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群俠強攻卜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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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神”發現神情惑的盟主江玉帆,一張英俊面沒來由的紅了,不由“哼”了一聲,望著啞巴責備似的問:“你小子真的以為你的鼻子比狗還管用?”啞巴一聽,不由氣得漲紅了臉,理直氣壯的“嘿啊”了兩聲,並指前指後的比劃了一陣手勢。

“風雷拐”卻望著江玉帆,恭聲道:“盟主,方壇主說,大敵當前,隨時可死,這麼多人的命很可能在這幾個少女手裡,難道是好開玩笑的嗎?”江玉帆一聽,神情立時肅穆下來,他覺得事情愈來愈嚴重,愈來愈離複雜了。

就在這時,為“獨臂虎”敷好了藥的“一塵”道人也走過來了!

江玉帆急忙一定心神,首先關切的問:“郭堂主的傷勢怎樣?”

“一塵”道人恭聲道:“比王壇主的傷勢輕一些,屬下已請簡執事和仇執事倆人留在那邊保護和照顧著…”

“銅人判官”關切的問:“盟主,咱們是不是把郭堂主兩人揹回去!”江玉帆斷然道:“不,營地目標太大,容易被襲,就請簡執事倆人在附近覓個乾淨地方休息,小弟決定我們馬上趕往‘仙霞宮’去…”話未說完,憨姑已搶先道:“俺去通知她們兩位去!”說話之間,已一陣風似的馳去。

江玉帆繼續有些生氣的道:“‘仙霞宮’顯然沒有發生重大劇變,如果發生了重大變故,她們現在的心情還笑得出來嗎?”韓筱莉不關切的問:“你現在以為發笑的人是誰呢?”江玉帆生氣的道:“既然不可能是陸麗莎莎姑娘,當然是華幼鶯和那個令人可恨的閻姓丫頭了!”朱擎珠則漫聲問:“玉哥哥,當初藏在佟姊姊下將‘萬豔杯’盜走的人,你認為是誰?”江玉帆被問得一楞,不由沉聲道:“最大的可能,當然是那個閻姓丫頭!”朱擎珠立即問了一句:“可是,方壇主說,在練劍絕峰上為你療傷的那一晚上,帳中遺留的氣味,卻是那位偷走‘萬豔杯’的閻姓姑娘的氣味為多!”江玉帆俊面一紅,不由生氣的怒聲道:“這是絕不可能的…”剛剛問完了經過的“一塵”道人,急忙道:“盟主說的不錯,絕不可能是那位閻姓姑娘,照道理講,應該是那位陸麗莎莎姑娘!”韓筱莉突然望著“一塵”道人,問:“要是不照道理講呢?”

“一塵”道人一聽,頓時不敢答腔了。

因為他已看出來,由於事情的愈來愈離複雜,五位少夫人都有些開始懷疑江玉帆已見過那天晚上為他療傷的人。

當然,這也難怪陸佟五女懷疑,因為在大家發現他江玉帆在帳中時,他正在那裡盤坐調息。

而最令陸佟五女懷疑的是,大家進入帳中時,他也隨即調息完畢,以他江玉帆的高絕功力,絕對已和療傷的人見了面,自然知道是誰。

但是,大家卻不知道,江玉帆在那人離去的剎那間,確已清醒,只是他礙於男的自尊,略微遲疑,因而失去了看到那人的機會。

“銅人判官”見“一塵”道人被韓筱莉問住了,不由望著啞巴,低聲問:“鼻子比狗還靈的老兄,該你啦?”啞巴方守義見盟主發了脾氣,自然內心氣餒,這時見問,只得理不直氣不壯的“嘿嘿啊啊”比劃了一陣!

“風雷拐”見江玉帆又望著他看,只得解釋道:“方壇主說,那天晚上由絕峰迴到孫延慶的大寨後,他曾經幾次想向盟主提出報告,但因為有陸麗莎莎姑娘的脂粉氣,他不敢肯定,因而作罷,如今,此地也彌留著陸麗莎莎姑娘的脂粉氣息,他才覺得那夜為盟主療傷的事,陸麗莎莎姑娘並不在場!”江玉帆由於當時並沒有睜眼去看為他療傷的女子是誰,這時聽了啞巴的再度解釋,神情也不由凝重下來。

