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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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若是趕上出,應該可以看到雲霧裏的
出。”
“不知道嵩山上老和尚們都吃些什麼?”黃少天咬牙,“該不會是真的整吃素吧?我還想吃點好的呢。”
“山上有野味,到時候倒可以試試,只是千萬別吃到他們面前去就好了。”
“哈哈哈哈,那倒是,不知道老和尚們會不會被氣到,然後拿木魚敲我的腦袋,魏老大與玄素方丈好,小時候玄素方丈老是拿敲木魚的東西敲我。”黃少天開始絮絮叨叨説些魏琛與他的瑣碎事情,偶爾還要扯上葉修,喻文州就靜靜地聽着,兩個人一個説,一個聽,總是能別樣的合拍。
天高地遠,不過方寸心間。最終就這樣,一切水到渠成,一切順理成章。
“魏老大!”黃少天幾乎是跳着進的院子,魏琛正坐在院子裏翹着腳擦拭兵器,一聽黃少天的聲音,立馬轉過身來。
“你個小兔崽子!”魏琛差點被黃少天一撲給撲倒在地上,抬手使勁了
黃少天的腦袋,“多大了還往身上撲,少來!”
“魏老大,你想我了沒有?”黃少天歡喜得不得了的樣子,“來來來,文州過來,看,我給你介紹個人。”喻文州走過來,黃少天從魏琛身上爬起來,整整衣服領子,站在喻文州身邊,像模像樣的,“魏老大,這是喻文州。文州,這是我師父。”
“喻——文州?”魏琛微微皺眉。
“前輩好。”喻文州欠身行禮,一舉一動都得體有禮。
“叫師父!”黃少天對這個稱呼不是很滿意,拿胳膊碰喻文州。
“為什麼叫師父?”魏琛瞪黃少天,這個小鬼頭,又搞個什麼鬼?師父是隨便叫的嗎?
喻文州輕咳一聲,轉了轉眼睛,“師父好。”黃少天立馬眉開眼笑了,“師父,我從前説給你找個漂亮的徒媳婦,生個徒孫子給你抱,現在看好像有點不行啦,這個你看還滿意不?好看不?”魏琛:“……”黃少天一看魏琛要發怒,立馬一步退出去好遠,“師父你不能這樣,你怎麼不讓我師哥去給你生徒孫子——師父我都這麼大了你莫要打我——哎呦——”喻文州一臉驚詫地看着魏琛追着黃少天滿院子地跑,覺得有點頭暈。
題目詩:花有意千重雪,出自李煜《漁夫》第18章桃李無言一隊
魏琛和黃少天一老一少雞飛狗跳地滿院子得折騰,喻文州簡直看傻了眼,這樣的師徒還真是不多見,今天算是跟着開了眼。
兩個人折騰了個夠,魏琛捉到了黃少天一通暴打,終於停了下來。黃少天捂着股跳着腳還嘴硬,“怎麼就不成了,我看就
成的!兩年前就成了,現在只不過是繼續罷了!”魏琛大怒,“兩年前就成了?怪不得兩年前你整個人都不知去處了,原來是搞這事去了?讓你辦正事結果半途跑路——”
“魏老大手下留情——”黃少天再次鬼哭狼嚎,可憐喻文州天真地以為剛剛算是結束了,這會兒兩個人又開始一個跑一個追了。
不過總算會有個盡頭,魏琛跑累了,終於捨得停下了。
“我看好的,魏老大,你別攔我了。”黃少天摸摸頭上被揍的包,一臉可憐相。
“攔得住嗎?”魏琛翻了個白眼。
黃少天如實回答:“攔不住。”魏琛:“……”知道和黃少天説也是白説,他雖然平裏跳
得很,好説話,卻是個倔脾氣,認準了什麼就是什麼,説也説不動。
“叫喻文州?”魏琛轉過頭看喻文州。
“是。”喻文州點頭。
“誰給你起的名字?”魏琛問。
“家師。”喻文州繼續回答。
“看看人家!”魏琛轉過身又是一個爆慄敲在黃少天頭上,敲得黃少天直叫喚,“看看人家管師父叫什麼,就你一天一口一個老大地叫着。嗯,你師父叫什麼?”
“魏老大不好聽嗎?多親近啊!”黃少天死皮賴臉地往魏琛身邊湊。
“家師方世鏡。”喻文州回答。
魏琛一愣。
方世鏡啊,怪不得。魏琛看向喻文州的目光一下子就凝住了,彷彿透過他看見了另一個人。從喻文州走進院子,他就覺得有什麼氣質,一脈相承。
“文起四海,以御九州。”這是方世鏡年輕時候的抱負,也是他給喻文州取的名字。
這八個字,魏琛知道。年少輕狂的時候,難免要意氣風發,要説些不切實際的念想,要許下些不能完成的諾言,然後這一切,都可以推給年輕。
轉眼已經好多年了。
“方世鏡,老朋友了。”魏琛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他還好嗎?”
“家師已經過世多年。”
“哦。”魏琛點點頭,“原來這樣。”原來這樣,原來這樣。魏琛低下頭,掩蓋臉上猛然的悲慼,又飛快地抬起頭,眼裏已經不見低沉。他抬手拍拍黃少天的背,“小兔崽子,去給老子開壇酒去!”
“你做什麼這麼高興?”黃少天詫異。
“為你高興。”魏琛一巴掌糊在他身上,“快去,再不去我便不允你倆的事!”
“嗷!”黃少天一蹦老高,“去去去,馬上就去,我再出去買兩個菜!”他跳起來湊到喻文州身邊耳語,“怎樣,我師父是不是很好哄!”喻文州嘴邊噙笑,點點頭。
魏琛喝酒向來不是用酒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