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8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田,夜晚看月亮數星星,卧房四周炊煙裊裊,鳥語花香。這種生活簡直無限美好。但仔細一想不對,喬紀維與他同是男兒郎,兩個男的怎麼可能締結百年之好,夫唱婦隨想着想着兩人便走回了家。這時織婦們全都走完,錢母也走到外面的槐樹下乘涼。兩人還要在明早上煮染料染麻衣,不好熬夜,便徑直走到卧房早早睡下。
在現代時喬紀維很排斥和別人一張牀睡覺,現在和錢大永一張牀睡久了,反而習慣了。早上的時候身體觸碰到一起也沒覺得牴觸。喬紀維自己都不覺已經改掉了這個習慣,可見這人啊,是可以隨着環境改變的。
臨睡覺時錢大永又一次了個赤.條條,這其實也是錢大永無意為之,完全沒有那種不得為外人道之的想法。但喬紀維可不樂意,他能接受和別人一起睡,可不能接受那個人
睡。若是他晚上一個不留神,手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他沒好氣地瞪了錢大永一眼,命令道:“你趕緊把衣服給我穿上!”錢大永咂嘴,覺得喬紀維不可理喻,但還是把衣服給穿上了。喬紀維不在這兒時,他每晚都把自己給.光了。如今和喬紀維一個被窩,就被各種要求各種束縛,真不知是福是禍。
剛剛還想着喬紀維是自己的媳婦兒多好,現在想來,還好他不是,否則他這輩子恐怕都是被挑刺管束的命。
他想既然喬紀維嫌棄他,那就再蓋一間屋子,找個機會搬出去,和喬紀維分開睡,這樣對兩人都好。
這些子裏喬紀維一直給小公牛喂清一
的玉米,也不給它換新食物。喬紀維每每把玉米粉方巾槽裏小公牛理都不理,直到餓了時才勉強吃下。
錢大永都看出來小公牛不樂意吃這些東西,暗暗地同情起這小牛,喬紀維又豈能不知。但他乃典型的實用主義者,小牛愛吃不愛吃東西於他毫無妨害,只要餓不死就成。
即便它不樂意吃,餓它個一兩頓,也會視玉米為救命稻草。反正在他的眼裏,畜生是當苦力的,可不能當大爺一樣養着。
但家裏還喂着四個小豬,玉米夏種時又用去了一些,如今袋子裏的玉米只剩下了一半。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到冬天玉米準被吃光,家裏可就再沒食物喂這些畜牲了。所以當錢大永提出要割茅草給小公牛改善伙食的時候,喬紀維欣然同意。
錢大永挑着擔子走進深山,喬紀維則空着一雙手蹦蹦跳跳地在後面跟着。這時深山還沒有被過度開發,山上的石頭堆上空不時有幾隻野山雞在飛,路旁也有兔子嚼着草,喬紀維跑過去逗它們,兔子覺察到危險,抬起兩雙腿躲避,喬紀維追不上,只好作罷。
到了青草豐盛的地方,錢大永放下手中的擔子開始割草。本來想着也給喬紀維一鐮刀,但怕茅草的刺把喬紀維的手給割傷,就只拿了一把鐮刀。
喬紀維也不能手切茅草,閒得無聊。見山上高處生着野山果,通紅通紅的,便動腿要爬上去。
別看着這野山果離得近,若是真要爬上去,卻還要耗費一番功夫,畢竟這不是在平地裏走。
錢大永在下面突然見喬紀維爬得如此高,不免有點擔心喬紀維摔下來。便衝着喬紀維號叫:“小心着點。”接着整個山谷都響着錢大永的迴音,喬紀維對此一笑。前面還有一塊大石頭,喬紀維用手抓着石頭的前沿往前蹭,再抓一把荊棵,終於爬了上去。
那果子屬於漿果類,鮮美多汁,喬紀維嘗着又甜又美。
他又摘了一些漿果,準備把這些到錢大永的嘴裏。
下山總比爬山快,下到山上時錢大永已滿頭大汗。喬紀維把一顆漿果送到錢大永的嘴前,錢大永乖乖地張嘴,喬紀維把漿果送到他的牙齒中間,不想觸碰到了他的嘴。
一個一個的漿果依次送到錢大永的嘴裏,直到又割了一些草,錢大永才回過味來——喬紀維喂他吃東西,喬紀維居然喂他吃東西!這可從未有之,錢大永心中那叫一個美。
此時花兒看着可人,茅草也像花兒一樣美。驕陽燦爛,空氣清新,世間萬物此時在他眼裏都看着明淨温馨。他好像從未像今天這般覺得歲月靜好,若是時間能定格在這一刻,山中只餘他和喬紀維兩人,月
替,斗轉星移,再也沒有白雲蒼狗,一直到兩人的墳塋長滿茅草,一直到世界末
,他也覺得這是太上老君玉皇大帝如來佛祖給予他的最大恩賜。
而這時喬紀維要蹦到了遠方,抓蝗蟲消遣無聊,一點也沒察覺到錢大永的心思。
錢大永把茅草擔回家喂小公牛,果然讓小公牛又恢復了進食的興致。充滿地
着錢大永的手,卻對喬紀維報以冷眼。彷彿喬紀維就是戲文裏的張驢兒,話本里的高衙內。
喬紀維突然覺得後背發涼,轉過身,只看到錢大永高大拔的背影,擋住了小公牛的冷眼。
隨着招收的織婦越來越多,錢大永家的小小空間越來越容不下她們。錢母對外人苛刻,一旦她們織的衣服有何不順她意的地方,錢母便當着人的面指着鼻子罵她們,搞得她們下不了台。
雖説藉此她們的織工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但成天受氣也太憋屈。於是喬紀維又把她們分散開來,回到了各家,只留一小部分織工較差的織婦給錢母指導。而繡衣服的姑娘則一齊到了翠花家的院子。
曾經人語喧囂的錢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