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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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代表了他此前本不認識這位老人?

嗚哇,失策了。沈瞳不動聲地垂下眼睛。

還以為拿下了和這位當家作主的老者相關的記憶就能把握住現狀,他鬱悶了兩秒,卻沒想到和人家本不認識。

沒有記憶,那就由他來創造記憶吧。

沈瞳想到剛剛老人努力想表現的慈祥實則扭曲無比的笑容,笑眯眯的在分開之前給了老人一個響亮的臉頰吻。

至於被吻了的林老爺子、林老爺子現在已經不能思考了,他是誰?他在哪裏?這個孩子真的要成他的孫媳婦?

那可真是……太讓人開心了。

不久,在眾人問候過沈瞳的身體之後,房間裏只剩下了他和林重山。

不知是不是錯覺,沈瞳總覺得這些人是在很刻意地為他和這個男人創造獨處空間。

在對上男人眼神的一瞬間,他就斷定‘自己’一定認識這人。

這應該是一個很嚴肅的人,即使在家裏這樣私密的場合仍穿着西裝,平整的外套沒有一絲褶皺。

西服褲包裹下的一雙大長腿幾步就到了窗户邊,窗外的景在男人的眼中似乎格外人,以至於他本不向沈瞳這裏投過一眼。

沈瞳: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這絕對不是個普通的家庭倫理劇本。

看着背對着他的男人,他無意識地彎了彎角,笑盈盈地思考着再次求抱抱來獲取記憶的可行

不過,沒等他想辦法把這個想法付諸行動,男人就猝不及防地開了口。

“你是什麼人,爺爺不清楚,我可清楚得很。”他鋭利的目光直直向牀上的小孩,而在他氣勢的壓迫下,沈瞳眨巴眨巴眼睛,給林重山表演了一個無辜jpg的表情包。

見了沈瞳這幅做派,林重山皺眉,又道,“既然已經是風娛的一員,就得按着風娛的規矩來,按道理,出了這種情況我不可能包庇你。”他説話慢條斯理卻一字一句清楚得很,説到這,還專門頓了頓,停下來觀察沈瞳的表情。

令他失望的是,沈瞳不僅沒有被他的這一番話鎮得出馬腳,反而依舊是一臉的無辜,甚至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專門又瞪了瞪渾圓的貓瞳。

在這樣的眼神攻勢下,有那麼一瞬間,林重山甚至錯覺做了錯事應該接受懲罰的是他,而不是這個一言不發的無辜小孩。

可事實是沈瞳不僅做錯了,還錯大了。

着自己反覆回想那夜的情景,硬是把心頭那一縷剛生出的憐惜之情退了回去。

他在老宅陪老爺子生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老爺子有過那樣柔軟的表情。

林重山心知,即使面前的小孩真的罪無可赦,他也得把小孩從滔天的罪名裏洗拖出來。

只要沈瞳能一直像今天這樣哄的老爺子開心,別説是忍受一個算計着他權勢和/體的小明星,就是讓他和一個基佬同牀共枕,他林重山都不會皺着眉説一個不字。

然而林重山不知道的是,沈瞳得確是一名如假包換的基佬,比蚊香還彎的那種。

這邊林重山還在思考,沈瞳的腦筋已經不知道轉了幾轉。

這個陌生男在沈瞳身上的目光讓他倍不適,沈瞳有心回想一下過去——他確定他和這個男人之間絕對有過一段什麼,可這人卻又明顯避他如蛇蠍,連和他説個話都站的那麼遠。

哇哦,小潔癖?沈瞳翹着嘴巴,笑眯眯地思考。

“所以,現在要怎麼樣呢?”這樣説總不會出錯,沈·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瞳歪頭。

“你繼續住在這裏,”林重山突然走過來,沉穩的腳步聲足以讓任何一個心虛的人慌亂,卻半點沒有影響到牀上的沈瞳。

他一下子湊的極近,勾起沈瞳的下巴,迫使沈瞳不得不和他對視,才意味深長道,“我們關係很親密。你該明白我的意思。”説罷,他從包裏拿出一張卡甩在沈瞳身邊的桌上,乾脆利落離開的同時,還不忘狠狠擦試剛才接觸到沈瞳的那手指。

“密碼是我的生。”林重山背對着沈瞳説,“晚餐見。希望你能下來吃飯。”房間裏就又只剩了沈瞳一人。

他已經沒工夫為林重山對他的嫌棄表達不滿了。

就在林重山手指觸碰到他的一剎那,磅礴的記憶就從他的腦海深處噴湧而來,直讓他再次體會了大腦炸裂一般的痛苦。

強自把痛苦壓下,沈瞳才有心力開始瀏覽這段記憶。

也就是對‘自己’有所瞭解以後,他才知道林重山方才對他嫌棄厭惡的態度完全稱不上過分。

毫不誇張的説,‘沈瞳’進入大學的兩年裏,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花在了林重山身上,而且還是單方面的:林重山的相關報道在他的房間裏貼了滿牆;只要是有林重山參加的訪談,‘沈瞳’必定一分不落地看完;選擇南影因為這是林重山的母校,進了風娛因為這是林重山的公司,現在更是變本加厲,直接跑到了人家的牀上。

甚至為了搞到林重山的行程,還暗戳戳的修了計算機的雙學位。

概括來講,任何人都可以説‘沈瞳’不是個好學生,可以説他不是個好明星,但絕對不能説他不是個合格的痴漢——這簡直是在拿命痴漢了好嗎。

怪不得那個人對他這麼不假辭,換做他的話,遇到這樣的變態肯定跳起來就是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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