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海的珍珠】(序-8)作者:鐵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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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海的珍珠】(序-8)

作者:鐵上尉字數:21628

序、母親

我沒有戀母情結。

事實上,我一直都比較怕我的母親。原因很簡單,她總打我。

打破了碗,打!

睡覺偷偷看小説,打!

考試沒前三,打!

作業沒寫完,打!

什麼?寫完了?

字寫得不好,打!

我從小就特別怕跟我母親兩個人單獨在家。雖然正是這種一絲不苟的教育,讓我長大後成為了一名合格的四有青年,但我依然無法客觀的去正面評價這種教育制度的優劣。

而苗苗的母親是一名音樂老師,我第一次去她家,為了體現我的修養和內涵。

我食不言,寢不語。更是在苗苗的攛掇下,彈了一曲《愛琴海的珍珠》。這讓苗苗的母親對我非常的滿意。

她跟苗苗一起圍坐在鋼琴邊,聽我一遍一遍的彈奏《Penelope》,整整一個下午。

其實這是苗苗給我開的金手指。當時的我,更喜歡的是舒曼,我覺得那種被一個小自己9歲的女孩從小愛上、戀上,而自己恃才傲物、窮困潦倒,最後兩人打破愛情、事業和地位的阻撓,走到了一起。從那之後,靈如繁星般燦爛的音樂家才是值得崇拜的偶像。

美妙。

而舒曼與克拉拉僅僅結婚兩週,就開始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矛盾。舒曼去世的時候年僅46歲,瘋、梅毒。

悽美。

這才是我夢想的人生。

《Penelope》太靡靡之音,不夠傷,不夠悽美。

自那以後,我常在她家裏彈琴。有時候,苗苗的母親跟苗苗也會伴着我的琴聲起舞。更多的是苗苗的母親跳。

藝術的真諦是人的展現。

也許從我們第一次在琴聲中找到共鳴的時候開始,我們的開始走向了冥冥中註定的結局。

我愛她,敬重她。哪怕我們愛中有過的無數瘋狂,我一如既往的敬重她,愛她。

許多亂文中的情節,我不但不能苟同,也認為是不可能發生的。

人可能違倫,但人畢竟不是動物,牲畜。

一、初識

老婆叫田苗苗是我的大學同學,大二時候的一次班級活動,大家知道了原來還算的上半個老鄉,一來二去的就悉了。

她是個很單純的女孩,母親是老師。

都説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氣場,田苗苗往那裏一站,隱隱的,就有股蘭花般的書卷氣,招人憐愛。

大學3年、工作後2年,我們在戀愛5年後,順理成章的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結婚、生子,一切都那麼的順其自然,在別人眼裏,儼然是生活圈中幸福的典範。

就連生活,苗苗都一切依着我。從一個懵懂的女孩,到為我口、毒龍,一切情趣和姿勢都願意嘗試的女郎。

非常幸福。

苗苗的母親是中學的音樂老師,據説年輕的時候跳舞非常出名。在一次晚會上,結識苗苗的父親,對他一見鍾情,並且不顧各方的壓力,毅然的嫁給了他。

生下苗苗那年,她才21歲。如今45歲的她,依稀還能看到年輕時候那窈窕的姿態和人的風韻。

苗苗的爺爺,曾經是個非常強勢的村長,為她父親掙下了一片家業。但也養成了他父親自視甚高、無所事事的格。苗苗從小就由她母親一個人帶大,兩個人的情非常的好。

直到現在,她母親還是每天都會給她打電話。剛結婚那會,我們偶爾回去看他們的時候,晚上洗完澡,她母親也總是會賴在我們牀上跟我們一起看電視,聊天,她父親則總是在外邊喝酒、打牌。

看着丈母孃風韻猶存的身姿,不讓我聯想到網絡上那句行語,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我是一個平凡的人,人倫道德在我心中有着深蒂固的影響。我想即便是論壇上那些張口閉口亂倫的人,也都是隻無底線的意罷了,事實本不可能會是這樣的。

但是真正讓我對丈母孃產生慾望的,是兩次非常偶然的機會。

***************

在定下了婚期後,我便常去苗苗家玩。為了方便,父親給我買了輛小車。那天下午我去接苗苗,她在換衣服,讓我在樓下等她一會。我把車停在了路邊,熄了火玩手機。

苗苗家的房子是村裏統一蓋的,有點類似別墅的樣子。農村房子最大的優點是向陽房多,她家連洗手間都是向陽的。

在我百無聊賴等待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她家的浴室有人在洗澡。

苗苗剛才明明説在換衣服,怎麼會突然洗澡去了?我很納悶,但突然內心有冒出一股莫名的緊張。

我連忙給苗苗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才響了一下就接通了,她跟我説計劃突然有變,我的準岳母也打算去逛街,讓我們等她一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浴室中的妙曼的身姿,正是我的準丈母孃。

丈母孃似乎沒有注意到窗外有人在看,不緊不慢的洗着自己的身子,因為離得遠,我看不清細節,但是那雪白的房,依然有型的身,讓我忽然一陣熱血上湧,渾身燥熱了起來,下身也硬的不行。

突然,她警覺的向窗口看了過來,發現了我的車子,然後窗簾一下子落了下去。我頓時覺得很難堪,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發現我在外面偷看,心跳的比剛才還快。要是她知道了,從而否定我跟苗苗的婚事,那可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更何況我本就沒打算過偷雞。

當她跟苗苗一起下來的時候,我非常的惶恐。不過她並沒有説什麼,我也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逛街的時候,我的眼神總是有點飄忽,看着苗苗挽着她媽走在前面,一個淑女,一個女,兩個婀娜多姿的股,看的我一下午都時軟時硬,難受的不行。

而丈母孃似乎對我也有點與之前不同的覺,我説不上來,覺是更親近了一些。

那天我住在了苗苗家,一晚上,我了她3次,每次都是後入,我把着她肥股,腦子裏想的全是下午看到的丈母孃洗澡時候的景象。

有一次,我聽到房間外丈母孃走過的聲音,我故意彎下,兩手抓着苗苗前後晃動的子,在她腦後跟她説:「你聽,你媽在外面,你叫響一點,她就能聽到了。」

平時,苗苗就是個很少有歪念頭的女孩,更不論做愛的時候。她只當那是羞人的語,聽者無意,卻不知我是説者有心。

二、動心

而真正讓我起了越軌的念頭,卻是在那年的冬天。

結婚前,我週末常去苗苗家住,她父親總是出去打牌,就留下我們3個在家。

連着幾次,我都發現我跟苗苗做愛的時候,外面有人走過。

更有幾次早上,我們晨練的時候,她也會突然走進我們的房間,的苗苗躲在被子裏不敢冒頭,非常尷尬。

當時我不知道她是習慣了過去的方式,還是因為多了我這個陌生人而造成的不習慣。但每次我們做愛的時候,我一聽到她發出的聲響,我在苗苗身體裏的陰莖就會更硬上幾分,我也會故意把苗苗折騰的輾轉呻,忘乎所以。

我甚至有一次讓她高的時候喊媽媽。那次,我百分之一百的確定,我的準丈母孃在房外聽我們做愛。

即便如此,當我們穿上衣服的時候,我們依然是倫理道德下的君子。她是美麗的音樂老師,我是年輕有為的未來女婿。

內心的慾火不停的焚燒着我。我覺我幾乎要把持不住了。於是我決定做一點試探:肢體碰觸。

我開始沒事就跟丈母孃獻殷勤,做這做那,聽她呼來喚去,而藉着走來走去的機會,我假裝無意的碰觸她的身體。她似乎並沒有發現我的小貓膩。彈琴的時候,我也會裝作投入的樣子,深情的與她對視。

有一天晚上,她洗完澡來我們房間看電視。因為冬天,我們雖然開了空調,但還是蓋着薄薄的被子。

她橫躺在我們新買的婚牀的牀位,苗苗看到她過來,就把腳往她背上一蹭,邊蹭還邊説:「媽,你背上有贅了。不過好舒服,嘿嘿。」

我因為個子高,每次丈母孃來看電視,我總是把腿縮起來。那天,我在下體的支配下,決定更進一步的試探。

我跟着苗苗一起調侃丈母孃,三個人説着笑着,我便説也要丈母孃捂腳,於是就把腳往丈母孃的小腿上一放。苗苗笑我揩丈母孃的油,卻也不疑有它。丈母孃一番躲閃,居然也就任我放着了。

她們兩繼續看着電視,但我的心卻早飛到了丈母孃的腿上。我藉着翻身的機會,喝水的機會,看手機的機會,不是機會的機會,漸漸的,把腳移到了丈母孃的大腿。

我可恥的硬了!

