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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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抱歉啊各位。”寇蘇了外套坐下來。
“罰酒啊,遲到得罰酒的!”季滿兩杯酒下肚,已經開始起鬨了。
“行。”寇蘇也沒囉嗦,乾脆地喝了一杯。
“可以啊小寇!”我跟着起鬨,看了眼邊上的唐安譯,他也在看寇蘇,眼神很微妙。
寇蘇經不起他的目光譴責,主動又喝了三杯酒,把杯底亮給他看,意思很明顯:這事兒就這麼過了啊。
唐安譯這才恢復正常,繼續夾菜,季滿跟嘴裏張了喇叭一樣喊着介紹每一道菜。
口袋裏的手機在腿上震動,發出很輕的響聲,被説笑聲蓋得嚴嚴實實。今天是四月二十一,我知道這會兒急着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也知道他是為了什麼事。
我笑着開口説去趟洗手間,然後接通了一直瘋打過來的電話,很快就聽到了難聽的罵聲。
“張朝尹,你有出息啊!自己爹媽的忌
都不回來看一看,怎麼了,這就忘光了是嗎?”我靠着牆,一聲沒吭,聽着他繼續説:“你他媽是畜生吧?你爸媽拉扯這麼多年就養出你這麼個
.蛋玩意兒,你對得起他們嗎!你晚上睡得着嗎!”
“為什麼睡不着?”我笑了笑,手指在口袋裏撥着那把彈.簧刀,“我最近睡得很好,不用你記掛。”
“你他媽是人嗎?這種話你也説得出口?”張柏成在電話對面罵。
“隨你啊,你覺得是就是,你覺得不是就不是,”我了口氣,“説完了嗎?我還有事,説完我就掛了。”
“呵,你倒是瀟灑,這會兒在哪兒吃飯吧,你就不怕嘴裏的飯菜都沾了爸媽的恨嗎?”張柏成繼續噁心我。
“我倒是不知道爸媽死了之後你這麼能罵了,銀行卡里錢多了所以有底氣了是嗎?”我壓低了聲音,“你不怕一覺醒來那些錢全變成冥幣嗎?”
“我..你媽!你他媽再説一遍試試?你憑什麼這麼説!”張柏成被我説到痛點,罵都罵不利索。
“我為什麼不敢。你們,你們三個,有誰是把我當個人的嗎?”我用腳尖描着地板上瓷磚的縫隙,“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跟你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行,你這會兒準備把自己摘乾淨是吧?以後房子要是拆了你別來求我要錢!”張柏成冷笑。
“少説幾句吧,留着今晚夢裏跟爸媽慢慢説。”我説。
張柏成氣急敗壞地扯着嗓子罵人,我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把電話掛了。
只要我跑得夠快,傻就追不上我。
我了
臉,推門進去重新坐下,就聽到寇蘇哼了一聲:“小心眼。”
“我就是。怎麼了?”唐安譯挑着眉。
“怎麼了?”我趕緊幫腔,也挑釁地看着寇蘇。
“張朝尹你是真的沒良心。”寇蘇沒看唐安譯,瞪了我一眼。
“説的對,沒良心!”季滿趕緊説道,找着機會就懟我。
唐安譯沒憋住笑,喝着酒呢就嗆了一口,寇蘇興致盎然地看他笑話,季滿咋咋唬唬地問他有事沒有。
我在邊上抿着酒,突然像是到了另一個空間維度,旁觀着他們的説笑。傳來的聲音有些遙遠,帶着穿過山川河海的風,挾着一路的清咸和甘甜、凜冽和暖煦,重生在一杯酒裏。
這裏有我的戀人、我的朋友、我戀人的朋友。我們在人間最好的月份重新聚首,飲下同一個瓶子裏的酒。不究過往,不負未來。
生活無法按照我們每個人想要的方式運轉又怎麼樣呢。
去他媽的,我想要的東西,不管有多少阻礙,我都會去搶回來。命運可以讓人分離、讓人遺忘,但只要留我一條命在,哪怕拖着斷腿也會爬起來繼續跑,它又算得了什麼,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憑什麼要我跪下來乞求垂憐。
第21章除了唐安譯其他人都喝多了,特別是季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遇到了什麼天大的好事,一杯接一杯,到後面直接懟着瓶子喝。寇蘇被他纏着乾杯,大概是也有什麼憋屈事,居然也給催了不少酒。
我也沒少喝,但好歹是剩幾分清醒,索藉着一點醉意掛在唐安譯身上。
“唐安譯!”我朝天大喊,被他一把扣住。
“唐安譯唐安譯唐安譯唐安譯唐安譯!”我摟着他,嘴裏一直大呼小叫。
“哎哎哎!在呢,別喊!”他頭疼地攙着我上車,面對車庫裏那些看過來的眼光恨不得把我悶死在他衣服上。
回到家之後我立正站好,唰一下舉起手:“我有話要説。”
“説吧。”唐安譯靠在門上,放棄抵抗,看着我發瘋。
“傻。”我看着他説。
唐安語沒理我,因為他的小老婆又響了。他接通了電話,把小老婆貼在耳邊,跟人説着一些工作的事。
我閒得手癢,湊上去往他下巴上吹氣,被他一巴掌拍開。
“一會兒再説,”他了口氣,從善如
地瞪了我一眼,對着電話語氣一本正經地説,“恩?教訓家裏小孩兒。”
“你又騙人。”我看着他掛掉電話,把小老婆回口袋裏。
“對。”唐安譯看着我,理不直氣也壯。
“你這樣……你這樣不行。”我沒忍住打了個嗝,一股酒味。
“那怎麼辦?”唐安譯撓了把脖子。
我慢悠悠地開口:“你得……”
“那先接着謝你一下吧。”唐安譯直接打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