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都自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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説今天自己累了，想早點休息。我詢問的眼神看着瑤瑤。

“晚點等小雪兒睡着了再跟你説。”等我和瑤瑤洗完澡，給瑤瑤按摩結束，給小雪兒餵飽，睡着，我靠在牀頭，瑤瑤斜躺在我身上，抱着瑤瑤柔軟的身體。瑤瑤開始講起今天發生的事情。説道。

“今天中午吃好飯，我給小雪兒喂好，把孩子哄睡着，又去洗了個澡後，跟父親説了聲有點累去睡會。

讓父親照顧一下寶寶。小雪兒要是哭了鬧了就去叫我，其實我去睡覺，也是讓爸可以去那個，嘻嘻。”頓了一下繼續。

慢慢的把今天發生的事説清楚了“就睡了大半個小時，我就睡醒了，睡的模模糊糊的，也沒多想，就去客廳看看小雪兒。路過衞生間。

看到了悉的一幕，透過模糊的磨砂玻璃門，裏面爸模糊的影子一動一動的。我以前也親眼看到過這一幕，就知道爸是在自了，想到前幾天爸都沒發出來，”瑤瑤了口氣。

“我就在外面等了十幾分鍾，看到爸好像還沒有結束，我站的腿都軟了，只能扶着牆。那時我還想爸那方面好厲害，也擔心這樣真會把爸憋壞，有點擔心爸。又過了幾分鐘，看到爸慢慢的不動了，就靜靜地站着，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是結束了還是沒結束。很想知道爸怎麼了。”瑤瑤臉上都有點發紅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了，可能是擔心爸吧，就走到衞生間門前，敲了敲門，然後就按住門把手，下意識的往下一按，一推，門還真被我推開了。”我正聽的入呢，到有種異樣的覺。瑤瑤卻停了下來。

＊＊＊“然後呢？”我問了一句。

“急死了你，老公，不知道為什麼，那時我又想門能打開，又不敢打開，是不是我自己都在期待什麼。老公，我覺自己變的好蕩了…”瑤瑤開始沉默不説話。

“瑤瑤，我越來越想看到你能和爸親密點，我已經開始享受這種忌的刺，但是要是你心裏難受了。

那我寧可不要了…老婆，我不想你為了我，自己心裏卻在煎熬，我希望你也能有享受，不光光只是為了我。”

“老公，我懂你的意思。只是我這麼快就期待和爸有點什麼，怕你覺得我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老婆，不要再説這種話了。對你我還不瞭解嗎，我要是真有不好的想法，也會直接告訴你。現在我高興的是，你也開始慢慢享受了，只是顧忌我的受不敢去放開，是嗎？，瑤瑤。”瑤瑤臉蛋紅紅的點點頭，嬌羞的説道。

“嗯，老公，我不想騙你。你不知道，你爸其實和你很像的，因為我和你之前定的計劃和想法。白天和爸單獨相處的時候，爸又像你，竟然有一種和你當初戀愛曖昧時候的覺，只是沒有那麼明顯。

加上爸又是我的公公，覺又不一樣，都説不上來是什麼覺。”

“你能這麼説，我真的很欣。你説的覺我也有，就是那種倫理忌的覺。我們就把爸當成是我們生活當中的藥，雖然比喻的不恰當，對爸也不尊重。

但想到也能讓爸的生活多點彩，那就是好的。”看了眼懷裏的瑤瑤，繼續説道。

“我承認，我現在就很享受，你所帶給我的這一切。現在就是老婆你，要是你不能享受到其中，而是你自己默默忍受這些。

那對我也不會有什麼效果。你才是我最在意的。老婆，我都這麼坦誠相對，你就也把真實的想法告訴我，好嗎？”瑤瑤躺着我懷裏，似乎在思考什麼。過了一會，扭了扭身子，讓自己躺着更舒服，開口説道。

“嗯，我知道了，你看，都是你在説，你還要不要聽我講，今天發生的事了，不聽我就睡覺了”我知道瑤瑤已經聽進去我的話了，只不過不好意思直接説明白，才這樣説。

那我當然要給瑤瑤這個台階下。

“聽，當然要聽，爸晚上沉默寡言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你就別吵，我不是推開門了麼，看到父親的那個大東西上面，套着我今天中午洗完澡，剛換下來的內褲。

爸的左手放在上面，輕輕摸着自己的那個大東西，右手還拿着手機，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看，後來我才知道，爸在看我的照片。”我覺到瑤瑤的身體變熱了起來。

臉蛋脖子都紅了不少，都有點氣。

“你不知道，爸嚇的手機都直接掉地上，呵呵，那個大東西一下子就軟掉了，張嘴叫了我一下，就低着頭不説話了，我也一下子也蒙了。

就趕緊跑出了衞生間，回到房間，坐在牀上，心都砰砰亂跳。我都奇怪自己怎麼回去開門。搞得一下子都不知道怎麼面對爸，爸肯定更不知道怎麼面對我，畢竟做公公的，這麼猥瑣兒媳婦的內衣。確實…”

“我都不敢出房門了，就在想出去和爸談談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人在敲門，那肯定是爸在外面敲門，我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把門打開。