***************

那天之後,我就開始計劃,要爬上丈母孃的牀。

我從最開始的無疑碰觸,到了意的挽着她的胳膊逛街,到可以開玩笑似的摟着她的

因為苗苗的無和丈人的缺席,我的動作開始越來越大。丈母孃也從一開始的抗拒,漸漸的變成了接受和享受。

有天晚上,我在書房玩電腦,突然看到丈母孃睡眼朦朧的去洗手間。我一個靈,頓時神抖擻。

我看了看時間,11點52。苗苗已經睡了有一陣了,估摸着不會醒。

我偷偷地走到洗手間門口,門虛掩着,丈母孃剛上完廁所,正在洗手。我假裝也剛睡醒,推門就走了進去。

丈母孃抬頭看見我,打了個哈欠問道:「怎麼還沒睡?」

「睡了,苗苗睡了好一會了。我來上廁所。」我裝作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哦。等下,我馬上出去。」

長筒睡袍下,丈母孃的身材依稀可見,翹的股在她彎洗手的時候,出了兩道彎彎的弧線。

我硬的不行了,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呼喊:進去!

我一下走過去,從後邊一把將丈母孃抱住,兩隻手直接攀上了那天我從窗口依稀看到的白房上。

我沒有避諱下堅的陰莖,讓它牢牢地貼在了丈母孃的豐上,它硬的讓我自己都覺到了它的熱度。

丈母孃一愣,然後就拼命的想甩我的手。一邊掙扎一邊低聲吼道:「陸值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她掙扎的力量之大,讓我不得不放開了抓在她口上的手,改為使勁的抱住她,「阿姨,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阿姨!」

丈母孃到無法掙我,便停了下來。我也放鬆了懷抱她的力氣,免得讓她到不舒服。

「陸值!你放手!你像什麼樣子!小心被苗苗看到!」

「阿姨!我真的喜歡你。阿姨,我就抱抱你。」我看到她口氣軟了下來,就開始撒起了嬌。

「你先放開手。萬一苗苗過來,別被看到了。」

我使勁的從後面摟住她,雙手再度抓住了她的口,陰莖也從下面貼了上去。

她一下子就急了,剛要發火,我就放開了她。

她回過頭看着我,氣的直瞪眼,但又不知該説點什麼。

我看她站着不動,就乾脆死皮賴臉的又黏了上去,從前面一把摟住了她的,讓她貼在我的口,剛要開口説話。

她一下推開了我,生氣的説道:「像什麼樣子,你像什麼樣子!」

説完,扭頭就回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在洗手間孤零零的站着。

我覺得我是真走火入魔了。我着硬到生疼的陰莖回到房間,看到苗苗正睡着,也不想醒她,找了條浴巾,狠狠地打了趟飛機。

完躺在牀上,我才覺得,明天的子怕是不太好過。

***************

第二天,我故意睡了個懶覺。等我起來的時候,苗苗她們一家已經在樓下院子裏開始吃早飯了。我磨磨蹭蹭的到樓下,挨個的跟她的家人打招呼,心裏盤算着丈母孃對昨晚的事會怎麼反應。

丈人熱情的問我昨晚休息的怎麼樣。我隨口應付着,心裏卻一直打鼓。

丈母孃似乎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但也很明顯對我有點不理不睬。苗苗衝我使了使眼,假裝很低聲的説:「媽媽生氣了,昨天老爸打牌回來太晚,你別惹她。」

説完丈人一陣大笑,一邊笑一邊看着丈母孃道:「哎呀,難得的嘛。又不是每次都那麼晚。」

丈母孃顯然不買賬,氣沖沖的説道:「打牌打牌,你就是打不完的牌,晚上不在家,家裏有事怎麼辦。就我們兩個女人在家裏。」

我聽了心裏一陣狂跳。

丈人聽了又一陣大笑,指了指我道:「這不是有陸值了嗎。哈哈。」

「嗯,嗯。阿姨,有我呢。叔叔放心打牌。」我假裝很乖巧的回應。

苗苗一巴掌拍我腦袋上:「你這是教唆我爸打牌呢?」

我一下愣了,茫然道:「沒啊,我沒啊?」

看上去,大家似乎心情都還不錯。

***************

晚上,我故意又在書房玩電腦。哈欠連天的坐到12點左右,本以為今天丈母孃不會去洗手間了,失望的正想去睡覺時,我看到丈母孃的卧室門開了。

這是暗示,這絕對是暗示!我心中有個聲音在狂喊。

我趕緊矯正了坐姿,假裝全身心的投入在魔獸世界的戰鬥中。

丈母孃經過我窗前的時候瞟了我一眼,撓了撓睡亂了的頭髮衝我道:「也不早點睡覺。」

我裝作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也沒抬頭。

等聽到她進了洗手間,我先跑到房間看了下苗苗是不是睡着,然後急忙跑了過去。

到了洗手間門口,我往裏探了探頭,看到丈母孃提起褲子,準備去洗手。

我覺得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我悄悄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又要幹什麼?!」丈母孃扭過頭,非常生氣的質問道。

我一下子愣在了那裏。「劇本上不是這麼寫的呀……」我心裏有點忐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只能腆着臉走上去,從後面輕輕的抱着她,「阿姨……」

丈母孃用力的轉了轉肩,輕聲但是非常堅定的喝道:「放開我。」

「阿姨,我真的好喜歡你。」我把頭埋在她的脖子和肩膀的中間,用力的嗅了嗅她頭髮的味道。

這個動作似乎觸動了她,她站在那裏,任我抱着。過了一小會,她透着無奈的説道:「好了,放手。」

「阿姨,讓我再抱一下。」我説着,把下身也貼了上去。

覺到她輕輕的移動了一下她的股,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避開,任由我把陰莖貼了上去。

「好了,一會苗苗出來就完了。」

「哦」我用力抱了一下,趁她走開的時候,抓了一下她的部。

她回過頭,假裝嗔怒的樣子,拍了我一下罵道:「你這皮孩子。」

我看到她不生氣了,一下又竄了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兩手一下又放到了她的部上。

她急忙快步的往前走了兩步,離開了洗手間,到了走廊裏。我不敢在走廊裏胡來,就待在洗手間,假裝要上廁所,沒有出去。

她看到我沒跟出去。回過頭笑着罵了我兩句皮猴子,就回房了。

三、成家

我跟苗苗的婚禮如期的舉行了,月在馬爾代夫。

苗苗伏在水上屋的木欄杆上,就着漫天的星光,被我一下一下的幹着。她咬着嘴,不敢發出呻,怕被對岸的人聽到。

湛藍的海水盪漾着銀的月光,我彷彿置身在銀河中。情侶間的親暱,愈發顯得神聖和深邃。

苗苗潔白的身體暴在海風和月光下,似美人魚一般的妖嬈。黑的絲襪連着帶子扣在間,在月光下,彷彿也泛起了一

我從後面一下下的幹着苗苗,眼睛看着她在空氣中晃動的子,耳邊聽着她似有還無的呻,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了我們倆,只剩下了她的呻。快乾在我口迅速的集結,我也跟着她一起舒暢的叫着。

