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第621章背影很像蘇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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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正文]第621節第621章背影很像蘇秋月秦俊鳥在走之前把身上剩下的五千多塊錢幾乎全部都給了廖小珠,他只留下了一百塊錢的路費。

秦俊鳥和廖大珠回到村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眼看著就要天黑了。

秦俊鳥剛走到村口,就看到陸雪霏和範學成肩並肩地從村裡走了出來,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就好像正在談情說愛的戀人一樣。

秦俊鳥一看到陸雪霏和範學成在一起,心裡就堵得慌,範學成整天跟陸雪霏在一起,兩個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時間久了,很容易產生情。

陸雪霏和範學成這時也看到了秦俊鳥和廖大珠,陸雪霏笑著走過來,問:“俊鳥,你們這是幹啥去了啊?”沒等秦俊鳥說話,廖大珠搶著說:“我爸住院了,我和俊鳥剛從醫院回來。”

“金寶叔住院了,金寶叔得了啥病啊?”陸雪霏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酒廠裡的宿舍裡,所以不知道村裡發生的事情。

廖大珠說:“我爸走夜路的時候從山坡上摔了下來,摔斷了一條腿,昨天剛在縣城裡的醫院做了截肢手術。”陸雪霏愣了一下,說:“金寶叔咋摔得這麼重啊,還得截肢,等過幾天我有時間了去醫院看看金寶叔吧。”廖大珠說:“雪霏,你廠裡的事情那麼多,還是別去了,用不了多長時間我爸就出院了。”陸雪霏說:“那好吧,等金寶叔出院了,我再去你家裡去看看他。”秦俊鳥這時話說:“雪霏,你們這是要幹啥去啊?”陸雪霏說:“俊鳥,你回來的正好,我和學成剛才去找過你,我們有話要跟你說。”秦俊鳥說:“你們要跟我說啥啊?”陸雪霏說:“咱們還是酒廠的辦公室說吧。”秦俊鳥看了廖大珠一眼,說:“好吧,咱們去辦公室說。”廖大珠一個人回了家,秦俊鳥和陸雪霏、範學成來到了酒廠的辦公室。

秦俊鳥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在陸雪霏和範學成的臉上掃了一眼,說:“雪霏,你們要跟我說啥事情啊?”陸雪霏說:“俊鳥,我和學成這幾天在鄉里的各個村子走了走,我們發現鄉里的好幾個村子都有人在開酒廠,而且這些酒廠都是最近一段時間新開的。”

“有這種事情。”秦俊鳥還是第一次聽說外村有人開酒廠,而且還不止一家。

陸雪霏說:“俊鳥,這些酒廠雖然都不算太大,不能跟咱們的酒廠相比,可是鄉里一下子就冒出了這麼多小酒廠來,對咱們的酒廠肯定會有影響的。”秦俊鳥說:“雪霏,這種事情很正常,鄉里的人看到我開的酒廠掙錢了,所以也想跟著掙點兒小錢,山裡人就是這樣,幹啥事情都喜歡跟風,你不用擔心。”陸雪霏說:“俊鳥,我覺得你不能小看了這些小酒廠,就怕將來這些酒廠會對咱們的酒廠造成衝擊。”秦俊鳥說:“雪霏,咱們酒廠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棋盤鄉沒有哪個酒廠是咱們的對手,那些小酒廠想跟咱們搶飯吃,門兒都沒有。”範學成這時接話說:“秦廠長,要是這些酒廠跟咱們正大光明地競爭,咱們是不用把這些小酒廠放在眼裡,可我就怕這些小酒廠走歪門道。”秦俊鳥說:“學成,這就是你不了咱們山裡人了,雖說山裡人是窮了一點兒,可是山裡人的心眼比城裡人實誠,不會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秦俊鳥說這些顯然是話裡有話,他是故意拿話來敲打範學成。

範學成不是傻瓜,他當然能聽得出秦俊鳥話裡的弦外之音,他笑了一下,說:“秦廠長,我說這話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提醒一下你。”秦俊鳥說:“學成,你不是山裡人,所以你不瞭解山裡人,我從小在山裡長大,這山裡人是啥德行我比你清楚。”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秦俊鳥走到辦公室的門口,把辦公室的門打開,只見蘇秋林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外。

秦俊鳥有些意外地說:“秋林哥,你咋來了?”蘇秋林氣吁吁地說:“俊鳥,我來是有事情要跟你說。”秦俊鳥說:“秋林哥,你有啥事情啊?”蘇秋林向秦俊鳥的身後看了一眼,說:“俊鳥,咱們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說吧。”秦俊鳥明白蘇秋林的意思,屋子裡有陸雪霏和範學成在,他不方便跟秦俊鳥說。

秦俊鳥說:“那咱們到會議室去說吧。”秦俊鳥和蘇秋林來到了會議室,秦俊鳥拿過一把椅子坐下來,說:“秋林哥,這裡沒有啥外人,你有啥事情就說吧。”蘇秋林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珠,說:“俊鳥,昨天是咱媽的生,晚上下班的時候我趕回家去給咱媽過生,就在我快要走到家門口時候,我忽然看到一個人在我家的院子外轉悠,這個人看到我回來了,就急忙跑了,我沒有看到這個人的正臉,我只看到了這個人的背影,你猜這個人像誰?”秦俊鳥說:“像誰?”蘇秋林說:“這個人非常像秋月。”秦俊鳥聽到“秋月”這兩個人,身子猛地一震,心頭就像被刀剜了一樣疼。

秦俊鳥說:“秋林哥,你看準了沒有?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秋月啊?”蘇秋林非常肯定地說:“那個人就是秋月,雖然我沒有看到她的長相,可秋月是我妹子,我是看著她長大的,我絕對不會看錯的。”秦俊鳥說:“秋林哥,那你看到秋月向哪個方向跑了嗎?”蘇秋林說:“她跑進了我家旁邊的一片樹林裡,我當時還追了幾步,可是等我追進樹林裡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蹤影。”秦俊鳥說:“秋林哥,那個人要真是秋月的話,那她為啥不進家門呢?”蘇秋林皺了一下眉頭,一頭霧水地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這個妹子從小就跟別人不一樣,她的心思誰都摸不透,誰知道她心裡到底想的是啥。”秦俊鳥說:“那咱爸和咱媽知道這件事情嗎?”蘇秋林搖了搖頭,說:“我怕他們二老傷心,所以就沒跟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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