看到父親竟然跪着門口。老公對不起，我竟然把事情成這樣，還搞得你爸…”看到瑤瑤傷心的樣子，我出聲安道。

“好了，這又不怪你，爸給你下跪，是我爸自己願意，這也説明爸很尊重你。至於爸用你內衣發自，我作為一個男人，很能理解。

天天和一個又漂亮身材又好，又的大美女呆一塊，只要是男人都會有齷蹉的心思，再説爸都二十多年沒有完整的生活了，才會這樣吧。”

“嗯，我就知道老公你不會説我的。也是，是爸自己拿我的東西做那種事的，怪只能怪我太漂亮了，嘻嘻。”瑤瑤心情好了起來，想了會繼續説道。

“爸就低着頭，手握的緊緊的，看上去很不安很自責。我趕緊上去，想把爸扶起來。可是爸這麼重，我力氣又小，本拉不起來，爸就這樣跪着，聲音的有點沙啞的説對不起，説自己不説一個好父親。我看爸這樣一直跪着也不是事，就叫爸起來。

説要是讓你知道，你會怎麼想我啊。”

“可是爸本不聽，不肯起來，就説對不起，説沒臉見我，也沒臉見你。我都不知道爸怎麼想的，還要給我磕頭。還好我趕緊扶住了爸的頭，沒讓爸把頭磕下去，要不然我不得變扭死。”想着當時瑤瑤着急的樣子，我竟然呵呵笑出來了聲。

“你還笑話我，你知道我當時多無奈多無助嗎，讓你笑話我，不準笑。”

“啪，啪啪”瑤瑤轉過頭假裝嚴肅的表情，反手在我胳膊上打了幾下。

“呵呵，我沒笑話你，好，不笑了，我閉嘴，您繼續。”

“哼，哼哼”瑤瑤舉起手，揮了揮柔的小粉拳，做出一副勝利的姿態。現在我和瑤瑤在一定程度已經放開了，談論這些也不再過於尷尬，不好意思去説。從起萌芽開始，我和瑤瑤之間總覺有了什麼隔膜，把我們的心分離開。

那種覺特別難受，我相信瑤瑤也有這觸，經過半個多月，我們玩玩鬧鬧，説説笑笑，都慢慢開始享受其中。隔膜在慢慢融化。

特別是今天，我和瑤瑤的心又緊緊貼在一起，彼此之間也沒有了掩飾。

“我讓爸先起來再説，跪着都成什麼樣了，可爸還是不肯起來，我還威脅爸，説要是你再不起來。

我就真生氣了，沒用，爸依舊默默的低着頭跪着，也不説話。老公，我當時都不知道咋辦了，要瘋了都。”瑤瑤還不忘跟我抱怨一下。

“實在沒辦法，我就想到了苦計，跟爸説，爸，你要跪是吧，我就陪你一起跪，我剛生完孩子，地上這麼涼，萬一生病着涼了，生病了，小雪兒沒健康的喝了。

就不能健康的長大了，説着我後退兩步，頓了幾秒，就要跪下去，我是真的打算跪的，也是知道爸肯定會攔住我的。老公我聰明吧。”

“嗯，聰明，那爸肯定不會讓你跪下去，是吧。”我很肯定的説道。

“那是，爸本來就很關愛我，更何況把小雪兒都説了，爸趕緊起身扶住我的雙臂，讓我本跪不下去。

我的身體還倒在了爸的懷裏，手撐在爸健壯的口，沒一會兒，肚子上就有個硬硬的東西頂着我，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麼，爸還真是，那種時候還能硬起來。”瑤瑤還不好意思起來，臉紅紅的。扭了扭身子。

“老婆，爸這才是正常反應，懷裏撲進一個你這麼漂亮的大美人，是男人都會有反應的。呵呵。”我還不忘奉承一下瑤瑤，當然也是大實話。

“哼，算你會説話，呀，誰撲進去的啊，是不小心的。”這次直接在我胳膊上扭了幾下，很輕。我還是配合的求饒。又和瑤瑤鬧了會，瑤瑤才繼續説道。

“過了好幾秒，爸還不放手，我還白了爸一眼，説了句“狼”爸才意識到還抱着我，下面頂着我了。

趕緊放開我，一直説對不起，不是故意的話。”＊＊＊“我伸出手拉住了爸的手，爸的手上有很多的皺紋和老繭，顯得十分糙，手上都有幾明顯的青筋在手背上突起。

看爸的手就知道爸吃了不少的苦。”瑤瑤説到這裏心情低落下來。

“我剛拉住爸的手，爸就急忙後退，出自己的手。

我生氣的上前一把又拉住爸的大手，拉着爸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我知道要是不好好開導開導爸，就算爸不會想不開。

但一直這樣，對爸的身體也不好。我也不知道爸有沒有聽進去我講的話，唉，煩死了。”

“你和爸説了什麼？”我也擔憂的問道，我當然知道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父親做出那種事，都自責的不行，更不要説現在還被兒媳婦抓個正着，那父親是真有可能一直自責下去，我把這些也和瑤瑤説了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