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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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玉喜愛吃鬼怪的事實就不好了。

反正就是做了一些準備之後,安樂跟着蔣鳴玉上路回蔣家,留着江虹和公雞在院子裏相依為命。

説得興師動眾,其實蔣家就在隔壁的n市,坐個高鐵他剛睡着就被搖醒説到了,還沒市內堵車用得時間長。

他們一出高鐵站,就有車來接,安樂看着豪車就開始胃疼。

覺貧窮的自己完美符合狗血偶像劇的條件,就像那本書的名字一樣——《豪門沖喜男》,多麼沙雕,多麼狗血。

可惜這本書是個靈異文。

蔣鳴玉一路上不言不語,臉不算很好,可能一部分是餓的,另一部分是不願意回家。

但祭祖事大,就算再有意見也不得不回。

安樂和蔣鳴玉坐在車後座,安樂的坐姿規規矩矩,特別乖巧.jpg,惹得蔣鳴玉都偏頭去看他。

安樂很緊張,問蔣鳴玉:“大佬,我是不是應該穿西裝?”蔣鳴玉:“……不用,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安樂可能不是把自己當醜媳婦,而是當成上門來見丈母孃的女婿。

反正不管怎麼樣,車輛載着他們駛向蔣家家主蔣述懷的宅邸。

蔣家的這位家主,安樂在百度上見過,是個長相非常端正、正氣十足的中年大叔,但遠不到崔秘書嘴裏“老爺子”的程度,也不知道蔣家的輩分是怎麼算的。

作為從小經常被師長們教育的小皮孩,安樂對這類嚴肅的長輩有點畏懼心理,特別蔣述懷還是蔣鳴玉的伯父。

按照蔣鳴玉説的是應該是舅舅,在規矩多且嚴格的宗族裏,蔣鳴玉能直接被承認姓蔣,而且還被尊為“先生”,説明他的能力真的很強。

“祭祖的話要回去祖屋宗祠那邊,我們先在城裏待幾天,等七月再過去。”蔣鳴玉在路上這麼跟安樂説,他半眯着眼睛,語氣漫不經心,嘴角卻拉得平直暴了他的煩悶,“我本來想直接去祖屋,但是硬被接到這裏來了。”蔣鳴玉也不想直面他的伯父。

這讓安樂更加緊張了,萬一蔣鳴玉和蔣述懷吵起來,他夾在中間不是要當炮灰。

大概真的是不能唸叨,車輛行駛的路上,遭遇了堵車。車慢慢地在道路上往前蹭,這種拖延對於安樂來説簡直是酷刑,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早點到蔣家來個痛快。

安樂最近陰的東西接觸得多,再加上暑假之前受過幾次驚嚇,魂魄有些不穩,極度嗜睡,俗稱“魂不守舍”。

車輛的進程緩慢,安樂本來盯着道路在看,大約是緊張過度後來竟然在車上睡着了。

蔣鳴玉察覺到身邊的人腦袋越來越下,最後靠在他的肩膀上。

蔣鳴玉微微偏頭,就看見安樂閉着眼睛,淺淺地呼

安樂的眼睫微微有點翹,蔣鳴玉知道他眼睫刮過掌心的觸,也知道他睡着時看起來乖巧,其實睡相超級差勁。

還是要早解決安樂魂魄的問題。

蔣鳴玉這麼想着,伸手扶住安樂的身體,讓他直接靠在自己懷裏,這樣睡得安穩一些。

於是蔣家家主見到安樂的第一面,安樂是睡着的。

蔣鳴玉把安樂從車上抱下來,不讓別人搭手,抱着安樂大搖大擺地走進蔣家的宅邸,他們在大廳裏遇到蔣述懷,蔣鳴玉不動聲地説:“我先送他回房。”就帶着安樂先去了自己的房間。

蔣述懷挑起眉,蔣鳴玉走得太快,他對蔣鳴玉懷裏的人就那麼驚鴻一瞥,這位家主轉頭問自己的秘書:“這是什麼意思,他們關係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崔喚一本正經地回答:“當初是您找來的人,送到那間凶宅裏給先生沖喜,雖然用了替身,但他們是正兒八經地拜過天地的,關係當然好。”蔣述懷説:“那是因為鳴玉絕食,只能找個極陰體質的人綁着。”雖然結婚確實是陰陽調和的好方法,但沖喜什麼的絕對是惡趣味吧,還不就是叔侄兩鬧脾氣,崔喚在心裏腹誹,老爺子應該沒想到蔣鳴玉會把安樂當寶貝一樣護着,這下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蔣鳴玉將安樂放到牀上,給他蓋好被子,這才返回大廳。

叔侄照面,蔣述懷沉着臉,説:“去書房。”蔣鳴玉與蔣述懷兩個人單獨去了書房,連崔喚都只能在外面守着。

蔣鳴玉坐在椅子上,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面容有些疲倦。

蔣述懷從小看着蔣鳴玉長大,知道他的這種倦意代表着他正在忍耐飢餓,頓時那些套話也不用多説了,蔣述懷嘆了口氣,説道:“你這又是何苦。”蔣鳴玉不説話。

他認為沒有什麼話好説的時候,一個字都不願意吐

蔣述懷知道蔣鳴玉吃軟不吃硬,也不他,而是開始回憶過去:“你小時候明明很聽話的,家裏的天師們抓來厲鬼,你吃得很開心,還認為是除魔衞道,非常自豪。”這位一點也看不出年齡的蔣家家主,眉目之間與蔣鳴玉有些像,年輕的時候一定也非常英俊,只是沒有蔣鳴玉那麼緻,自有一派家主的嚴厲與大氣。

蔣述懷説着説着口氣變得和藹:“你生來帶煞,體質特殊需要進食戾氣惡意,否則就會煞氣反噬衰竭而亡。你需要那些負面的東西,而那些厲鬼妖禍害人間,剛好一併除去,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蔣鳴玉聽着這些從小就聽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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