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薛無瑕像一隻貓一樣地來到薛文身後,她以為他正專心一意地在對付那些冥頑不靈的雜草,她企圖給他一個驚嚇。

薛文早就發現她的到來,但他不忍掃她捉人的興,於是他假裝繼續鋤草,然後讓薛無瑕成功地將她的雙手蒙上他的眼。

"猜猜看我是誰?"她的語氣故意壓得很低,卻掩不住惡作劇的愉快。

"紅絹。"他故意猜錯,因為這雙手的觸是那麼的好,他捨不得讓這種覺消失。

"錯!再猜。"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得意。

他皺著眉,這可不好,薛無瑕的這座小樓人口簡單,總共就只有他、紅絹、以及薛無瑕本人。紅絹已經猜過了,剩下就是薛無瑕了,但是他又不願意說出她的名字,那代表著遊戲終止,他也將失去她柔軟雙手的碰觸,但總不能回答自己的名字吧!

"再讓我想一想,我一定可以想出是誰的…"他只好裝模作樣地這麼說。

"想出來了嗎?"

"快了…"

"現在想出來了嗎?我可以給你一點提示。"

"不用,"他急忙阻止。"我是說千萬不要提醒我,相信我,我總是有辦法想出來的…"

"到底想出來了沒有啊?"他已經從她的語氣中聽出她沒剩多少耐心了,於是他只好遲疑地道:"應該不是…無瑕小姐吧!"

"猜對了!你真聰明。"她像個孩子般興奮,用力地自背後摟住他的脖子。

成為朋友以來,她經常這樣毫無顧忌地碰觸的身體,完全沒有察覺他痛苦地抑制著慾望的雙眼。這其實是很無聊的遊戲,但如果摟抱是玩這遊戲的獎品,他是很願意一直玩下去的。

最近他們之間發展迅速,他指的是友情,而令他心情沉重的是,促成這段友情蓬發展的原因是『那位公子』,也就是他原來的身分。薛無瑕把『他』當成偶像般的崇拜著,她被『他』給徹底住了,整副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她之所以這麼殷勤地在自己身邊打轉,只是為了不想錯過任何一樣有關『他』的事情,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個『他』什麼時候會來找他。為此,她終處於一種奇怪的緊張狀態,有時焦躁不安,有時情緒低落。

他猶豫著,在兩種情況之間猶豫不決。一是讓薛無瑕小姐繼續每天來圍繞在他身邊,那種覺很好,尤其又有這種讓他心跳加速的肌膚接觸;二是乾脆一點,讓她跟『那位公子』見面,以減除自己因她的情緒低落所引起的愧疚

"看看這個。"她繞到他面前蹲下來,同樣忘了讓自己的腳痺篇剛冒出頭的花朵,而他的心情也已經由原來的心痛變成麻木,到現在則是變成習慣了。如果薛無瑕不每天來這裡破壞一點,那裡破壞一點的話,他反而會覺得很奇怪例!

盯著眼前的白手絹,他有些遲疑。

"要讓我猜這是什麼嗎?"

"我怎麼可能會那麼無聊,我是要讓你看這個,看的出我在上面繡了什麼嗎?"他看見手絹的角落繡著一個x和一個=…他想這一定是某種新發明的花樣,雖然它是那麼的簡單,但一定存有某種意思,他絞盡腦汁地想著。

"你看得出來嗎?"她的眼神充滿期待。

"唔…是花,盛開的花和含苞待放的花,你繡得很好,很…別緻。"他極力配合著她的熱情,他想女孩子總喜歡在手絹上繡些花花草草的。

她沒了笑容,聲音也變的有點沮喪。

"你是在開玩笑嗎?這明明是刀和槍啊!"

"刀?槍?"

"對啊,是叉的刀槍,和並排放的刀槍。"她把那個花樣拿到眼前仔細審視,並且發出納悶的聲音。"我覺得很像啊,你怎麼會看成是花呢?這哪一點像花了?"

"的確是一點都不像,我是開玩笑的,我一眼就看出他們是刀和槍。"他笑說。和她相處久了,他學會在必要時睜眼說瞎話,這讓他覺得自己大概離童善那一類的人不遠了,奇怪的是,他一點也不後悔。

"我就說嘛!你是故意開玩笑的。"為了這麼可愛人的笑容,他寧願當個傻瓜。

她站起來,走到一邊低下頭,表情忽然有點不自在。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