我突然想起了徐志摩的《再別康橋》: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裏的豔影,在我的心頭盪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里,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碎在浮藻間,沉澱着彩虹似的夢。

尋夢?撐一支長篙,

向青草更青處漫溯;

滿載一船星輝,在星輝斑斕裏放歌。「

這時,一隻海龜突然從我們的木屋下游過。我連忙拍了拍苗苗的股,「苗苗,你看下面。」

「海龜!」她驚訝的一下叫了出來。

我看她要起身的樣子,一下抱住她的股,用力頂到了最裏面。突然的襲擊讓她覺一下子到了高,她尖叫了起來。旋即又馬上忍住。

「啊……」,她皺着眉頭,顫慄着扭過頭,説道:「討厭啊……你故意的。」

蒼老的海龜一如它古老的祖先那樣,在海水中慢慢的遊着。它不會知道,在它的頭頂上,一對年輕的男女也在做着古老的事情。

水和汗水順着苗苗年輕有活力的雙腿下,浸濕了絲襪,淌到地板上,滴落到海里。她反手抓住我握着她股的雙手,一下一下,合着我的衝擊,準備接第一波的高

突然,房間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啊……討厭。老公……,一定是媽媽。別管她……幹我,幹我!我要來了!」

苗苗絲毫不顧電話的催促,義無反顧的追逐着高的快

本來打算帶給苗苗高的我,聽到她提起丈母孃,突然來了個壞主意。

我放緩了的速度,彎下握住苗苗前的房,輕輕地説:「媽媽等你報平安呢,你不接,她肯定還會繼續打。先接電話。」

苗苗扭動着,一臉的不滿道:「現在怎麼,啊……怎麼接。」

「我摟着你股,你轉過去,我們慢慢走進去接。」

我拉着她慢慢的向後退去,苗苗受情慾的影響,也不願離開我火熱的陰莖,遂由着我胡來。其實她也一直都由着我。

從欄杆到牀邊也就短短的幾米,但苗苗被這異樣的姿勢刺的不行。陰道里一陣陣的緊縮,我能覺到她要來了。

到了牀邊,我一把抓過電話,劃開接聽鍵,放到了苗苗耳邊。

苗苗連忙擺手,她閉上眼睛一邊搖頭,一邊咬着嘴使勁的向後頂着股,尋找我的陰莖。

我乾脆開了免提往牀上一丟,開始衝刺。

「喂?苗苗。苗苗?怎麼不説話?喂?」電話裏,丈母孃似乎有些着急。

「啊……媽,我,我們……啊……!」

丈母孃的聲音讓苗苗一下子到了高水猶如了出來一般從她的陰部向外噴

吹了。

陰道里的痙攣幾乎要把我的陰莖絞斷、噬,我本想再幹一會,但實在無法忍受這異樣的高和丈母孃「聽門」的快。用盡全力頂着她的子宮,狠狠地在了苗苗陰道的最深處。

「啊……老公……老公!」

吹的空虛一下子得到了的補充,陰莖頂到子宮口的充實加上的澆灌,苗苗到整個下腹猶如成仙一般的滿足。那股熱量熨燙了整個子宮,然後沿着脊椎的部,一路蔓延到部,背部,最後來到了大腦的後方,似乎整個大腦都被的温度給温暖了。

「喂?苗苗?!!」電話裏,丈母孃顯然發現了異樣,但因為我們遠在他鄉,她沒有得到回答,不願掛了電話。

我稍稍的向前壓了一下,苗苗和我一下子坍倒在了酒店的大牀上。牀中央那圈用玫瑰花瓣拼起的心被我們壓得四下飛揚。

我把陰莖離苗苗的身體。她伏在牀上,一下一下的顫抖着。大口的呼着空氣,高似乎讓她窒息了。

我看她似乎沒有接電話的意識,就拿過了她的手機。

「喂。媽,我們在呢。剛才有點事。」

「小陸。你們……」

「媽,你放心,苗苗好着呢。」我故意大聲着氣回答道。我看看苗苗似乎沒什麼反應,偷偷捂着聽筒説道:「你不是聽到的麼。」

我能想象電話對面丈母孃的反應。

「你們……」丈母孃顯然意識到了什麼,有點尷尬,「苗苗她,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累……」我一下有點詞窮,不知該説點什麼,突然口而出了一句「你懂的……」

我不知道丈母孃聽到這個是什麼心態,但我自己馬上臉就紅了。近乎調情的口吻,讓我一下子又燃起了情慾,剛的陰莖馬上又開始抬起了頭。

丈母孃沉默了一下,關照了我幾句就打算掛電話了。臨了,我藉着膽,悄悄的對着電話説道:「好了,媽,我又要去幹苗苗了。回來跟你聊啊。」

説完,我的陰莖已經不能再硬上哪怕一分了。

四、初夜

苗苗是在馬爾代夫的時候懷孕的。回來後,就開始做各種待產準備。不知是不是因為知道我進入了慾的時期,丈母孃對我的近乎氓般的揩油,也有些放縱。

有時候,如果她不是很忙,時機也合適,她甚至會允許我從後面摟着她的,説上幾句話,有時,我也説一些情人間才説的親暱話。不算是故意挑逗,其中也有一些是我發自內心的親暱和愛。

孩子出生的很順利,還趕在了9月1號前面。月子在我們的新房裏坐。因為丈母孃有暑假,所以乾脆把丈母孃接了過來一起住,讓她負責照看苗苗。我母親則打打下手。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在告別了孩子初生最忙碌的那一週,生活開始逐漸進入正軌。我母親看看事情都差不多了,就提出白天過來做飯做家務,晚上就乾脆回自己的房子住。

沒有人提出異議。

那就執行。

到了晚上,怎麼分配房間倒成了問題。苗苗擔心丈母孃太累,提議晚上讓她睡客卧去,我來陪夜。

我同意。

丈母孃不放心,要自己看着孩子。

我也同意。

最後,我提出,乾脆3個人一個房間,我跟丈母孃輪着守夜,大家放心。

大家都同意。

但這裏面有一個問題,苗苗顯然沒有發現,丈母孃也許發現了,但她沒有提出來。

因為生了孩子以後,苗苗的睡眠一直不好。我把客卧小牀的牀墊搬了過來,陪夜的人一直都誰在墊子上。

如果3個人一個房間,苗苗又不能跟人睡一張牀,那……

隨着夜越來越深,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丈母孃去浴室洗澡了,我趁苗苗現在不能下牀,貓進了浴室。

我輕輕的推開門,喊了聲:「媽媽。」

浴霸燈下,浴簾後的倩影顯得愈發的勾人。

丈母孃顯然沒有預料到我居然膽包天到這種地步。我看到她一隻手捂住口,一隻手擋着下身,驚恐但更偏向於生氣的喝問道:「你幹嘛?出去!你要死了你!」

「媽媽,輕點,苗苗要睡了。」我看着浴簾後兩手護着自己地帶,微微蜷縮着的影子,陰莖又一次狠狠的起了。

「你要幹什麼?出去!」

雖然跟丈母孃的肢體接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頻繁。她甚至已經不反對我趁沒人的時候抱着她,摸她的部。但今天這樣出格的舉動,還是遠遠的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範圍。

