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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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佩佩兩手從他脖子上撤回來,緊緊捂住要落的罩,小心地護住頭部位,留下一小半房讓他得些便宜。

她開始扭動起身子,向前壓住他的頭。他的嘴卻緊緊地附在她部周圍,任她如何扭動也擺不了。

徐佩佩嘆息着不得不放棄,任他在她的房上直接用嘴吻,只是每次他快碰到她的尖時才猛地用勁擺

舞曲響起,她再次邀他去跳舞,但他卻從她的部抬起頭説:“不要跳了,就坐在這裏玩好了。”徐佩佩有些緊張,這樣玩下去他説不定就會要求來真的,她已碰到許多次這樣的情形。以前徐佩佩總是簡單地加以拒絕,一般男人不會特別不高興,頂多只是額外的小費給的少。

但今天呢?真要答應他作那事?

想到要將整個身子徹底開放讓這個人進入,從而跨過這一道每個女人都極其珍惜的最後底線,她心中突然慌張極了。

她要跟他怎麼開口講價?要八百百塊?還是六百?至少要五百。打一炮還是玩一個小時?外面的野雞也要兩三百一次呢!就跟他説自己是第一次,這倒不是騙他,他可以去老闆那裏打聽,反正少於五百就不幹。徐佩佩有點後悔昨天沒有讓陳俊豪給她定個確切的價錢。

胡思亂想之中她見到他一手伸到被她裙子蓋住的褲子拉開他自己褲子的拉鍊,看來他已到了非要發體內聚集起來的慾不可的地步。

這正是該説的時候了,徐佩佩輕輕地用手移開裙子,再蓋住他的褲子咧開的口子,温柔地對他説:“這裏不是做這事的地方。如果他願意,我可以陪他去包廂。”他今晚還要見一個大客户,但是離開家之前,被家裏的小妖給挑起了火氣,於是隨便找了一家路邊的小店就進來了,但是聽見徐佩佩推三阻四,有些怒氣地説:“為什麼不可以?又不怕被人看見。”説着,他起她的裙子,將她的一隻手按到裙下的陰莖上,曖昧地衝着她笑,兩手摩挲着她的雪白的大腿。原來他連內褲都沒穿,早就準備好要讓小姐方便幫他手

徐佩佩知道他只想要她幫他在這裏打手槍,捨不得花包廂的錢,心中暗罵一聲小氣鬼,但想到自己不會立刻就跨過那賣的最後防線,雖然這只是暫時的延緩,心裏倒象是一塊石頭落了地,他真要作那事她反而要緊張了。

其實倒是她誤會了,他哪裏是不願意花包廂的錢,只是在包廂裏哪裏有現在刺

徐佩佩扭捏了幾下,故意羞澀地將裙子蓋住他的整個下體,手伸進去開始輕輕地摸着他的,虛虛地握住,慢慢套

他的嘴吻住她的雙……

<><><><><><><><><><><><>車廂後面的息聲越來越重,陳俊豪能到本來平穩的車子在行駛中有些不易察覺的抖動。

他輕蔑地笑了一下,後面的年輕人好象沒有多久就不行了,車子這才剛剛開出九眼橋。

這種男女之事對陳俊豪來説真象是家常便飯,幾乎每天都這麼在他眼皮底下發生,這也是他對此很看得開的原因。

陳俊豪相信自己是不在乎徐佩佩被人這樣玩的,但能撈回便宜嗎?

“如果掙的不多,還不如不做。”這是陳俊豪反覆對徐佩佩説的,他堅信世上每件事都有個價錢。

第1077章聽騙我的一想起那次他陪老王去逛夜總會的情形,陳俊豪就對徐佩佩現在掙的很不滿意,都被玩成這樣了,才這幾個錢,還不如講開來幹真的來錢,這也是他為什麼同意讓徐佩佩對要求來全程的客人看情形辦的原因。當然陳俊豪不會這麼同她講,他對她説的就是“要是有人願作冤大頭,不宰白不宰。”陳俊豪不明白自己為何一直未能灑到看出這一點,真是太幼稚了,看人家老段那才是明。老段的老婆約了客人出來,都要先call他。要是老段的車還空着,就可以掙個雙份,那叫一個瀟灑。

