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骯髒的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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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成剛回到客廳的時候,眼前的情景讓他一怔,原來母女三人正合夥對付蘭月吶。可憐的蘭月連叫聲都發不出來。

蘭月是坐在沙發上,股只坐了一半,上半身大幅度後仰,使得圓磙磙的大肚子特別突出。在張開的雙腿間,風淑萍蹲在那裡,腦袋一聳一聳,偶爾還左右搖動,秀髮跟著甩動、晃動著。

風淑萍的頭髮披在後背上,襯托得後背好白。兩瓣崩緊的象w型的股好白。蘭月的張開的大腿也好白,還不時地一抖一抖的。

往上看,蘭花和蘭雪一邊一個。蘭雪專管,吃。深紅的頭被她得腫起來。她還儘量張大嘴,往嘴裡,再撲嚕嚕地往外吐,玩得好過癮。上盡是她的口水。

她的手還抓著另一隻玩,把大子按倒拎起的,跟麵一樣忙碌著。

這兩路進攻已經夠蘭月受了,要不是嘴巴受堵,這種刺早令她叫破喉嚨了。

蘭月的嘴裡著個蘭花的頭,另一隻閒置的鼓脹脹的大子,隨著蘭月的動作,正顫顫巍巍地動著,嘴還沾著水吶。

蘭花托著一隻,看著姐姐吃,微笑道:“大姐,妹妹的甜吧。你看妹妹對你多好啊。你多吃些,養好身體,以後要多陪妹夫睡覺,讓他永遠別離開我們。”她的另一隻手撫著另一隻大子,撫得水冒出,一滴滴落在蘭月的身上,白花花的,淋淋漓漓,令人震憾。

蘭月被逗得鼻子直哼哼,嘴裡偶爾唔唔幾聲,一張臉紅得象大紅花。見成剛向她走來,本來眯著的眼睛也閉上了。

“媽,我來了。”成剛走到風淑萍背後。

風淑萍抬起溼的嘴,轉頭問:“誰來的電話?有什么事兒嗎?”成剛一笑說:“沒事兒,沒事兒。”風淑萍見成剛的子又翹起來了,臉上一喜,說:“又硬起來了?”成剛自吹道:“媽,你還不知道我啊,我是金槍不倒。”本以為她會求歡,哪知風淑萍摸摸腹部,說:“我要上廁所。”剛要走,蘭雪笑道:“媽,這個時候你怎么能走吶?要在這吧,反正大家都在淌水。”成剛聽了,便說:“媽,那你就別去了,你在前邊蘭月的,我在後邊你的。想的話,就只管好了。”風淑萍害羞,說:“那怎么成啊,髒死了。”蘭雪嚷嚷道:“跟男人幹事兒還髒吶,你不也幹了嗎?”風淑萍罵道:“你個死丫頭,這么說媽,真是沒禮貌。”在成剛的堅持下,風淑萍只好跪下來,翹起股,出騷,乖乖讓男人

只見磙圓的大股溝裡,菊花翕動,小冒水。暗紅的得一片狼藉,連菊花上都泛著水光。

當風淑萍親上蘭月的時,成剛撫摸著她白、柔軟的大,心中愛極,總也摸不夠。

蘭雪一手在蘭月的大子上旋轉,嘴裡叼著個大頭,催促道:“姐夫,快我媽啊。你看我媽急得股直搖吶。再不進去,她會罵你的。”風淑萍忍不住抬頭罵道:“死丫頭,你就能埋汰你媽,羞辱你媽。”接著,嬌軀向前一拱,脖子一直,嘴裡噢了一聲,臉上出舒

然後,她的嬌軀接連被撞擊,撞得她一聲聲呻,張開嘴直氣。

原來後邊的男人已經開始幹她了,幹得她嬌軀酥軟,芳心沉醉。

蘭雪的舌頭把蘭月的得硬硬的,還用手指捏著,說:“媽呀,別停啊,快我大姐,讓她婦的面目。”蘭月吐出頭,嬌嗔道:“小女,你才是婦。”蘭雪笑道:“是不是婦,一會兒就知道了。”一低頭,在蘭月的頭上一咬,蘭月身子一顫,啊地叫出聲來。剛要罵她,蘭花握大大子,湊上來,一捏,一道上蘭月的臉上,順臉直淌,沒等擦呢,又被堵住嘴。

蘭花望著大姐的臉,竟有一種快意,象是報過什么仇似的。

“大姐,快點吃啊。蘭雪說,你不是淑女,是女,可我不信,大姐是我見過的最正經的女人。”蘭月一笑,心說,在這個家庭裡,想當正經女人,那可太難了。

於是,以蘭月為中心,其他四人各司其職,最的當然是蘭月了,自己吃著,自己子被人吃,小又被老媽,哦,這幾路攻擊,使她覺得自己飄飄然,隨時都可能嘲噴。

成剛也很,看著最愛的女人被她的親人玩,自己的雞巴還在岳母。別看岳母的不小,但是男人的雞巴大,仍得滿滿當當的。一間,跟著翻進翻出的,還滲出不少水來。

小菊花也跟著男人乾的速度,或慢或快地張合著。

成剛啪啪地撞大股,撞得直顫,風淑萍哎呀呀直叫。幾十下過後,她叫道:“姑爺,大雞巴姑爺,真的不能再幹了,再幹我真的會了。”身子合得快了。

蘭雪聽了興奮,大叫道:“姐夫,快點我媽,你她才過癮。你一定要把她得象女一樣。”成剛笑道:“好啊,我一定她。”股聳動加快,快如瘋馬,見大跳得好厲害,便兩手拍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幾巴掌下去,大股發紅,佈滿指印子。