「我給你拿了塊浴巾。」我隨口答道。

「那你放在凳子上,快出去。苗苗一會進來看到了你就完了。」

「苗苗坐月子還不能下牀呢。」

我不理睬她的質問,一步步的走過去。丈母孃保持着那羞澀的站姿,有些不知所措。

我拉開浴簾,燈光下的丈母孃全身赤,兩隻手努力的遮住自己的羞澀部位,身體彎在那裏呈S裝。花灑噴出的水打在她依然如凝脂般美麗的肌膚上,揮灑出一滴滴更小的水晶。

皮膚上的水珠,像是珍珠一般,佈滿了她潔白的身體。前那顯然一手無法遮擋的盈潤,滿滿的,溢開在我的眼前。

而下身那唯一的一縷黑,刺了我全身3萬6千個孔。

我不顧正在噴灑的水,一把抱住了目瞪口呆,想要發火,卻明顯不知如何開口的美麗丈母孃。

「媽媽,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瘋了一般抱住她的上身,一邊呢喃,一邊親吻她的脖子。

説實話,我不太敢直接親她的嘴。我總覺那是她堅守的底線。

我也不敢把我堅硬如鐵的陰莖貼上去,因為……我還穿着褲子,褲子濕了不太好解釋。

我拽開她捂着口的手,一下就了上去。

丈母孃看到我慾燻心的樣子,使勁的把我推開,一邊推一邊打我的手:「滾開!滾開!你像什麼樣子!」

偷襲得逞的我也不敢有什麼進一步的舉措。畢竟是公寓,房間離外衞就幾步路,萬一苗苗真的跑到外面來看看,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我半推半就的退了出來,假裝傻傻憨憨的對丈母孃説:「媽媽,你的真好吃。」説完還「嘿嘿」的笑。

「要吃吃你老婆的去,她現在多了。」

「她的沒你的大,」我繼續裝白痴相,「也沒你的白。」

「滾!」丈母孃下了逐客令。

我已經發現,每次我這種「以小賣小」的姿態去碰觸那不能碰觸的區,總能給丈母孃台階下。而丈母孃對我這種明顯越軌的行為,從一開始的驚嚇、驚恐和生氣,漸漸的已經成了害怕被發現多過生氣的心理。

有時候,她甚至會在我的擁抱下,調整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的被我抱在身後。

而最後,她總是以一句「滾!」來告訴我,今天到此為止。

但她不知道的是,今天,這只是吹響我進攻的號角。我今天,要進入她的身體,進入她的陰道,進入她久未被灌溉的隱秘田園。

我喜滋滋的回到房間,苗苗問我幹什麼去了。我説在外面燒水,聽到丈母孃喊我們,就過去看了下,原來是沒帶浴巾,就又給她拿了塊浴巾。

我還反問了句,你沒聽到嗎?

「沒有。」苗苗翻了個身,繼續打瞌睡。

都説出軌的男人會心懷愧疚。雖然我在結婚後沒有找過其它女人,但我完全能理解這種矛盾的心情。

但是,現在我滿心滿心的想要去上我的丈母孃,我老婆的媽媽,而我老婆就在我的面前,我的孩子就在她的身邊。

我心中沒有一點點的愧疚。

我不是禽獸,我也是在紅教育下長大的人。禮義廉恥、仁義道德也是深深的融入到我的血中的。但這種忌帶來的誘惑,讓我義無反顧的一步步走向人倫的深淵。

五、今生難以忘卻的一夜(上)

人一生的經歷,就好比古人結繩記事,每個重要的節點,都會成為回憶中的聖殿。

幼兒園的同學、初中懵懂的女生、高考、初戀、第一份工作、結婚、生子…

每個人的經歷,有相同的,也有不同的。

但我相信,跟丈母孃發生愛,應該是我一生最難以忘卻的回憶之一了。

等我洗漱完回到房間,丈母孃正在給苗苗掖被子。無盡的慈愛在房間昏黃的燈光中,依然閃耀着令人着的光彩。

隨後,她又看了下孩子。直起,走了過來。

「晚上你跟苗苗睡,動作輕點,小心也別碰着孩子。」她輕輕的跟我説道。

那時候,我心裏哪裏還有苗苗跟孩子,滿腦子除了,還是。但我不能表現的很奇怪。

我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看了看苗苗和孩子,咬着嘴説:「我翻身動作大,不然我睡地上,你跟苗苗睡。」

我知道苗苗最近不喜歡跟她媽睡。

丈母孃也很為難,「她最近不喜歡跟我睡。」

「那怎麼辦呢?」

正當我們小聲商量着的時候,苗苗被吵醒了,她翻了個身,把被子往臉上一蒙,生氣道:「你們幹嘛呢,三更半夜不睡覺,嘀嘀咕咕的。」

這時,我假裝很果斷的決定道:「媽媽,你睡地上牀墊,我就不睡了。我玩會IPAD,不行我就靠在你旁邊眯一會。」

苗苗聽我這麼一説,嗯了兩聲表示同意。又翻了個身,睡着了。

丈母孃看着地上的單人牀墊,有些為難,但也無計可施。

雖然內心有計得售的狂喜,但我還是假惺惺的去櫃子裏拿了條毯子,假裝坐在牀墊上,假裝打算通宵的樣子。

丈母孃在另一頭躺了一會,抬起頭對我説:「你困的話也睡一會吧。明天還要上班,擠一擠也沒什麼問題。」

我看着IPAD,頭也不抬的嗯了一下。但心都要從我的膛跳出來了。

我又心不在焉的玩了一會,然後裝作很困的樣子,裹着毯子就躺了下去。我幾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我甚至擔心我的心跳聲會不會把苗苗吵醒。

丈母孃是睡在靠牆的一側,面朝大牀。我睡在外側,也面朝着大牀。

我試探着把腳伸到丈母孃的毯子下去。她使勁的推了我兩下,但我堅定的動作讓她無法用更大的動作來拒絕,不然就會鬧出聲響,吵醒苗苗。

其實這時候,如果丈母孃非常嚴肅的拒絕,也許我就不敢更進一步的動作了。

但丈母孃在推了兩下後,就由着我把腳放進了她的毯子裏。

我用腳心輕輕的、慢慢的摩挲着丈母孃前的豐盈。我腦海裏想象着我幸福的雙腳的美妙探險之旅,腳底心傳來了神奇山峯傳來的奇妙觸

丈母孃起先還有些抗拒,但發現我只是温柔的探索着她的部,也就由着我在那胡來。

忽然,她的手輕輕的覆上了我的腳,然後微微用力的按住了我的腳。我似乎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幽嘆。

我把腳縮下來的時候,她似乎還有些戀戀不捨。但當我重新從她睡衣的下襬把腳伸進去的時候。她似乎有些急切的按住了我的腳,用力的着。我不知道她是在抓我的腳,還是在試圖自己的部。

