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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惹來美婦一頓的不滿,狠狠的掐了張文幾下,嗔道:「誰和你一樣啊!腦子裡儘想那些下的事!」
「彼此彼此!」張文的笑起來,呵呵的直樂,
得陳曉萍白眼連連。
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滔滔不絕的黃笑話讓陳曉萍老是害羞,享受著美婦的嬌嗔讓張文是樂在其中。
到了碼頭的時候,遠遠就可以看見陳伯的船早已停靠在岸邊,這次只有他一個人開船過來,小木船都快成了張家的專用船,一通電話就可以招來招去!
和老人家打了聲招呼,張文就哼著小曲帶她上船。著海風的吹拂、波濤的起伏朝村裡開去。
陳曉萍不知道張文有暈船的病,一看陳伯到前頭去,還不忘嗔怪幾句,抱怨張文一下。
張文閉著眼躺在船艙的長椅上,一個勁的「嗯嗯」著,原本的下話一句都沒說,老實得讓陳曉萍有些疑惑,過一會兒才看清張文的臉
有些發青,額頭上也開始冒冷汗,一副不好受的樣子,她立刻嚇了一跳,擔心地問;「小文,你怎麼了?」
「沒事!」張文有氣無力地說:「就是暈船而已。」
「陳伯!」陳曉萍沒想到張文還有這病,馬上著急地喊道:「你那有沒有治暈船的藥啊?小文很難受,你快過來看看吧!」陳伯這才反應過來,滿臉愧疚的拿來一小瓶薑蓉酒,尷尬地說:「老了腦子糊塗了!小丹這娃子還特地
這東西過來,結果一開船我就忘了,趕緊讓他喝下,先舒緩一下吧!」陳曉萍一聽立刻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都特意
代了,你怎麼還能忘,真是的!」陳伯知道理虧,把東西往她手上一遍,趕緊跑回前頭去駕船。
陳曉萍看著張文一臉難受的病態,心疼得都快哭了。趕緊拍了拍張文的肩膀,說:「小文,快起來喝一點,喝完你就好受了!」張文這時候覺天旋地轉的,渾身無力,連上下都分不清,哪還坐得起來,皺了皺眉頭,嘶啞地說:「我起不來!」陳曉萍看著張文這副模樣心疼得要命,初見時斯斯文文的很老實,又耍
氓的和自己發生關係,後來溫柔的關懷和體貼已經讓她徹底喜歡上這名不該喜歡的外甥,雖然很荒唐,但她已經
戀上這初戀般的滋味,一看張文難受她也跟著難受,眼眶都有些發紅了。
「小文,嘴張開!」陳曉萍偷偷的看了看陳伯,見他在前頭專心開船,而他一個人也不出身過來,這才朝張文悄悄的說了一句。
張文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無力地張開嘴,嘴乾得都快發裂了。湊近一看,陳曉萍能明顯的看到張文臉上布了一層難受的油膩,頓時心疼得都快碎了。
陳曉萍趕緊拿起薑蓉酒往嘴裡含了一口,低下頭來慢慢地送上自己的紅,吻了下去。張文詫異地
覺到柔軟的觸
,馬上又是一陣清涼的酒香充斥滿口,瞬間緩解不少暈船的噁心。
陳曉萍一邊偷偷地看著船頭,一邊含著薑蓉酒嘴對嘴的餵給張文,像作賊一樣的將酒渡進張文的嘴裡。心裡緊張得要命,卻有一種偷情般的刺,不過看著張文的臉
緩和許多後,也是鬆了一口氣!
