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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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搞民俗研究,也奇怪的。

闕玄青回答:“我起先也很奇怪,那位老師説她本來只是來走訪幾個寨子記錄文字,沒有多大危險,結果有寨民在一個山裏發現古物,她覺得有研究價值,就買了下來,讓我們幫忙送回去。”闕自武沒好氣地説:“那老師很漂亮吧?”闕玄青有點不好意思,説:“漂亮是漂亮的咯,就是個子高了點,比我還高。”他説着説着就沮喪起來。

闕玄青目測快一米八的身材,比他還高的女老師,到底是有多壯啊,怪不得敢一個人在深山裏搞研究。

“反正順路又可以賺兩份油錢,我就答應咯。”闕玄青這麼説道。

這才是事情的開始,闕玄青領着人接到了老鄉的閨女,按照他們的程,貼符紙燃命燈,將遺體放進棺材裏放好,棺材上印上墨,便這麼出發了。

同時車裏還放着女研究員買來的古物,那些古物大部分都是古時湘民生活使用的器具,碗啊缸子啊之類的,研究價值比實際價值大。

湘西山多水多路難走,地圖上直線距離很近的地方,開車過去時間要翻好幾倍,闕玄青的車在山道上開着,沒有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到地方。

他估摸着九點差不多就能到了,便讓司機繼續往前面開。

不得不説我國的基礎建設搞得好,現在很多偏遠的地方都有了道路,翻山越嶺比以前安全多了,到晚上路也很亮,闕玄青坐在貨車的副駕駛座上,緊緊盯着路況。

他們幹這一行的,膽子都大,同時也小心謹慎,容不得出任何差錯。

闕玄青幫忙看着路,本來車前方的路一片空闊,開了半天也沒見對面來車,開着開着白的路燈光下突然閃出一個影子,刷地跳到路中間,嚇得闕玄青連忙喊“停車停車”。

眼見着就要撞上那影子,司機連忙將方向盤側打,一邊踩剎車,車輛滑到路邊,差點翻出圍欄滾下山去。

在驚魂的一瞬間,闕玄青看向影子的方向,在那裏見着一個婦人,身穿大紅襖子,頭上包着頭巾,攏着袖子朝車輛的方向笑。

闕玄青看了那麼一眼,嚇出一身冷汗。

那婦人臉上撲着白乎乎的粉,慘白一片,只在嘴巴上點着硃紅,一笑起來説不出的詭異。

闕玄青不是普通人,知道事情有異,鎮定心神,拿上辰州符,準備下車去看看那到底是人是鬼。

婦人見狀轉過頭撲進路邊的樹叢裏,不見了蹤影。

在她消失的一瞬間,闕玄青看過去,哪裏還有什麼女人,那分明是一隻紅的狐狸。

闕玄青立刻知道他們是遇到“胡某姑姑”了。

所謂胡某姑姑其實是狐狸變的女子,亦仙亦怪,道行比較深,接受人們祭拜,同時非常小氣,誰冒犯了它們,它們就出來害人。

狐仙攔路,不是吉利的事,闕玄青心裏打鼓,還是下了車,繞到後面的車廂查看那具遺體。

“我在半路上打開棺材,發現了古怪。”闕玄青邊説邊皺眉。

蔣鳴玉出聲:“什麼古怪?”

“那姑娘變好看了。”闕玄青的眉頭揪成一個結。

安樂一愣,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錯覺?”難道是單身久了……

闕玄青為自己辯解:“絕對沒有看錯!”那姑娘本身長得清秀,要不也不會被神看中,不過也僅僅如此,死亡之後就更不用提容貌了,滿臉死氣只讓人覺得哀慼。

可闕玄青開棺查看的時候,女子臉上的死氣一掃而空,白潤有光澤,栩栩如生就像睡着了一樣。

仔細看五官也有了變化,變得立體緻,雖然輪廓大體還是原來的樣子,細節卻豐富了許多。

“反正就是好看了,像整了容。”闕玄青臉,很崩潰的樣子。

那天他驚疑不定,從沒見過人死之後還變美的,擔心是屍變,這姑娘要是半路變成殭屍就麻煩了。闕玄青連忙再次封棺,這次多貼了符紙,甚至在棺材旁邊用硃砂畫了一個圈,守住遺體。

他讓司機趕緊開車,快點趕路。

結果還是出了岔子。

他們的車開了好久,眼見着九點都過了還沒到達目的地。

闕玄青盯着路面,記下路面上的每一個坑窪,然後發現眼前反反覆覆卻是同一個景,他們怎麼行駛都開不出那段路。

“鬼打牆。”安樂口而出。

作為鬼打牆的資深受害者,他很有話語權。

這時候闕自武説道:“説實話,我們跟殭屍打道多,見鬼卻沒幾次,大概是因為殭屍是凶煞之物,與鬼神井水不犯河水。這回玄青見到狐仙已經很罕見,接着又遇到鬼打牆,實在是不同尋常。”安樂這才明白闕家為什麼會求助蔣鳴玉,這件事不僅僅關係殭屍,還涉及鬼怪。

談及鬼怪,誰人不知鳴玉先生。

安樂壓下心裏淡淡的自豪,專心聽闕家父子講述故事。

闕家對付殭屍的法門是從苗家秘術中演變而來的,應該也能驅逐鬼怪,闕玄青點燃辰州符,往道路前方投擲。

符紙燃燒發出白光刺破前方障,闕玄青喊司機加大油門衝過去。

就在這時候猛地刮來一陣狂風,擊打着車體啪啪作響。

駕駛室的車窗沒有關嚴實,風灌了進來,讓司機了眼睛,鬆開了油門。

闕玄青七手八腳地去關車窗,後面的車廂突然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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