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敏感扁桃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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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他看到:吳越不但沒有睜開眼睛生氣責備他的意思,反而像一隻柔順的小貓咪一樣乖乖地倒在了他的懷裏,還主動地用那噴香含羞的面頰貼住他的臉反覆抵磨着。

而且看她撅起誘惑的紅像是在探尋自己的嘴?吳越的動作鼓勵了“小學弟”於是他終於不再擔心把吳越從醉中驚醒,張開大嘴一口就含住了吳越探尋過來的香動地嘬了起來她的兩片芳香的瓣。

並用大舌頭來回舐着吳越緊閉的兩排雪白可愛的貝齒,他的舌頭仔細、緩慢又輕柔地碰觸着吳越的瓠犀玉齒。吳越牙齦被他舐的有些麻癢忍不住輕開檀口“小學弟”哪裏會放過這個機會?

大有力的火燙紅舌硬生生撬開吳越的牙關擠進口來。一股淌着濃烈的煙草味的口水也隨之進吳越的檀口之中。

她微微皺鼻,馬上緊咬牙關想把這滿身煙味的壯紅舌擠出去,因為她一時半會兒還無法適應這種帶着煙味的口水進自己的芳口之中…

可是已經晚了,哪壯有力的火燙紅舌好不容易擠進來,哪裏還肯出去?吳越只覺:它在自己的口腔內壁上四處舐着。這還不算,它竟然直進了自己的咽喉處。

在咽喉嬌壁上輕巧地像羽撥着,而且他的舌頭太長了居然還能勾到自己懸掛於喉間的嬌的扁桃體。

他就那樣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巧撥着自己的喉嚨內壁,的扁桃腺,一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致命瘙癢慢慢的如電般傳遍全身四肢百骸。

“喔…喉嚨被他得好癢啊…太癢了…百爪撓心般的無法忍受,他大的舌頭要是能再進來一點兒,狠狠地幫自己一下哪騷癢的喉嚨壁、扁桃腺就好了。”吳越急迫的想止住喉嚨壁、扁桃腺上傳來的那種螞蟻鑽心般無法忍受的致命瘙癢,那種覺讓她似曾相識,有點類似於兒子的龜頭頂到自己宮頸口的那一小團軟上的麻癢,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

如此説來這上下倆個頗有些類似:嘴近似於陰、口腔近似於陰道腔、喉頭的扁桃腺類似於宮頸口的花,她突然又聯想到了什麼,老臉一紅:如果説男人上面的嘴中最類似於下體的哪的東西無疑就是舌頭咯!再想起“小學弟”哪壯的大紅舌頭強壯有力地擠進自己口腔時的情景,哪舌頭可不正像是陽具?喉嚨壁、扁桃腺上傳來的無法忍受的瘙癢打斷了吳越浮想聯翩的思緒。

為了讓哪壯的紅舌能更加深入到自己口中一些,吳越竟然不顧形象的反手緊緊地摟住了“小學弟”的頭,好讓他的更加緊密地貼近自己,好讓他的神奇舌頭能夠更加深入地入她的喉嚨深處,幫她止住哪難以忍耐的瘙癢。

她大大地張開了口接着哪壯的紅入,甚至為了討好哪大的紅,她竟然第一次主動的用自己的小香舌温柔地反覆舐了起來哪

對方哪散發着陣陣濃烈煙草味的紅不停地滲着一股股的帶着煙草味的體,吳越都一一如食瓊漿玉般貪婪地入口中。哪裏還有半點兒剛剛討厭那種濃烈煙草味的樣子?即便是如此賣命的為對方的這大的紅做着“口”可是對方卻好像並不領情,好像並打算深入吳越喉嚨深處幫她解癢,而是繼續着蜻蜓點水般的在她口中逗

在無盡瘙癢的折磨之下,吳越終於放棄了最後的矜持,從口中吐出了哪,嚶嚀出聲哀求道:“啊…裏面好癢啊…實在受不了了。

求求你了小學弟,能用你哪壞東西得更深點兒嗎?幫我解解癢吧。”聽到她嬌滴滴地哀求,一旁的“小學弟”卻是蕩地笑了。

不過這種笑好悉,通過逐漸清晰起來的畫面才看清這個人哪裏是什麼吳越口中的“小學弟”啊?他不就是那個一直偽裝成單純青年的:殷耀傑嗎?

原來剛剛倆人上演的那場本就不是什麼“夢中跟小師弟的幽會”而是現實中的殷耀傑對吳越的肆意玩

“小學弟?什麼小學弟?