因為,在他的想像中,而且在一般常理上,為他療傷的應該是陸麗莎莎無疑。

但是,啞巴卻推翻了他的想像,而且,說的有有據,這不能不使他重新去研判這件事。

是以,他以惑的目光先看了佟玉清和陸貞娘一眼,才自語似的道:“如果說是那個閻姓丫頭,她為什麼要救我?她為什麼要守在峰上偷看我們練劍?”話聲甫落“悟空”和尚已有些不耐的恭聲道:“盟主,管他是誰給你療傷,反正咱們馬上就去‘仙霞宮’了,碰見了閻姓丫頭和華幼鶯,當面一問不就結了嗎?”聽此一說“銅人判官”

“黑煞神”以及“鬼刀母夜叉”幾人,立即同聲道:“對,盟主,管他有什麼目的,有什麼圖謀,咱們殺進‘仙霞宮’,活捉了那姓閻的丫頭,是不是她,還怕她不承認?”剛剛奔回來的憨姑道:“盟主,方才禿子不是說,那個苗疆青年和‘霞煌’老賊已去後宮見‘九玄娘娘’去了嗎?咱們乾脆前去後宮,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鬼刀母夜叉”立即道:“俺的傻妹子,你沒聽他們幾人回來說,他們的人追出來都捱罵,早就佈置好了等著咱們去入套呢?”

“一塵”道人頷首道:“不錯,如果他們不是設好了圈套,以逸待勞,咱們的行動盡在他們的眼中,他們早該來了!”

“風雷拐”贊同的道:“這一點已由華幼鶯和閻姓少女等人故意引誘王壇主和郭堂主他們分批前去可以證明,他們正在實施一個一個的捉!”許久都沒有說話的阮嬡玲,突然惑的問:“據方壇主方才表示,他和王壇主進入‘仙霞宮’後,是因發現了那張警告他們倆人的小紙條,他們才在驚慌之下觸動了小樹枝…”韓筱莉一聽,也恍然似有所悟的道:“是呀,如果說引導他們六位前去的是華幼鶯和閻姓丫頭,她們又為什麼要警告王壇主倆人火速退出呢?”

“風雷拐”急忙道:“老朽以為第一次引導王壇主和方壇主前去的可能是陸麗莎莎姑娘!”佟玉清卻微蹙黛眉,遲疑的道:“小妹的確也曾這樣想過,陸麗莎莎姑娘見我們到達‘仙霞宮’附近尚不知‘仙霞宮’的位置,所以才引王壇主他們前去!”說此一頓,突然惑的看了大家一眼,繼續問:“可是,陸麗莎莎姑娘雖然去過一次‘仙霞宮’,可是,她又是怎樣進去的呢?

”話未說完,陸貞娘也以恍然的口吻道:“是呀,小妹也正為此不解,如果是陸麗莎莎姑娘,在那等匆忙的時間內,她又是怎樣把那張紙條,懸掛在花枝上的呢?”

“風雷拐”被說的緩緩頷首道:“嗯,兩位少夫人這麼一揣測,老朽也發覺這其中的疑點和矛盾之處太多了,實在令人難以理解…”話未說完,佟玉清已繼續道:“還有一點大家可否曾想及?如果說陸麗莎莎姑娘一直在暗中跟蹤著我們,而‘九玄娘娘’的女兒和閻姓少女以及‘九玄娘娘’的首席女弟子,也一直監視著我們的行動,難道這麼些天來,她們在暗中就沒有彼此發現過?”如此一說,不少人“嗯唔”連聲,連連頷首。

佟玉清繼續凝重的道:“如果說陸麗莎莎姑娘引導王壇主他們前去是為了發現‘仙霞宮’的位置,為何這麼巧,而華幼鶯她們也在同一時間內去引誘芮壇主和丁堂主他們前去呢?”如此一說,俱都沉默不語了。

陸貞娘則惑的道:“她們一個一個的引導我們的人前去,顯然是企圖一個一個的活捉,如果說是華幼鶯她們警告我們王壇主和方壇主火速退出,就有些不合道理了!”

“一塵”道人也惑的道:“如果照方壇主和王壇主所說,他們墜下翻板的網中,立即就被放開了,以及逃進道後,裡面的柵門反而阻止了他們的人追擊,亂箭突然齊發,反而死了他們自己人,如果說不是他們自己人能辦得到嗎?”

“黑煞神”突然忿忿的道:“總而言之,如果不是‘仙霞宮’有了重大變故,就是他孃的遇見鬼了!”

“鬼刀母夜叉”一聽,立即低叱道:“去你的,‘仙霞宮’有了重大變故,華幼鶯還會‘噗哧’嬌笑,用鵝卵大的石頭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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