我扭動了下身體,讓自己的腳能更完美的貼住丈母孃柔部。她的頭慢慢的開始立起來,我的腳心到一陣酥麻的癢癢,一種快

我忍不住扭動了一下下身,陰莖硬的都快能把牀墊戳一個了。腳上荒的動作和腦海裏糜的念頭,讓我在扭動的時候幾乎就要出來。

就這樣,我們在黑暗中相互試探着、摩挲着。慾望開始彌散在我們兩個的身體中間。

我反手摸上了她的小腿。苗苗常説她的皮膚遺傳了她爸,非常糙,而且汗比較厚。我不能去找我丈人驗證,但此刻我相信了苗苗説的沒錯。

我順着丈母孃光潔的小腿,慢慢的摸上去。她此刻一動不動,兩條腿像是筋似的僵在那裏。

但因為姿勢的緣故,我只能勉強夠到她大腿下面。我反覆的、上上下下的摸着她的腿,着般的摸着她的腿。

丈母孃的手也開始攀上了我的雙腿。我覺我真的要了。

我抖了下毯子,裏面的熱氣讓我到難受。順便我翻了個身,面對着丈母孃。

回了腳,放棄了她的子,準備開始發動進攻。

丈母孃對我突然把腳到非常意外,她留戀的拉了一下我,但我沒有一點猶豫。因為我要進攻了。

我一下子抱住丈母孃的雙腿,按在了自己口。然後把我的左腳進了她的兩腿間。

丈母孃受了一驚,她急忙把手伸到下面,不停的推着我的腳,還輕聲的叱喝着我。

可這時我哪裏還聽的進她半句話。這時只要不是老婆爬起來,我估計就算是強姦,我也要上了她。

我堅定的把腳了進去,頂着她的大腿內側,一點一點的擠到了我渴望已久的桃源入口。

很多明星都喜歡為自己的身體部位買保險。但我覺得一定有個不知名的恩公為我的腳買了彩票。

丈母孃似乎是放棄了。她調整了下姿勢,任由我我的腳趾抵在了她的陰道口。

然後再輕輕的合上她兩條腿,把我的左腳夾在了裏面。

我一邊用口蹭着、雙手摸着丈母孃的雙腿,一邊用我的腳趾抵着她的陰蒂。這奇特的姿勢居然也為我帶來了巨大的快

漸漸的,丈母孃開始主動扭了起來,她用陰蒂蹭着我的腳趾,籍此尋找更大的快

我看着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一雙小腳,腦子一熱,把她左腳的腳趾含到了我的嘴裏。

「嗯……」丈母孃居然呻出了聲音。好在不大,沒有引起苗苗的注意。但這一聲呻,對我來説無疑是多情的維納斯對我發出了召喚。

我此時已經顧不得任何其它人和事了,我一邊繼續用我的腳趾着她的陰蒂,受大腿和陰蒂給我的腳帶來的雙重快,一邊如吃冰一般允、含着丈母孃的腳趾。

這時,丈母孃突然很用力的推開了我的腳。正當我準備暴起用強的時候,她拽了我一下。

這是?讓我睡過去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我也顧不得了。

我輕輕的爬了過去,順便還看了一眼牀上的苗苗。最近她睡眠不好,很容易就會被吵醒。

丈母孃往外側挪了挪,我很配合的爬到了她的身後。

我鑽到了毯子裏,一手繞過她的脖子,一手穿過她的腋下,緊緊地抱住了她。

我的陰莖貼在她的股後面,就是這樣,都給我帶來了強烈的快

她拍了拍我的,示意我挪開一點。然後慢慢的向下拉了一點了自己的內褲。

我想把它全部扯下來,被她拍掉了我的手。

於是我拽掉了自己的內褲。肌膚相親的覺讓我我長長的舒了口氣。

因為我們都是側躺着,我試了幾次,都找不到她的口。

丈母孃回過頭頂了一下我的鼻子,輕輕的笑道:「笨。」

她微微的向後撅了一下股,左腿抬起來了一些,然後一隻手從後面摸到了我的陰莖。那温熱的手,讓我舒服的幾乎都有要哭泣的覺。

我的丈母孃,現在在她女兒面前,用她自己的手,要把她女婿的雞巴帶進自己的陰道。

事後,我跟回憶中的第一次進行了比較,跟我經歷過的每一個女人進行了比較。

沒有任何一個時刻,能夠比我的丈母孃從她下,摸着我的陰莖要把它進她陰道那一刻的覺更好。

而當時,我只是迫切的想要進去。

當我的龜頭受到了丈母孃陰道的召喚時,我奮力的起了,把我碩大的陰莖慢慢的,但堅定不移的擠了進去。

五、今生難以忘卻的一夜(下)

每個女人的陰道,都有各自不同的秘密。

因為姿勢的原因,我的進入並不如女人平躺在牀上那麼方便。但我手握着丈母孃的部,肚子貼着她肥碩的股,然後把龜頭一點一點擠進去的覺,還是讓我十分的

丈母孃的陰道因為之前的調情,早已經泥濘不堪,當龜頭終於擠進去後,一陣温暖濕潤的覺擁了上來。

我不敢動得太快,怕發出聲音。越是輕、慢,越是能到丈母孃陰道給我帶來的無與倫比的觸

我美麗的子,正在離我不到1米的牀上;我初生的孩子,正在她的身邊;

我賢淑的丈母孃,卻在我的懷裏;我堅硬如烙鐵的陰莖,刺入在她的身體裏。

幾番擠,我頂到了丈母孃的最裏面。也許是許久沒有和丈人有過生活了,我覺得她陰道的緊縮並不比苗苗差太多,裏面的濕滑,則更有甚之。

跟苗苗相比,她顯然沒有了年輕女人的那種肌體的活力,雖然覺也很緊,但是似乎有點缺乏彈覺。不過令我真正到驚喜的是,丈母孃的陰道居然會動。

她舒服的靠在我的懷裏,享受着年輕男人給她帶來的青活力。我讓陰莖停留在她的身體裏,輕輕的掰過她的頭,吻在了她的嘴上。

薄荷的清香在我們齒間彌散,慾的糜則在我們腿間擴散開來。

「媽媽,我愛你。我愛你。」我忘情的親吻着她的嘴。

「嗯。」丈母孃扭了下她的股,充滿柔情的回吻着我道,「等一等動,我有點痛。」

我把舌頭暴的探進她的口中,允着她的一切。

吻了一會,她轉過頭去,把整個後背留給了我。然後扭動了下股,示意我可以開始了。我右手依然抓着她的部,左手扶到了她上,慢慢的開始

丈母孃又把她的股撅了一點起來,方便我更加深入的幹她。但我發現,即便是這樣,我的尺寸對她來説,還是稍微的偏大了一點。

每當我用力把我的陰莖全部進去的時候,我到她總是有點還拒的樣子。似乎怕我痛了她,卻又不捨得離開我火熱的龜頭。當這樣你來我忘了幾下後,我突然有了想覺。

我右手也了出來,扶住她股上的,左手用力的摟住她,用幾乎要把龜頭都離她的口的動作,狠狠地了幾下,然後頂住她的子宮口,就一如注了。

許久沒有生活的我,連續了幾乎有十幾下。但就在完的一瞬間,一股巨大的空虛和負罪湧了上來。我突然想把丈母孃從我身上推開,然後睡到那頭去。

這時,丈母孃夾着我完後慢慢開始軟下去的陰莖,有些不滿足的扭動了下。

回過頭悄悄的問我:「這就沒啦?」

她俏皮的樣子讓我忽然有種難以訴説的覺,有愛、有慾望,甚至有些像對苗苗那樣的愛戀,但,也有一絲絲的厭惡。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但不管怎樣,男人這時候總是要顯示一下自己對對方是真愛,真喜歡,而不是為了陰囊裏那一袋的無處安放。

丈母孃把嘴湊了過來,想我吻她,但我卻一點也興不起吻她的念頭。但在這個時候去掃一個女人的興,顯然不是一個明智之舉。我在她的上親親的吻了一下,有點歉意的説道:「對不起,我覺太舒服了。實在沒忍住就了。」