吳大美人兒原來一直把我幻想成了她的小情人?怪不得我還沒有怎麼施展我成名的“舌功”她就這麼放了。嘿嘿。

一會兒老子讓你這大美人兒嚐嚐老子獨創的成名絕技“功”看你這副樣估計跟其他女人一樣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老子得噴得一塌糊塗的。嘿嘿。”這殷耀傑説自己“舌功”出名,倒真不是吹牛。

他的舌頭的確是異於常人,不僅比常人的更加的長,更關鍵的是:他的舌尖部長出了類似於小須狀的舌苔,這種怪異的舌苔居然能分泌一種特殊的體,他曾經仔細研究過自己的這種舌苔分泌物:散發着濃烈的像煙草的味道。

並且跟多個女人舌吻、陰時他偶然還發現這種舌苔分泌在女人的嬌腔壁上會讓她們騷癢難耐,不管是口腔內壁、還是陰道內壁,都會短時紅腫起來。

瘙癢異常,就像是被蚊子的叮咬後那種毒的作用是類似的,會讓你忍不住不停地想去撓癢,其實要想剋制那種紅腫很簡單,那就是用人的唾

他發現人的唾天生剋制這種舌苔分泌物,只要他通過舌頭渡部分唾塗抹在紅腫處用不了多久就會消腫去癢,但是這個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幾年憑藉他天賦秉異的怪異超長舌頭,使他在經常混跡於夜場、娛樂場所的寂寞人中頗有了些名聲,一些體驗過他“口活”的人居然給他起了個霸氣的綽號:“舌狼君”但是這個響亮的名號也僅限於哪些喜歡連於娛樂場所的女人羣體。因為這屬於她們這些狼女們的私密話題,是不會跟哪些男人們分享的。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再加上他自己刻意的隱瞞低調,老梁、黃、他們一干弟兄才不知情。也才會有了這次老梁放心地讓殷耀傑來跟蹤、接觸他已經很是動心的女神吳越的機會。

“這美人兒是不是以前食過那種hi藥?怎麼這麼容易就產生幻覺呢?”殷耀傑想到剛剛吳越竟然叫他“小學弟”於是不由的想到這些。

他常年廝混於那種夜場,見多了被哄騙着嗑藥的漂亮姑娘,嗑完藥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跟剛剛還不認識的野男人就可以像跟自己的初戀情人般的情做愛了。

每天晚上帝豪夜總會男洗手間的隔斷裏都會發生這種嗑了藥的女孩被人隨意姦的情況。從剛剛的情況看這位吳大美人估計最近剛剛被人哄騙着過什麼神經類的素h藥,不然不會這麼投入幻境而不能自拔的…

不等他再胡思亂想,吳越已經忍耐不住紅腫的喉嚨內壁發出的奇特瘙癢,已經又緊緊摟住了殷耀傑的頭把香緊貼在他的耳邊嬌媚的柔聲道:“小學弟,癢死了啊。

人家要嘛…你快點把你的那壞東西伸進來。幫我好好地好不好嗎?真的受不了啊。”説完還不停地撒嬌地搖晃着殷耀傑的腦袋。

殷耀傑哪裏經得起這等天仙般的美人撒嬌?他的慾火馬上更加高漲了起來,兩腿之間已經頂起了高高的帳篷,他受到下身無法忍受的憋漲,馬上心生念。

他仗着現在吳越有求於他,索有恃無恐的拉開褲子拉鍊,把已經青筋暴起的大陽具從褲頭的側邊拔了出來,已經怒髮衝冠的龜頭血紅錚亮泛着絲絲光。殷耀傑復又吻住吳越把自己的怪異紅舌伸到她的喉嚨深處。

在舌頭上渡了大量的唾塗抹在了吳越喉嚨的紅腫瘙癢之處。吳越馬上到了瘙癢的疏解,於是整個人也不再像剛才那樣煩躁了,整個人一下子鬆懈了下來,温柔地俯身在了殷耀傑的懷裏。任其兩隻手在她的周身上下任意遊走着,不過對於已經透了心靈的殷耀傑來説。

只是這麼情的親吻,雙手隔着睡衣撫摸吳越的關鍵部位還遠遠不夠。只見此時他把已經解放在外的哪大陽具頂在吳越在短褲外的修長美腿上。輕輕地聳動股磨蹭着吳越光潔滑地大腿皮膚。程亮的龜頭馬眼兒分泌出的一股股男分泌物蹭得吳越大腿上到處都是。

他的兩隻手更是放肆,一隻竟然起了吳越的睡衣伸了進去,順着滑膩的肚皮向上攀爬要奪取哪高聳入雲玉峯絕頂。

而另一隻手則穿過平坦的平原地帶向着濃茂的草地進發…而吳越此時卻好像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癱軟在了狼殷耀傑的懷裏,被狼叼住了一隻小巧的耳朵正縮在狼懷裏嬌吁吁,雙面飛霞…她到現在都還以為是在跟自己的“小學弟”做夢,恍然不知自己將會面臨被一個狼肆意地姦的厄運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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