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嚇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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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又是什麼?
鬼?殭屍?
林平面都青了,口一聲慘呼。
店堂後面的院子非常陰森。
沒有燈,只有天邊的一彎新月斜照下暗淡的光芒。
沒有燈的地方本來就已陰森的了,何況這院子當中還植着一株白楊?
白楊蒂長葉大,風一吹就沙沙作響,是秋樹中最令人蕭瑟一種,亦是蕭瑟秋聲的代表。
院子裏的西風此際正急。
白楊多悲風,蕭蕭愁煞人。
在這個院子,這個時候,又豈只愁煞人,簡直已嚇煞人。
張鐵心膽都寒了。
他的名字雖有一個鐵字,在他的身上,卻只有一樣東西是鐵打的。
他的刀。
刀鋒雖未出鞘,刀柄已在他的手中。
在這個地方,無論在做着什麼,他都絕不會讓那把刀離開他的手。
刀有殺氣,一刀在手,據講連鬼都要讓三分,他一手握刀,一手正要拉開褲子,就聽到了林平那一聲淒厲已極的慘呼。
他的一張臉立時白了,刀嗆嘟出鞘,慌忙奔回。
店堂中冷霧更濃,燈光濃霧中更黯淡。
林平已倒在地上。
他整張臉龐都已扭曲,一臉驚懼之。
這驚懼之,你説有多強烈就有多強烈。
他的眼睜大,眼珠已凝結。
死人的眼瞳本就再沒有變化。
看樣子他竟是給嚇死的。
他的身上並沒有血,身上衣服卻已經萎縮,整個身子都在散發着濛的白煙。
絕不是風吹入來的冷霧,也絕不是死氣。
死氣無,冷霧通常只帶着夜間的木葉清香,這白煙卻飄着刺鼻的惡臭。
濛的白煙之中,林平外面的肌膚竟是在消蝕。
只不過剎那,他的手已不像人的手,他的面龐也已不再像人的面龐。
肌消蝕,現出了骨頭,連骨頭都開始消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