丈母孃狡諧的笑了,輕輕的罵了我句:「小氓。丈母孃都勾引。」

俏皮的樣子,讓我忍着心中的負罪和厭惡,再次的抱住了她。

她垂下頭,任由我從後面抱着她。一如苗苗般的乖巧。

半晌,她回過頭,輕輕的笑着跟我説:「你的髒東西都要出來了。我去洗洗。」

説完,她提起內褲站了起來。看到苗苗並沒有被我們驚醒,就去了外衞,準備再衝一下。

我獨自躺在牀墊上,腦海裏一陣放空。即使到現在,我也説不出那到底是什麼樣的覺。

複雜的心情讓我到很沉重,我默默地爬到牀墊的那頭躺了下去。

丈母孃回來的時候,我差不多快要睡着了。

糊中,我到她摟住了我的腳。

六、與情

生完孩子的苗苗上了足療。出了月子後,每次回孃家,吃完晚飯,幾乎跟丈人出去打牌一個點,她就要我送她去做足療。這對於我來説,無異於飛來的好事。

我把苗苗送到了足療店,飛一樣的往回趕。丈母孃正穿着睡衣,坐在牀上看電視。

我一下子把她撲倒在牀上,用頭在她的口亂拱,她笑着摟住我的頭,任我在她口撒野。

「討厭。去衝一下再來。」她笑着拍拍我的後背。

當我用劉翔衝刺的速度洗完澡回來時,丈母孃坐到了客廳裏。她看到我急吼吼的向房間衝過去,笑着喊道:「小鹿,這裏。」

因為孩子還小,只要入睡了,基本就不需要大人去照看。她又覺得在孩子面前做愛很害羞,所以每次我們都避開孩子。

我讓她跪在沙發上,從下往上的退開她穿的長筒睡衣。皎白的身子彎着腿坐在沙發上,就像維納斯一般。

我一把扯掉浴巾,身下的陰莖已經昂然立。

我把陰莖湊到她的嘴邊,示意她給我口。但她對口冒,無論我怎麼要求,都只是隨便親一下,最多一次也就是淺淺的含了一下就吐出來。

她隨着我愛撫她的動作,向後靠在沙發背上,我跨坐在她的腿側,像朝聖般看着她的身體。

我一邊親吻着她的耳朵,一邊在她耳邊呢喃:「媽媽,我愛你。我好愛你。」

丈母孃尤其喜歡我在做愛的時候説愛她。

我的兩隻手像撫摸着象牙琴鍵一般撫摸則她的身體。她在我的撫摸下開始漸漸動情。我順着雙手動作,慢慢的向下親吻她的脖子,鎖骨。

當我吻上她早已高高起的頭時,她突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她不滿的扭動着她的,把兩條腿從我的腿間了出來,然後攀上了我的

「小鹿,來,給我。」她閉着眼睛,羞澀的説道。

我忍着慾火,不理睬她的要求,繼續舐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向下。

當我跪在地上,打開她雙腿的時候,她幾乎要瘋狂了。

她一會兩手抓着自己的腿,使勁的向兩邊掰開,一會按住我的頭,似乎要把我的頭也按進她的陰道里,一會,又拼命的扭動着,用陰部來摩擦我的嘴巴和舌頭。

她不算茂盛陰上佔滿了我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水。

「快點,快點。」丈母孃依然閉着眼睛,從齒間哼出了聲音。

女人的呻是男人最有力的讚揚。

我加快了的動作。舌頭從下往上,大面積的過她整個陰部,鼻尖隨着舌頭的動作,時不時的抵着她的陰蒂。水幾乎要像剛濕過水的巾一般,只要我輕輕一,就有大口大口的入我的嘴裏。

丈母孃隨着我的動作有節奏的擺動着她的下體,一下一下的呻着。我看看時機要到了,一下子叼住她的陰蒂,用舌尖開始突然的一陣狂掃,嘴巴用力的允着小陰蒂。

她在我突然的襲擊下,一下抱住了我的頭,兩條腿像是要把我的脖子夾斷一下,使勁的夾住了我。我知道她是到高了。兩隻手固定着她的,在有限的空間裏,繼續努力的刺她的陰蒂。

「啊……啊……」

一下一下的顫抖和突然出的水無不説明着丈母孃被我的舌頭到了高

我爬了起來,趁她還在高的餘韻裏,着雞巴就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真實讓她喜出望外。

「小鹿,來,給我。給我。」丈母孃睜開眼睛,深情的望着我。

我把陰莖抵在她的深處,故意的不動,湊在她的耳邊問她,「給你什麼?」

「給我,給我。」一貫羞澀的她更是因為這違倫的忌,難以啓齒。

「媽媽,給你什麼?是給你這個嗎?」我説着,用三角部位磨蹭着她的外陰。

「是的,給我,小鹿。」

「那你説,讓我用大雞吧幹你。」我乘火打劫道。

「小鹿,啊……」

「快説。」

丈母孃努力的扭着,但是沙發上彆扭的姿勢並不那麼容易讓她更好的尋找到快。她在嘗試了幾次之後仍然不能找到那個點,於是似乎放棄了一樣,一下抱住了我,兩條腿更是如蜘蛛般用力的纏在我的間,輕輕的説道:「小鹿,用你的大雞吧幹我。」

早已慾火難耐的我在得到了女主人的邀請後開始了征伐。

我斜着身子伏在她的身體上,一下一下的幹。沒幾下,我就覺到裏面開始一陣陣的縮緊。我偷偷看了下她,發現她正皺着眉,配合着我的動作在動陰道。

如此尤物,讓人如何憐惜得夠。

「啊!幹我,幹我,小鹿……」丈母孃開始陷入情慾的旋窩,她的股不停的擺動着,合着我的節奏,要我用力去幹她。

在她的裏快速的了幾十下後,不到2分鐘的時間,丈母孃就到了一個高

「啊!……」一聲高亢的叫牀聲後,她歪倒在沙發上,兩腿抖動着,享受着高後的餘韻。

我彎下身子親親的摟住她,問了下她略微出汗的額頭,輕聲問道:「舒服嗎,媽媽?」

丈母孃睜開離的雙眼,親暱的白了我一下:「討厭。」

我抖了抖還在她裏的雞巴,追問道:「舒服嗎?」

「嗯。」她斜過頭,不讓我看她的臉,害羞的答道。

「媽媽,我還沒到呢。」我示意她看我們結合的地方。

她挪了挪身子,最後站了起來,轉過身子,兩隻手撐在沙發上,讓我從後面幹她。

她甩了甩頭,將垂下的頭髮甩到一側,扭過頭對我説道:「來。」

着濕漉漉的雞巴,在她的陰道口擠了擠,找對了位置,進了她的裏。

隨着我的進入,她的身體微微的一震,然後裏一陣緊縮,夾住了我剛進去的雞巴。

我看她調整的差不多了,開始一下一下的幹她。

她雪白的子隨着我的,前前後後的晃動着。丈母孃的房非常的漂亮。

雖然因為年級的緣故,已經開始鬆軟和下垂,但是手依然讓我讚不絕口。而且整個型依然能看到年輕時候的渾圓和堅。苗苗的部雖然,但是卻少了丈母孃的這種質

我一手抓着她的子,一手扶着她的,一口氣連幹了幾百下。水順着她的大腿慢慢的了下來。

「啊!小鹿,好舒服。」

她不斷的向後合着我的幹。在我衝刺的時候,她幾乎用着跟我一樣的力量跟我晃動。終於在一陣頭皮酥麻掉的舒中,我再一次在她的裏狠狠地了進去。

「啊!」的滾燙換來的是丈母孃忘情的叫牀聲。

若是在AV中看到一個女被內後發出如此忘情而又舒暢的喊嘆,我可能會情不自的跟着擼一把。

但那猶如詛咒般的負罪和空虛,再次向我襲來。我不明白為什麼就在幾秒鐘之前,我內心還是充滿了對丈母孃的愛和。為什麼就偏偏一完,我就想推開她。

我一聲不響的拔出了我的陰莖,丈母孃還維持着那樣的姿勢。我看到雪白的混着她的水從她的了出來。

那本是AV裏最人的一個章節,但現在由一個活生生的少婦尤物呈現在我眼前時,我卻覺得有點噁心。

「媽,我去洗洗。」

丈母孃拿過一塊她早已準備好的浴巾,裹住自己坐在沙發上着氣,一邊對我笑着點點頭道:「嗯。去吧。」

七、荒誕不經的歲月(上)

