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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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哭喊聲和雨聲錯綜互,店裏人聲嘈雜,一下子,小鎮就像炸開了鍋一樣。
林郊趴在桌子上,喝得有點多,這會兒清醒了,抬手拿袖子抹抹嘴邊的酒水,一臉的茫然,隨着眾人的目光也站起身來,探過頭去。
“殺人了真殺人了!”剛剛一位膽子稍大些的,走出去看,這會兒被嚇得夠嗆,捂着心口渾身濕透地進來,整個人腳步都踉蹌起來,“快別出去,我剛剛看到一個白衣人,哎呦,殺人那叫一個利,咳,劍一揮——”然而他還沒説到關鍵的部分,就已經無法再繼續説下去。
只有死人無法説話。
一柄漆黑的玄鐵劍穿而過,濺起幾點血花,空中洋洋灑灑,點點滴滴,燦若
新桃,轉瞬間,沉重的軀體倒下,再無生氣。
一道白身影閃過,仗劍而立。
身後一道驚雷落下,閃電照得蒼茫大地宛若白晝昭昭,一地的鮮血淌,剎那間看得清晰,轉眼又歸於夜
無垠。
“出來。”那人薄微抿,眉眼間戾氣閃過,卻透着別樣的英俊。
沒錯,英俊。
眉飛入鬢,長身玉立,若不是剛才兔起鶻落的殘忍,這當是濁世翩翩佳公子的樣貌。
“你進來啊!”林郊晃晃悠悠往前走了兩步,有點站不穩,回手扶了下椅子,“怎麼,嫌髒啊?”陸晚棠這樣的神情,林郊知道,他又壞了他的事情,恐怕是真生氣了。
白衣男子沒接話,只是冷冷地看着林郊。滿店的人嚇得躲在牆角,也都拿眼睛看着林郊的一舉一動,生怕他惹惱了白衣人,這人便要大開殺戒。
“你可真麻煩。”林郊眼睛,又
太陽
,覺得酒喝得有點多。他回過頭,黃少天目光犀利而極具攻擊
地看着他,身後的喻文州抿着
,一隻手扶在黃少天肩上。他是個沒功夫的,林郊早就知道,不過他倒看不出來害怕。
也是,有劍聖在前面橫着長劍護着,換我,我也不害怕。林郊心裏還默默吐了個槽。
“酒很好喝。”林郊回頭衝喻文州説,“就是喝得有點多。謝謝你招待。”空氣似乎凝結,言語被冰凍,沒人説話。喻文州還沒來得及開口,形勢又是一變。
林郊轉身的瞬間,長劍破空而出,他人還沒回過身,劍快過了意識和身體,已然衝着白衣人的身前,決然而去。
“叮!”青銅劍與玄鐵劍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那聲音似乎拉開了大幕,整個場面陡然已經變成了二人的對攻,長劍破空帶來陣陣劍風,剎那間,行雲水般的劍招源源不斷,兩個人戰在一起。
林郊哪裏還有半分喝醉的樣子,他目光如炬,薄微抿,一招一式,犀利至極,青銅劍看準各處死角,快如閃電般,而白衣人也不落下風,見招拆招,一時間雙劍相碰的聲音不絕於耳,兩個人衣袂飛揚,幾乎看不清面孔。狹窄的店面被利用到極致,桌案、椅子甚至於碗筷酒杯,都成了這場劍光颯颯對戰的道具,一時間碎片飛揚,如天女散花般飛得到處都是。
黃少天護着喻文州後退幾步,手腕輕輕一翻,飛來的碎片就改了飛行路線飛到了別處,沒一片落在喻文州附近。
“林郊和那人……”黃少天回頭,似在思量,卻又覺得不太可能,“看起來悉極了。”
“為什麼?”喻文州問。
“看林郊的出手,他的劍術絕不在我之下。”黃少天皺着眉,“可是那白衣人每一次出手,他似乎都悉得到意圖,而白衣人的每次搶攻,他也
悉得了,他們太過
悉對方的劍術,這樣打下去,
本沒個勝負。”
“這樣的默契,該不是一般人之間會有的。”喻文州也漸漸看出了門道。
林郊斜裏刺向右邊,而白衣人的視角幾乎看不到,卻準地背身出劍,用力擋住這一劍的攻勢,而招式未老,他繼續長劍前探,取中路刺過去,林郊也能在瞬間回過神來,滑步一退,避開鋒芒。與其説他們在對打,還不如説在配合。
而這一切終有盡頭。
白衣人猛然一劍刺出,林郊看在眼裏,卻沒有退。
玄鐵劍輕輕一送,劍尖刺入左肩骨,發出沉悶的聲響。林郊一步未退,站得筆直,手裏劍卻砰然落地。
“你剛剛起了殺氣。”林郊目光直視對方,“陸晚棠,你想殺我?”陸晚棠眼神一慌,還沒來得及收劍,林郊卻又向前踏了一步。
劍尖刺得更深,鮮血如注,緩緩下。
“把劍放下。”陸晚棠被這句話説得一愣神,他側過臉,只見喻文州一步一步走過來,表情嚴肅而認真。
“你傷了他了,把劍放下。”喻文州走過來,而黃少天則立於身後,目光警告之意顯而易見。
玄鐵劍收回,陸晚棠不敢看林郊的眼睛,轉身逃也似的消失在天地雨簾之中。白衣身影閃過,幾乎是幾個起落之間,就再也看不到。
“你沒事吧?傷口我來處理一下。”林郊眼神追隨着那抹白身影,卻最終什麼也沒有追到,他放空似的凌空向後一躺,整個人自暴自棄似的,腦子裏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他想殺我。
“好點了沒有?”喻文州站在牀前,“傷口幫你處理過了,傷得不重,他下手很虛。”
“謝謝你。看不出啊,喻大夫,這傷口包紮得漂亮,我喜歡。”林郊還有力氣衝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