想起老段老婆挽着男人扭動股的作做姿態,陳俊豪又回憶起那次在“嫵媚夜火”裏坐在他腿上的女人體——那也是個中海女人。

陳俊豪只是偶然地選上了箇中海女人,他對老王吹噓説他是有眼光的,事後陳俊豪自己也覺得自己有品味。

那天老王一進門就被一排小姐晃得眼都直了,但陳俊豪是見過世面的。他看到那些小姐騷首姿的樣子,竟一點不為所動,畢竟自己就是吃這行飯的,看來自己還真象個老手。陳俊豪對那些過於輕佻的女人比較反,很自然就挑了一個還算端莊的成女人,而且她的皮膚真是白,很是讓他賞心悦目,跟徐佩佩的皮膚比起來還要白。

陳俊豪也許選她時的心理在不知不覺中有點受了徐佩佩的影響?當他後來發現她是貨真價實的中海女人時,陳俊豪為自己的眼光到非常高興。他後來對老王吹説這個年頭舞廳裏多的是外地小姐,但他一眼就能看出誰是真正的中海人。

老王就不行了,被一個妖豔的女人住。據老王后來説,他真受不了那個女人。他説這話時滿臉都是口紅印子,不過陳俊豪知道這不是老王的心裏話,他能看出來老王還是對那個女人非常受用的。

陪陳俊豪的小姐叫雲紅,真是俗氣的名字,但也沒辦法,現在的小姐都取俗氣的名字。徐佩佩在舞廳裏叫的是什麼名字?陳俊豪居然還一直不知道,好象叫什麼晶晶?還是箏箏?

不知為何被這個女人摟着胳膊總是讓他想到自已的老婆,也許是第一次在外面玩女人,所以有些心虛?陳俊豪陪老王出來徐佩佩是知道的,只是來舞廳沒有對她講。

陳俊豪倒不是因怕老婆而不敢講,和許多東萊男人不同,他從來就不是個管嚴。

他未將這次逛舞廳告訴徐佩佩,是因為陳俊豪事前本就沒計劃來這裏花這冤枉錢。

陳俊豪相信徐佩佩絕對會理解的,畢竟人家老王是遠道而來,又從未見識過東萊的夜總會,帶他去一次也不就是幾百塊錢,幾個晚上也就掙回來了。東萊人從來就不是小氣的人,該花錢的地方東萊人從來就是很大方的,只是因為東萊人花錢花得比較明,讓許多人誤以為是小氣。不過事後他也未對徐佩佩提這事,不是不敢提,而是另一個原因了。

在陳俊豪看來,在歌舞廳裏花錢基本上就是作冤大頭,不説那些貴的出奇的飲料,點個歌扯開嗓子讓其他人難受自已發倒也罷了,但被女人假心假意地挑逗幾下就要給小費,這是他怎麼也不願接受的。誰不知道那些小姐的甜言語都是假的?摟着小姐跳舞?連摟自已的老婆跳舞都沒興趣了。都是過來人了,還不就這麼回事?

陳俊豪事後沒跟徐佩佩講這次經歷,實在是因為這次經歷還真是出乎他的預料,可以説讓他大吃一驚。雖然他們在那裏只待了很短的時間,卻是個地地道道的銷魂的夜晚,讓他終身難忘。

他還記得大廳裏面在天花板上的昏暗的旋轉彩燈映照下的詭秘的男男女女,陳俊豪的腦海裏漸漸清晰地回憶起那天的幾乎每一個情節。

雲紅將陳俊豪帶到裏面,他馬上就被舞池裏幾對男女的“出格”的“舞姿”驚呆了。這是個什麼野路子歌舞廳?一個男人起舞伴裙子,將大腿在她的內褲上一遍遍的摩擦,就連毫無音樂素養的陳俊豪都看出來那腿的動作本就不合節拍,純粹就是佔小姐的便宜;另一個男人的手竟入女方的內褲裏直接佔她的股的便宜,嘴巴還在對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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