在慾望的引誘下,一切的荒誕都是可能。

我丈人的父親走的早,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但是丈人在小的時候,還一度被他的伯伯,苗苗的大爺爺,領到家裏去養。雖然不算是過繼,但他們的關係也非常的親近。

苗苗的大爺爺那年87,中風癱瘓在牀已經2年多。在見過了那年的中秋月後,與世長辭了。

因為大爺爺家沒有男的子嗣,而丈人又打小在他們家長大。在一番商議後,丈人也為大爺爺披上了重孝,算半個兒子。丈母孃當然也是跟着披上了重孝。

在我們這裏,重孝是指直系子嗣在父母過世後必須要穿的孝服。頭戴白巾,身着黑衣黑褲,穿黑布鞋,間是一條白的布帶。

因為孩子還不到1歲。我們這裏的風俗認為不到一歲的孩子還不能抵禦喪事裏的一些晦氣,所以不適合出席葬禮。

在頭天把苗苗接過來磕完頭後,我就代替苗苗在大爺爺家幫着守孝。

堂房裏的孫女婿幫着守孝可是不常見的事。所以村裏人對我們也是評價頗高,也給丈人掙了不少臉。每晚喝酒的時候,總在那裏誇我這個懂事,那個幫忙。我在一旁訕笑着,也不話。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留夜的人也漸漸的少了起來,除了直系子女,其他人基本過了12點就都回去休息了。

丈人在靈堂看見我在那打瞌睡,跑過來往我身邊一坐,説道:「困了?」

我打了個哈欠道:「嗯,有點。」

丈人點了煙,自顧自的就在那開始跟我説起苗苗小時候在大爺爺家的事。

我也強打着神在那聽。

丈母孃看到了丈人在那煙,跟了過來,一臉疲倦的説道:「你也別跟小陸聊了。今天就讓他早點上面去睡吧。」

丈人聽了,用力了兩口煙,就把煙滅了站了起來。過去跟他的堂姐商量了下,回來跟我和丈母孃説:「今天你們倆都上樓去睡吧。我跟姐姐一起守夜。」

本來疲憊不堪的我,突然內心一驚。我望了一下丈母孃,她沒有什麼反映,估計是真困了。

一番推,苗苗的大姑姑帶着我們上了樓,只給我們看了兩個房間後就下去了。

樓下,音量被調小的哀樂還在不緊不慢的播着。

其實我並不能太多的受到他們的悲傷,畢竟我跟他們相處甚少,我只是為了苗苗而來。

但此時我躺在牀上,卻無論如何睡不着。可恥的慾望騷着我的身體,腦海中丈母孃疲憊的身姿猶如捧心的西子般挑逗着我的神經。

我站了起來。走到外邊看了看,確定暫時沒有人後,摸黑走向了丈母孃睡着的房間。

「媽媽。媽媽。」我輕輕的推開門。

丈母孃沒有回答我。

她連衣服都沒有,一身黑麻布孝服穿在身上。白的頭巾,在她身上襯的她猶如冥河彼岸的曼陀羅花。

走向她,是否就是走向毀滅、走向地獄?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停不下這慾望的腳步。我要征服她。

我輕輕的走到她的身邊,合身躺下。一手環上她仍舊只堪盈盈一握的

丈母孃身體一震,似乎被我醒了。

她回過頭看到是我,先是一驚,然後就又放鬆下來。

「你怎麼來了。快去睡會。還有兩天的事呢。」她轉過身,帶着倦意囑咐我道。

「我想看看你。」此時的我,似乎也被這奇特的氛圍染。

「老太婆了,有什麼好看的。」丈母孃抿嘴一笑道,「快去。一會有人上來了就不好了。」

我環住她的將她摟向了我,讓她的肚子貼在我的身上。另一隻手把她的頭按在我的口。

濃濃的佛香味、煙味充斥在她的發尖。依稀間,還能聞到她原本的女人香。

她並不是特別抗拒。因為樓下還有客人,丈人他們暫時不可能上樓。所以也就由着我抱着她。

這本是温馨的柔情時刻。但我的雞巴卻可恥的硬了。

我用臉摩挲着丈母孃的頭髮,用鼻尖抵着她的耳朵,悄聲説道:「媽媽,我想要!」

丈母孃一把推開我,輕聲喝到:「你瘋了。」

我不顧她的叱喝,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隻手按住她的頭直接親了上去,一隻手直往她口探去。下身堅硬的陰莖則用力的貼着她的三角地帶。不停的扭動着。

丈母孃一邊回應着我的親吻,一邊喝道:「小鹿,你瘋啦。快停下來。這裏不行,這裏不行!」

獸慾充斥在我的大腦裏,我無法停下我的動作,但我也知道,這樣實在太危險。

突然,我靈光一現。停了下來。

「媽媽,我們去客廳,把電視打開,看電視。有人來的話我們也能聽到。」

丈母孃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一臉嘔氣相的道:「我不去,要看你自己看去。」

無奈之下,我耍起無賴。我拉着她起來,又是親又是抱又是推。幾番推、退卻。我把她拉到了客廳。

大姑姑家的客廳離樓梯口有一個房間的間距,而樓梯口進二樓有個移門。如果有人進來,能聽到移門的聲音。

一切都設計好,我把已經半推半就同意了的丈母孃推倒在了沙發上。

這時候她似乎也有些動情。幾天的疲憊加上我的挑逗,她的眼裏都已經泛出了些的慾望。

「別。」她按住我正在拉她褲子的手道,「來了人不好。」

「那你轉過去。」我急急的説道。

丈母孃又理了理上衣,不緊不慢的轉過了身去。

我一直都無法抵禦丈母孃身上那優雅和情慾結合的誘惑。我無法抵禦一個能歌善舞的女子,在下衣服後,用她善歌的嗓子為我譜唱另一首情慾之歌,用她矯健的身體為我請扭一段愛之舞。

她背對着我,兩手拉住褲子,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股,就把褲子連同內褲一齊褪了下去。然後彎身付在了沙發上。

她回過頭,看到我愣愣的站在那裏,温柔的笑了笑,對我説到:「來呀。小鹿。」

看着這個天使般的女子。我深深的陶醉了。

我走上前了一步,用我的陰莖蹭着她雪白的股。丈母孃的陰道口早已水氾濫。我握住我的陰莖,故意用龜頭在她的口來回的蹭着。

每當龜頭劃過陰道口的時候,丈母孃就會輕輕的往後頂一下她的股。在連着幾次後,她發現我是故意在挑逗她。她把頭髮捋到一側,回過頭,佯裝生氣的問道:「快點,小鹿。」

「媽媽你幫我。」

丈母孃低下頭,一隻手從她的襠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雞巴,在她的口蹭了兩下,然後股往後一頂,輕車路的讓我的陰莖滑進了她的秘密花園。

