹭,還有點捨不得起來,過了半天睜開眼,然後就對上蔣鳴玉幽深的目光。
蔣鳴玉正偏頭看着他。
安樂這才發現自己跟八爪魚一樣攀在蔣鳴玉的身上,把蔣鳴玉到了牀角,自己佔去大半的牀鋪,可能是因為晚上有點熱,被子都被他踢到了牀角,肚子上反倒是蓋着蔣鳴玉的毯子。
嗚哇,他剛才蹭的不是牀,是蔣鳴玉的口。
“説好的睡覺很老實呢。”蔣鳴玉一雙眼睛,像潭水又像琉璃,此時凝視着安樂,讓安樂心裏發虛。
安樂訕訕地翻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抓抓臉説:“我又沒見過自己的睡相……”強盜邏輯,瞎打包票。
蔣鳴玉不跟小孩兒計較,從牀上起來,他穿着簡單的睡衣,背影有些瘦,但他肩膀寬,依舊撐起了衣服,安樂知道他沒看起來那麼瘦,剛才抱着還有點軟軟的。
安樂還在回味着蔣鳴玉身上的肌,蔣鳴玉見他躺着不起來,走到他那邊,捲起被子,將他連被子帶人打了個包,拖起來推出門去。
“回你的房間換衣服,我跟你一起去上學。”安樂懵了,為什麼要跟他一起去上學:“可是我今天不用去學校啊,只差最後一門考試就放假了。”蔣鳴玉定定地看着他,説:“你不想清鬼魂的事了嗎。”安樂這才想起來那些鬼,他睡了一覺把這件事給忘了。
他頓時有點汗顏,沒辦法,誰叫蔣鳴玉的牀太舒服了。
安樂夾着被子一跳一跳地蹦出卧室,剛出門就撞上院子裏的江虹。
江虹本來拿着飼料想去餵雞的,看見安樂從蔣鳴玉的房間出來。安樂身上穿着睡衣,睡衣有點亂,甚至還裹着被子,江虹失手打翻了將軍的食物。
“你你你——”江虹驚得話都説不順溜了,“你怎麼從先生的房間裏出來?”安樂理直氣壯地説:“我撞了,找先生祛
,睡一晚上怎麼啦?”他説完,就蹦去自己房間換衣服。
一米九的漢子玻璃心了,瞬間有種失寵了的覺,江虹氣得跺腳:“可惡,我都沒在先生房裏睡過。”兩個人吃過早飯就從家裏出發去往學校,按照蔣鳴玉説的,那鬼應該是看中了安樂,但是又不敢靠近家裏,只能在學校裏堵安樂。
至於為什麼十一個鬼魂在路口出現又消失,原因還須進一步調查。
於是現在事情有兩條線索,一條是十一個鬼魂沒有按照常理進入地府,還在出車禍的路口徘徊,但路口並沒有鬼氣。
另一條線索是,有鬼在圖書館接觸安樂,而這隻鬼是十一個鬼魂裏的一個。
蔣鳴玉説一般剛死的新魂很難離開生前最後的地點,那隻鬼能去找安樂已經是奇蹟。
至於它為什麼要費勁工夫攔截安樂——“直接抓起來問問就知道了。”蔣鳴玉稀鬆平常地説。
還是跟着大佬一起抓鬼好,又剛又彪,安樂一個人的時候簡直要嚇死了。
他們去了安樂的學校,這是蔣鳴玉第二次來到校園。
因為臨近暑假,考試也考得差不多了,有的年級的學生已經離校,學校里人少了許多,天氣漸漸熱起來,綠蔭葱葱的校園有了些悠閒的氣氛。
可惜這次跟上次一樣,安樂無暇讓蔣鳴玉欣賞學校的綠化。
安樂帶着蔣鳴玉去往圖書館,直奔最高一層。
“大佬,鬼真的會在這裏嗎。”安樂心裏沒底,小聲地詢問蔣鳴玉。
蔣鳴玉説:“它沒辦法追你到家裏,出事的路口你也不會再去了,它只能寄希望於這裏。”鬼還會思考哦,好厲害。
“那我應該怎麼做?”安樂問。
圖書館的最高層放的是冷門學術書籍,中間的木頭架子放書本,兩側是鐵架子放雜誌期刊,閲讀桌上有一些學生在上自習,借書的很少。
蔣鳴玉看向層層疊疊的書架,説:“找個沒人的地方,跟它碰面。”安樂又問:“那你呢?”蔣鳴玉找了個椅子在桌邊坐下來,長腿疊,風度翩翩:“在這裏等你。”
…
…他就知道,每次都是這樣,最後還是要讓他一個人先去把鬼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