“好痛啊,好痛啊,大雞巴姑爺打我股了,打得好痛啊。哎喲喲,也好啊。”又是十幾下,風淑萍叫道:“不好了,我要了,快放開我吧。”成剛哪裡會放吶,勐幹多少下,風淑萍小緊夾著子,突然一停,再一放,噴出水來了。同時出來,滋滋有聲,全到地上了。

蘭雪拍手,叫道:“好啊,好啊,我媽被我姐夫給了。”風淑萍大羞,把眼睛都合上了。

成剛出雞巴來,風淑萍站起來,看著地上的水跡,實在羞愧。在女兒女婿面前這么失態,丟死人了。

風淑萍想走,想去洗滌一下,蘭雪攔住她,說:“不行的,媽。我還沒你。”風淑萍捂著自己下邊,怒道:“你還想你媽啊,不是過了嗎?”蘭雪笑道:“我還沒有眼吶,試試啥滋味兒。”說著,從沙發旁邊拽出假陽具戴上。看來這小妞早有準備啊。

風淑萍嘆氣,說:“你這死丫頭,真是我的剋星啊。”蘭雪嘿嘿笑,說:“你就乖乖挨吧。”將媽推倒在地上,騎了上去。

風淑萍叫道:“蘭花,快來幫媽修理死丫頭。”蘭花答應一聲,也去參戰了。

蘭雪趴在風淑萍身上幹,假陽具在小裡出出進進的,從裡也水來。

蘭花過去,握住蘭雪的白子,一頓捏得蘭雪直叫喚:“二姐啊,輕點啊,會疼的。”風淑萍哼道:“使疼捏她,別讓她得瑟。”蘭雪眼珠一轉,說:“二姐,你還沒有享受吶。乾脆,你坐到咱媽頭上,讓她給。媽的舌功相當厲害了,一定讓你。”蘭花沒意見,便去蹲在媽的頭上,風淑萍一邊受著蘭雪的玩,一邊分開蘭花的小,認真地吃起來。

三個同聲叫起來,抒發著心中的快樂。

蘭雪呼呼幹著,叫道:好啊,好啊,我媽的好緊吶,難怪我姐夫喜歡我媽。

蘭花扭轉著股,小被媽得淌著水,嘴裡叫道:“媽,你果然舌頭很牛啊,肯定是給我老公雞巴練出來的。”風淑萍扒著蘭花的股,舌尖如蛇信子,在蘭花的裡伸縮著,空還說:“蘭花啊,別冤枉你媽,媽真不是你老公雞巴練出來的。媽是天才,無師自通的。”聽得蘭雪和蘭花都格格笑了。

那邊的蘭月見情郎盯著自己看,不大羞。

蘭月兩隻大子被蘭雪得鼓鼓漲漲的,兩粒起來,硬硬的,紅紅的。她的臉上和大肚子都沾著蘭花的水。大肚子上的到了肚臍上。

蘭月一手擋,一手捂,說:“我洗洗去吧,怪髒的。”成剛笑道:“洗什么洗啊,等樂完了再洗好了。”蘭月睜大美目,驚呼道:“什么?你還沒有幹夠啊?都幹了這么多回合了,你難道是鐵打的?”瞅瞅那悉的子,翹起那么高,象一隻驕傲的野獸。

“對啊,我是鐵打的。不管幹過多少次,只要看到你,我就能硬起來,就想你的。”

“你啊,真是個人。真受不了你。總有一天,我會被你給乾死的。”成剛摟過她,伸出舌頭,在她的臉上著,水。

蘭月吃吃笑,亂扭著頭,說:“好癢啊,好癢,象有蟲子在臉上爬的。”成剛一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嘴上說:“一會兒還有大蟲子鑽你吶。”手滑到她的大腿上,噢了一聲,說:“蘭月啊,你大腿上都是水啊。”蘭月合上美目,忸怩地說:“她們那么折騰我,我還能不嘛。”成剛的手指摸上溼溼的黑,已溼成一團,說:“那你得舒服不舒服?”蘭月猶豫一下,點點頭,嗔說:“蘭雪這傢伙太壞了,你得替我報仇啊。”那邊正幹得得意洋洋的蘭雪說:“大姐,敢說我壞話,一會兒,我們幾個還過去收十你,讓你把水都水乾了。”蘭月狠瞪了她一眼,沒再出聲。她可是知道的,真得罪了這個小魔女,那可沒好子過。

突然她嗚地一聲,眉頭一緊,是成剛在捏她漲起來的豆豆吶。

蘭月呼呼幾口氣,說:“妹夫,你別捏那裡,怪難受的?”成剛照捏不誤,一手指還在縫裡刮動,得蘭月直股,哼道:“好難受,好難受的。你快停吧。”蘭月按住成剛的手,眯著眼瞅他,目光含笑,柔情似水。

“你想要幹什么,蘭月。”蘭月微微低頭,說:“我要象早上一樣坐你,把你給坐斷了。”聲音雖小,聽得成剛心花怒放。要知道,他們好上之後,蘭月由於思想和格的原因,從不向他求歡。這時說出來,豈能不讓人動?

“你想坐斷你妹夫的雞巴,不妨試一下。”成剛擺好姿勢,蘭月眼望著母親和妹妹的“大片”,小心地坐進成剛的懷裡,芳心甜甜的。她知道自己又將享受到騰雲駕霧般的樂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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