「啊」我和她一齊舒的輕喊了出來。

丈母孃的下體早已經氾濫,在她的陰道把我全部噬後,股在我的股間不停的摩擦,嘴裏輕聲呻着。

我抱住她白股,俯下身子從後面抱住她,兩手伸進她的孝服,一手解掉了她內衣的束縛,一手摸上了她前後晃動的子。

我在她耳後悄聲説道:「媽媽,我要來了。」

「嗯。」她咬着嘴,從齒間哼聲應道。

我把雞巴緩緩退到了她的口,然後調整了下姿勢,沒有任何預兆的一到底。

丈母孃「啊」的一聲驚叫。一下子弓起了,雙手緊緊地抓着沙發。

我沒有給她時間受我的年輕和堅硬,立刻就用高衝刺的速度開始飛快的

我直着身子,一手抓着她的頭髮,一手扶着她的股,飛速的着她的

僅僅幾分鐘,我就覺要了。我趕忙拔出雞巴,讓陰莖暴在空氣中,稍微的口氣。

丈母孃在我連番的幹下,早已潰不成軍,我拔出來的一瞬間,她也癱倒在了沙發上,大口的着氣。

她撅着雪白的股,水高高的對着客廳的白熾燈。她回過頭看着我,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我歇一下,要不然馬上就了。」我着氣。

丈母孃媚笑了下,橫了我一眼道:「你還想做很久嗎?快來,趕緊了好去休息。一會有人上來的。」

我扶着雞巴,再次的入到丈母孃的裏。全的進入依舊是那永恆的。似乎是為了讓我能快點,我還沒有開始,就覺到了裏一陣動和允。

我拍了拍她的股,兩手扶住她的股,重新開始了征伐。

連續幹了幾百下後,我看着我們結合的地方,每一下的猛力都能帶出一點點的水,糜的景象讓人彷彿置身在浮士德。

我沒有問丈母孃到了幾次,但陰道內一直不停歇的痙攣告訴我她一定很

正當我準備的時候,我聽到樓梯移門滑動的聲音!

八、荒誕不經的歲月(下)

丈母孃一下子站了起來。飛快的提起她的褲子,急匆匆的往外走去。我也慌了,我提起褲子,往沙發上一坐,裝着在看電視的樣子,惶恐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丈人被突然衝出去的丈母孃嚇了一跳,有點不知所措的問道:「怎麼了?你怎麼在客廳?」

丈母孃看到是丈人,略微的鎮定了一些,裝作疲憊的樣子説:「暫時不想睡,就跟小陸在客廳看了會電視。你怎麼上來了?」

丈人信步走進了客廳,惑不解的看着賴在沙發上的我道:「哦,我們在打牌,煙沒了。我上來拿包煙。」

丈母孃一股坐到沙發上,責備道:「你別又打一通宵牌。讓他們早點回去,你也睡會。」

「嗯。」丈人從茶几下面拿了包煙,又惑不解的看了看我們,就出去了。

聽到移門合上的聲音。丈母孃反倒鎮定了,她回頭看到我還躲在沙發上的樣子,得意的笑了。她走到我身邊,往沙發上一坐,順勢靠在我手臂上道:「嚇傻了?沒膽子還敢幹壞事。」

我也向她靠了靠。依着她的身子道:「我又沒幹壞事。你是壞事嗎?」

丈母孃打了下我的肩膀:「調戲丈母孃還不是壞事?有賊心沒賊膽,看把你嚇得。」

她看了看我的下身,抬頭看着我,在我耳邊輕輕的問道:「不出來會不會很難受?」

也許這是比「老公我想要」更能挑起男人情慾的一句問話了吧?

幾分鐘前被丈人突然到來嚇到疲軟的陰莖一下子又起了,不知當時是礙於面子,還是真的慾火焚身,我話也不説,直接站起來,暴的將她按在沙發上,一把扯下丈母孃的褲子,着堅硬的雞巴又了進去。

「啊」每一次的進入,丈母孃都彷彿是以無限的熱情期待着我的到來。

她現在需要最猛力的侵襲!

我把她的股用力的固定住,肩膀駕着她的雙腿,部不斷的發力,每一下都到最深處,每一下都撞擊着她的股。白不停的翻滾,雪白的子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那催情的晃動。

連續好幾分鐘的時間裏,除了乾的聲音和她緊咬着牙的呻,房間裏沒有任何其它聲音。樓下男人們打牌發出的呼喝,一陣陣的刺着二樓被情慾亂的我們。

突然,丈母孃猛地一抬頭,發出了「哦!」的一聲,然後我到她的裏面又是一陣痙攣和緊縮。陰道內的搐幾乎要把我的雞巴絞斷,裏邊的的突然也變得跟肌般堅硬。

覺也快到極限了。於是我忍着那陣陣痙攣帶來的強烈的肌膚摩擦的快,龜頭在忽然充滿擠壓的陰道內被摩擦的似乎要發燙的覺,扶着丈母孃即將要倒下的雙腿,繼續一下一下的着她的

丈母孃濛的回頭看着我,嘴間呼的都是糜的氣息。她一下分開她的雙腿,一下又緊緊地併攏,彷彿在我的幹下有點無所適從。

「小鹿,給我,快給我。快給我。」丈母孃閉着眼,聲音帶着一絲哭腔,一絲渴求,似乎有點到了極限的覺。

「喊我幹你。」我在她耳邊催促她。

「小鹿……小鹿……」

「説讓我幹你,求我乾媽媽。」我一邊説,一邊慢慢的減緩陰莖聳動的速度。

她突然覺到了我的意圖,拽着我的手臂,一邊搖頭,一邊求我不要停下來:「別停,小鹿,別停!」

「快,喊我幹你。」

上百下後,開始加快了動作。丈母孃在我快速的幹下,突然「啊…

…「的一聲哭了出來:」小鹿,幹我,幹我。小鹿!乾媽媽!快,我要!「我知道她馬上就要到最頂點的高,於是開始猛攻着她的騷

在連續的下,她突然渾身一陣痙攣,身體如被開水燙到的蝦一樣,一下去蜷縮了起來。裏開始筋般的絞動,陰道口,一股熱而出。

她也吹了。

這是我第一次把她幹出吹。原來吹也能遺傳。

興奮的我頂着她的陰道口,應着她一拱一拱的身體,低沉的吼道:「媽媽,我要了。在哪裏?」

「裏面!裏面!嗚嗚……」丈母孃一邊哭,一邊追逐着我的雞巴,生怕我把雞巴拔出來,渴求着我把進去,「小鹿,幹我,幹我!給媽媽,都給媽媽。」

「我了!」我使勁的動了幾下後,不約而同的跟丈母孃一起「啊!」的一聲喊了出來。我的噴薄而出,全部的進了丈母孃的裏。

丈母孃又是一陣發抖,渾身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滾燙的讓她在吹高的末尾又到了一個更加幸福和滿足的高

在全數的完後,動的陰道彷彿一點都不介意這是另外一個男子賦予她的饋贈,只是忘情的噬着年輕而火辣的食着倫理之外的

當我徹底的釋放後,我退出了還沒有開始疲軟的陰莖。

然而,懊悔和負罪猶如詛咒一般如約而至。

我恨這種覺。

我看着我進丈母孃裏的混着她的水泊泊出,卻絲毫覺不到糜和慾,反而讓我覺得噁心和負罪。

丈母孃提起了褲子,抱住了伏在她身上的我,充滿愛慾的望着我,悄聲道:「你快去洗洗吧,早點睡。」説着,身體還不自的一下一下的顫抖,高的餘韻還在她的體內瀰漫。

她似乎很期望我能一直抱着她。

但我只是簡單的應了句:「嗯。」就走開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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