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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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蕾一回到花府,就見有人來花府鬧事,問明後,才知道這幾個兇惡叫囂的男人是賭坊的人,來找花陽庭追討賭債。

“我們沒藏著他,我們也在找他。”她正心煩著,這些人還挑這個時候上門來鬧事,讓她暴躁得很想揍人。

帶頭的男人摩娑著拳頭,表情陰狠道:“他是你們花家的人,你們要怎麼說,自是由得你們說去,總之欠債還錢,只要你們把錢還了,我們就走人。”花清蕾沒被他們兇狠的模樣給嚇到,冷下臉道:“既是他欠你們的賭債,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他要便是。”

“他是花家人,他欠下的債本就該由花家來還。”男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她冷冷的看向他問:“你家可有兄弟?”

“有,怎麼樣?”

“那你兄弟要是殺了人,你可要替他去償命?”帶頭的男人聞言,拿起一隻花瓶用力砸碎,撂下狠話,“咱們好言同你說,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瞟一眼被砸碎的花瓶,憋了一肚子火的花青蕾再也忍不住,一把拽住男人的手臂,利落一個轉身,狠狠給他一個過肩摔,接著再抬起腳重重朝他踹去,盛怒的開口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砸這屋裡的東西,我就把你的手給打斷。是花陽庭欠你們的債,你們有種就去找他討,再來花家擾亂,我就把你像那隻花瓶一樣砸得稀巴爛。”不是隻有他們會說狠話,她也會。

見她如此潑辣兇悍的把自家老大又摔又踹,那股狠勁一點都不輸給男人,跟來的幾個混混都嚇到了。

帶頭的老大狼狽的爬了起來,啐了一聲,吐掉嘴裡的血,惡狠狠的瞪著她。

她不屑地挑起眉。

“怎麼,還想跟我打嗎?來啊。”她正愁找不到人沙包來讓她發洩一下,他要是還敢不知死活的動手,她絕對會將他揍得很慘。

老大方才被她一摔,知道道女人不好惹,咬牙切齒從懷裡掏出一份房地契,攤開來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不要得意,這是花陽庭抵押給咱們賭坊的花府地契,你們要是三內還不出一萬兩來,這花府就是咱們的了。”說完,他招呼手下們離開,“咱們走。”花清蕾方才並沒有看清,懷疑的看向張伯。

“他們手上的那份地契不可能是真的吧?”張伯也有些不確定,吶吶地道:“地契一向放在老爺那裡,大少爺不可能拿得到,可他們也不可能無故那麼說…”花清蕾猶豫著要不要去查證一下府裡的那份地契是否還在,但這樣一來就會驚動到爹。

就在她躊躇間,服侍花承青的一個婢女慌張的跑過來稟道:“小姐,不好了,老爺正在發脾氣,您快去勸勸他。”

“爹為什麼發脾氣?”她詫問。

“昨兒個倉庫失火,還有庫房遭竊,以及剛才有人上門來討債的事,老爺都知道了。”

“是誰告訴他的?”她質疑的望向張伯。

“小姐,不是我。”張伯急忙澄清。

顧不得再追查是誰多嘴,花清蕾急忙趕往父親住的寢屋。

“這個畜生竟做出這種事,早知道他一出生我就該活活掐死他,也好過養出這種吃裡扒外的孽子!”剛走進屋裡,就見父親震怒的拄著木杖,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花清蕾快步上前扶住他,勸道:“爹,大夫不是代過您千萬不要動怒,您快別生氣了。”

“府裡頭出了這種事,你讓我怎麼能不生氣?”花承青氣得驚不止。

她扶著他坐了下來,撫著他的口為他順氣,命人倒了杯茶來,喂到他邊。

“爹,您先喝口水,緩一緩,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花承青喝了口茶,餘怒未消,悲憤的嘆道:“你說我怎麼會養出這種畜生,真是造孽啊!”默然片刻,花清蕾自責道:“這一切應該算是我的錯,大哥是因嫉恨我,才會做出這種事。”

“不是你的錯!我病了這段時,要不是有你撐著花家,咱們花家也許早就被人給了,他不知恩,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來,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簡直是混賬!”花承青心裡敞亮,明辨是非,他只是沒想到兒子的品會卑劣得如此不堪,他痛心吶。

“爹,事情都已發生了,這會兒咱們再氣再惱也沒用,氣壞了身子不值得,您息怒,這事我會想辦法的。”

“你要怎麼想辦法?那畜生盜走那麼多銀子,還偷了地契抵押給賭坊,我聽說昨夜連咱們屯放藥材的倉庫也燒光了,這定也是那畜生乾的好事,咱們花家這下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全沒了…”花承青越說越動,整張臉氣得漲紅,一口氣提不上來,兩眼吊起,身子霍地往旁倒去。

“爹!”花清蕾急忙扶住他,命下人趕緊去請大夫。

“小姐,您這兩都沒闔過眼,這會兒都快午時了,您去歇一會兒吧。”碧心見主子拿著一堆賬冊伏在桌案前統計整理花家目前所剩下的財產,已兩天頭不沾枕,很擔心她身子會受不了,好言勸道。

花清蕾頭也不抬的說:“等我把這些清點完再說。”她一條一條詳細羅列出花家目前所擁有的動產與不動產,以及還有哪些人欠花家貨款還沒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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