土方子真是立竿見影!喝下後張文覺舒服多了,原本一睜眼就天旋地轉的有點難受,這會兒已經沒那麼嚴重。張文慢慢地睜開眼,深情地看了她一眼,柔聲道:「姨媽,謝謝你!」
「傻孩子!」陳曉萍一臉慈愛的坐下來,體貼地扶著張文的腦袋枕在她細、柔軟的腿上,輕聲道:「小文,先睡一下吧!頭暈,睡一會兒就好了。」
「嗯!」張文乖乖的應了一聲,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芬芳。在陳曉萍溫柔的注視下,很快就睡著。
小船依舊在海中顛簸著,這是張文第二次舒服得在船上睡著。
記得第一次枕著媽媽的腿,在她溫柔的庇護下忘卻暈船的難受,似乎耳邊還回蕩著那首聽不懂卻讓人十分舒服的童謠,讓美夢變得更加香甜。
小船慢慢地停靠在村裡的沙灘邊,陳伯笑呵呵地看了看還枕在陳曉萍腿上沉睡的張文,沒有說任何話,或許這在他看來只是長輩對晚輩的疼愛而已。但陳曉萍畢竟心裡有鬼,立刻臉紅的低下頭去。
幾個小夥子踩著沙子一拉纜繩將船拖上岸,陳強那像小山一樣的身影早就等在岸邊。看著張文又昏睡過去,立刻呵呵的大笑道:「還是姐想得周到,心想小文肯定又暈船了,要我來接你們。」
「就你行!」陳曉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撫摸著張文的臉說:「還不快點過來幫忙,我的腿痠死了。」
「馬上!」陳強在這兩位姐姐面前,從沒討好的時候,馬上搭著笑走上前來,輕輕的一拉就背上張文,笑嘻嘻地說:「行了,先回家吧!」
「嗯!」陳曉萍馬上提著東西跟在後面。
踩著沙子前行,陳強臉不紅氣不的,輕鬆得就像張文是空氣。不過他看了看明豔動人得有些陌生的二姐,不免好奇地問:「姐,小文買給你的衣服啊?」
「是啊!」陳曉萍幸福的笑了笑,溫柔地看著還在睡夢中的張文,用開玩笑的口吻說:「怎麼,外甥孝敬姨媽有不對的地方嗎?你是不是嫉妒了?」
「那倒沒有!」陳強憨厚的笑了笑,大剌剌地說:「我只是惦記我的酒,上次這小子幫我買了一箱,幾天就喝完了!秀芸罵得我都不敢見她了,嘿嘿!」
「活該!」陳曉萍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喝酒和喝水一樣。酒是得花錢買的,你不知道啊!再說了,小文買的又不是兩塊錢一斤的小燒,那是好酒,你不知道嗎?還和半喝水一樣,就衝這個大姐知道了也得罵你,恐怕還會掐你!」
「嘿嘿!」陳強憨厚的笑了笑-心想:這二姐原本溫柔的,怎麼這會兒突然變得強悍起來,吃錯什麼藥啊!
終於回到家,一看張文的房間鎖著,陳強索將他放到沙發上,自己動手從張文身上掏出煙點了一
,笑咪咪地說:「還是這小子懂得過
子,
的盡是好煙,這東西好像得十塊錢一包。」
「去去!」陳曉萍瞪了他一眼,不滿地說:「就你這模樣,好煙你也懂啊!個土煙你就該知足了,我看你這是在糟蹋東西。」
「沒有啊!」陳強委屈得都快哭了:「我說二姐,這是你外甥又不是你親兒子,就拿點東西,你有必要老擠兌我嗎?」陳曉萍臉一紅,心想—也是!自己怎麼和個小媳婦幫他心疼東西,而且覺還有點高興。心裡雖然不好意思,不過還是馬上擺出一副兇狠的樣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怎麼,不行嗎?我這丈母孃不疼女婿,難道疼你啊!」
「行行!」陳強擺著手錶示服了,看了看時間後,朝她說:「秀芸她正在大姐老房子那邊看著,現在還在改大炕。你過去看看有啥自己想的,再叫她回來,她那邊有小文房間的鑰匙。」
「嗯!」陳曉萍這才意識到屋裡沒人,立刻疑惑地問:「這一屋子人呢?怎麼都不在啊!」
「大姐在工地!」陳強看了看時間,一邊朝外走,一邊說:「我得過去了,不然等會兒她看不見我又會罵人!」
「秀秀她們呢?」陳曉萍一邊跟著走出來,一邊疑惑地問道:「怎麼連她都出去了?這一天有沒有那麼多事情啊!」陳強頭也不回的說:「她們全跑到學校去了,說是要去看書。這兩天學校在重建,這些孩子可高興了。除了琳琳去買菜之外,全都跑去湊熱鬧了!」陳曉萍疑惑又擔心地問:「那大姐沒開罵啊?她可不會慣著孩子,她們也不知道乾點正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