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夤夜私訪暗探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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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孩兒道:“這不成了好心幫忙,反幫錯了門兒了嗎?不然的話,豈不免得我們再去找他們?”馬騰風道:“且別說這些了,現在時間還早,順著蹄跡找去,還怕他們跑得了嗎?”大家這時都已氣憤填膺,也沒再多說什麼,便又湧出宮門,跨上馬背,由馬騰風和黑孩兒察看蹤跡,在前引導,縱馬馳去。
十里之外,黑孩兒眼快,抬頭便看到對面山頭之上,有個人影閃了一下,連忙用手一指,說道:“在那兒了。”話聲未完,已一拍坐下馬,說了聲:“驪兒,快與我追上去,別叫他們跑了。”驪兒長嘶一聲,放開四蹄,箭一般地突眾而出。
這一來,其餘的人,雖然縱轡疾馳,依然望塵難及。
那人影也正是那幫匪徒的哨望,看到這邊有人來了,忙去報與他們的頭兒——毒鐵柺馬鬍子知道。
馬鬍子雖然只剩下一條腿,但卻是天山群龍中的一霸,內外武功,都不平凡,尤其是那支鐵柺,使將開來,更是風雨不透,雖幹軍萬馬,也別想近得了他的身。
只為天喜歡嘯聚山林,過那打家劫寨的生活,聚了一二百人,出沒在這一帶,誰也不敢招惹於他。
馬鬍子聽到報說來了人,並沒驚慌,只說了一句:“按例行事。”便又自去喝他的酒去了。
那匪徒中便有幾十人,隨聲飛身而起,各持弓矢,隱身山頭岩石背後,看到黑孩兒近前,立刻扣弦發箭,向黑孩兒猛。
誰知驪兒腳下太快,以致那些匪徒雖然瞄得極準,但脫弦之後,都落在馬後,一箭也沒能傷及黑孩兒。
等到二次搭箭之時,黑孩兒便已到了他們面前,從間解下鮫筋索,舞動起來,虎入羊群也似地把那幾十個匪徒殺得死的死,傷的傷,活著的一聲吶喊,抱頭亂竄,四散逃命。
馬鬍子遠遠看到。罵了一聲:“沒用的東西。”再向身旁的幾個人說道:“你們前去,替我把他擒來。”立刻又有十幾個人,應聲而起,揮動兵刃,縱馬向黑孩兒撲到,三面齊上。
黑孩兒又那裡會把他們放在心上,一條鮫筋索使將開來,便和那些匪徒鬥在一起。
那些匪徒那能識得鮫盤索,只以為是爛草繩,所以兵刃向前,並無顧忌。
那知兩個裡才一接觸,便覺得不對,但已無及,鮫筋索一絞,便有兩三人變成了赤手空拳。甚至有一個匪徒,竟被拉下馬來,摔了個頭破血。
其餘的匪徒見了,便又驚叫起來道:“大家小心,這小花子手中的爛草繩,不是個玩意兒。”黑孩兒笑罵道:“放你孃的,這種爛草繩你也拿
出來給小花子爺看看。”說著把鮫筋索使得像一
鋼鞭也似,向前一指,便又有一個匪徒,被點巾肩
,翻身落馬。
就在這時,陸瑜等人,紛紛縱馬上前,各展所長,衝殺過去。
一眨眼間,便又傷了兩三個。
馬鬍子見了,氣得鬚髮怒張,暴吼一聲,恍如晴天打下一個霹靂,摔掉了手中的灑葫工蘆,撈起倚在一邊的那支碗口細的鐵柺,抬身站起,單腿一跳,便上了馬背,飛上前來,喝聲:“何方小子大膽,敢到我這兒來傷人,就沒打聽我馬鬍子也是惹得的嗎?”馬隨聲到,鐵柺橫掃,罡風頓起。
白守德首當其衝,連忙揮劍敵。
那知才和鐵柺接觸,便覺得虎口生痛,半臂發麻,一個把握不住,喊聲:“不好。”寶劍便已被磕得脫手橫飛,直落出去四五丈遠近。緊跟著馬鬍子的鐵柺,又當頭直壓了,下來。
總算白守德應變得快,連忙拋鐙棄馬,倒縱而出。
可憐馬鬍子鐵柺一落,那匹馬便被攔打成兩斷,直嚇得白守德冷汗直冒。
這時旁邊的兩個匪徒,眼看到白守德赤手空拳,認為是個便宜,先後揮動兵刃,縱馬到。
白守德馬既失手,逃亦無及,眼看危急萬分。
所幸俏郎君一眼看到,忙把兩支“鳳尾鞭”併入一手,飛馬趕來,揮鞭架開那前面匪徒的兵刃,同時彎仲手一拉,把白手德提上馬背,一騎雙乘,繞轡脫圍。
但就在這同時,那後面匪徒的馬已追到,手起一刀,便向俏郎君砍到,結結實實地欠在俏郎君的背上。
那匪徒正在得意,誰知俏郎君有那件刀槍不入的緊身護衣,刀砍上去,不只是沒能夠傷得了俏郎君,反被俏郎君打得著白守德,鐵柺橫掃,又奔向馬騰風和他帶來的兩個助手。
馬騰風算是見機得早,回馬讓過。
那兩個助手,慢得一步,杖已臨身,嚇得連忙“鐙裡藏身”躲到馬肚子底下去。
但人雖躲過,鐵柺過處,兩個馬頭,被打碎了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