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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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本、本來就是呀!我是在他懷裡昏倒的,他怎麼可能會不顧我的請託,而拋下我去和別的姐姐快活?一定是你在造謠。”對,一定是這樣!

她萬般肯定的模樣,像是多瞭解譚文斌一般。

見狀,黎愷的臉一變,剛毅的臉龐罩上一層肅然,冷若冰霜。

“你喜歡他?”當看見她的雙頰泛出緋紅,無須多說,他便知道了答案。

一股無法按捺的莫名怒焰直湧而上,衝進了他的臆間和腦際,只消一個輕輕觸動,便會爆發…可是他卻控制住了。

那原本是無法停歇的怒氣,在思及她種種痴想之後突然煙消雲散,同時深不可測的眸光也被惡意和得意所取代。

“告訴你,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

“文斌已訂親,就算你再痴心妄想也無法改變一切。”因為她不可能與文斌共守,所以他可以處之泰然。

“我、我哪有痴心妄想!你少在這裡胡說!”被人戳破心事,寧朝嬋紅著臉否認。

不管是哪個女子,在看過譚公子溫文儒雅、笑容可掬的模樣後,都會選擇那種平易近人的男子,而非眼前這個看起來狂妄霸道的山寨少寨主吧?

“是嗎?”他惡意地笑了,卻不減他狂霸的氣質。

“哼!我幹什麼都跟你說?你這個討厭的自大鬼!你一定沒姑娘喜歡吧?哼哼,活該…唔!”罵得正高興,本想出得意的嘲笑,孰料瓣卻教他給擄了去,被與他同樣霸悍的嘴擄掠了。

她驚訝得張大了嘴,正巧讓他滑溜的舌滑進,在她的檀口中任意進出、攪

陌生的顫慄在她的四肢漫開,令她變得虛弱、癱軟。

原來她的滋味是如此的甜美,無意間觸碰到她那軟的小舌,更令他渾身竄出少見的酥麻

為了清楚是什麼造成他的失神,他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的狂暴。

寧朝嬋被他突來的舉動駭得無力,可又不容他一再輕薄自己,遂使勁地咬了他一口。

“唔…痛!”他攢緊眉頭,伸手撫著疼痛的瓣。幸好他退得快,否則,可能連皮帶都被她咬得稀巴爛。

“呸,難吃極了!”瞧他啃她的子鄔是一臉陶醉、很好吃的模樣,她故意將他的比做難吃的食物,刺他的自尊。

黎愷摀著嘴,有些氣憤地說:“你不想我吻你,直說就好,何必咬人?”

“你堵住我的嘴,教我怎麼說?還、還有,好端端的把嘴湊過來幹啥?”害她被狠狠地嚇到!心兒撲通狂跳不說,還呼急促、腦子亂烘烘的。

這下反應不過來的,反倒變成黎愷了。

他從沒見過像她這樣的姑娘,一般姑娘見著他像蜂兒見了花般,急著上前汲,而他呢,向來也都是來者不拒,將姑娘們招呼得舒舒服服的;但寧朝嬋不同,吻她卻說是他把嘴湊過去?

這妮子,到底懂不懂得什麼叫做男女情事啊?

她--真的是花苑裡的花娘嗎?他不開始懷疑。

如果他知道她是個清倌,雖然受過閨房之術的訓練,但始終缺乏實際的經驗,對男女之事仍是懵懵懂懂,恐怕會更加憐愛她吧?!

“道歉呀!”她狐疑地睨著他。

強吻人不是他的習慣吧?如果是的話,那他和採花大盜有什麼兩樣?

“我幹麼要道歉?未婚夫吻未婚,是天經地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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