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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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默默地幫我收拾著行李,我在一旁瞧瞧打量著她臉上的表情,好像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但從她的眼神裡,還是能覺得到,媽媽應該是有些不捨的,畢竟從小到大,我還沒有獨自出過遠門,我們母子倆,也還沒有分開過這麼久、這麼遠的。

我想有所表示,比如深情的道個別,擁抱一下,甚至說些俏皮話什麼的,但眼前的氣氛實在有些尷尬,讓人難以表達。倒是北北有些納悶,不問道:“怎麼我哥要走了,您一點表示也沒有嗎?”媽媽冷漠的回了句:“要有什麼表示?”

“都說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您平時這麼慣著我哥,他這一走多長時間也回不來,您就真的一點也難過?”媽媽像是沒有聽見似的,沒理她。我趁機打趣地說道:“應該是慈母手中劍,遊子身上劈。”北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也對,這才符合咱媽的人設和格。不過話說回來,好像很久沒見咱媽動手打人了啊?”媽媽冷哼一聲:“怎麼?不打你皮癢是不?”北北連忙道:“我那麼乖,又沒惹您生氣。我是說我哥,他天天惹您著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兒,最近也沒見您動手了啊?”媽媽面無表情的說道:“這麼大的人了,打他還有什麼意思啊?”我連忙蹲在媽媽身邊,抓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臉上臉上打,嬉皮笑臉的說道:“沒關係,多大了也是您兒子。您要想打,儘管打就是了。”媽媽白了我一眼,用力想要將手回來,卻被我死死的握著。媽媽哼的一聲:“打你有什麼用,說也不聽,打也不該。”我握著媽媽的手,不斷往臉上打,央求著:“媽,您就再打我一次吧。我也別懷念您打我時的那種覺。我這一走,好久也回不來了,您不打我一頓,我心裡不踏實。”媽媽像是賭氣似的說道:“我不打!要打你自己打。”北北笑嘻嘻的問道:“要不要我代勞?”

“去一邊去啊!”我瞪了她一眼。

媽媽說道:“都上了大學了,還鬧。”看了北北一眼:“你先出去,我給你哥說點事。”北北小嘴一噘:“什麼事啊,還不能讓我知道。”

“讓你出去就出去。那個……下去買幾瓶飲料去。”

“那您給報銷啊。”

“行行行!扎錢眼裡出不來了。”北北離開臥室之後,留我一個人獨自面對媽媽,覺有點不自在。不知道媽媽要跟我說什麼,既期待,又有些緊張。沉寂良久,媽媽說道:“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

“嗯。”我站在一旁,乖巧的點了點頭。

“你也考上大學了,媽媽不在身邊了,要學著獨立起來了。將來畢業了,能留在北京,最好就留在北京吧。”我心裡一涼,結巴道:“您……您是不想再見到我了嗎?”

“那邊畢竟機會多一些,還是適合年輕人闖蕩的。如果能在北京站穩腳跟,闖出一番名堂來,將來衣錦還鄉,媽媽臉上也有光彩。”我很想說,我並不像闖蕩,也不想闖出什麼名堂來。可是我這麼沒出息的話,一定不能當著媽媽的面說出來,不論她是不想見我,想離我遠一些,還是想要讓我有一番作為,我都不能明著違揹她的意願,那隻會讓媽媽更傷心的。再說了,大學還有四年呢。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發生什麼事還不一定呢。等到畢業了,留在北京還是回來,不還是我說了算嘛。

“嗯,我知道了。好男兒志在四方。”我違心的點頭說道。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陣,張開手臂,示意擁抱一下。我遲疑片刻,和媽媽相擁在了一起。受著媽媽懷抱裡的溫暖,心裡很是動,哪怕我對她做出了那麼不堪的事情,她依然沒有嫌棄我。

“從今以後,我還是你的媽媽,你還是我的兒子,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好不好?”這種溫馨的氛圍下,我能說不好嗎?我點了點頭,媽媽將我摟在懷裡,輕輕地拍了拍我的後背。

晚上和去老爸那裡聚餐,也算是為我送行。自從上次意外之後,就再也沒見到安諾了。這次見面,覺她好像有些憔悴,以往見了我,都很歡脫的樣子,今天卻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她的母親也是,人瘦了一圈,面很不好,覺生了場大病似的。私下裡問老爸,老爸說安諾媽工作有些累,沒什麼大事。不過我能覺的出來,老爸沒有說實話。

幾天後,我便乘坐高鐵前往北京上學去了。媽媽並沒有送我去車站,甚至也看不到她有什麼不捨。不過臨出門時,隱約的看到媽媽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第一次背井離鄉,獨自居住,不有些悵然若失。來到北京之後,覺一切都很新鮮,但心中念念不忘的,還是媽媽。我真的一天都不想在這裡待著,恨不得馬上飛回家鄉,時時刻刻的陪在媽媽身邊。

新的城市,新的學校,新的環境,新的同學,這些都讓我提不起興趣來。唯一能給我安的,就是沒事的時候可以去郵市轉轉。這畢竟是我最大的興趣愛好,哪怕是在學習任務最為繁重的這兩年裡,也總是心心念念、無法割捨。

不過也僅此而已。

我強忍著思念,平時也不跟媽媽聯繫。好不容易忍到了國慶節,早早的便買了好車票,飛也似的趕回了家。

時隔一個月,再見面時,媽媽表面上依舊態度冷淡,但從她嘴角強忍著的笑意,依舊可以看得出來,媽媽的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我跟媽媽講述了這一個月來,在學校裡的生活經歷,媽媽表現的雖然不是很熱情,但聽的卻很認真。望著媽媽那白璧無瑕的面容,我心裡怦怦直跳。也不知為何,這一個月來,我就像是忽然失去了慾一般,一點想法都沒有,但今天一見到媽媽,那種被壓在心底的慾望,就如烈火般燃燒了起來。

我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的在媽媽的身上游移,從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到飽滿如瓜的酥;從纖細如柳的肢,至翹渾圓的翹,都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媽媽躺在上,不堪撻伐卻又倔強不屈的樣子。

和媽媽共赴雲雨的記憶,畢竟是無法磨滅的。想要將媽媽摟在懷裡,撫摸親吻的渴望,漸漸地佔據了我的心頭。我知道,無論我怎麼樣的懺悔,怎麼樣的掙扎,最終都會重新跌入名為亂倫的地獄深淵之中。

這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我越是掙扎,心裡就越是痛苦。我想,媽媽應該也是一樣的吧。畢竟,跟我那個的時候,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應的。從當時的種種反應來看,應該也是很舒服的吧……應該是這樣的吧。

就在我想著如何才能跟媽媽的關係更進一步,或者說,如何才能再次跟媽媽發生關係時,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在家過了幾天,眼看就要返校之時,媽媽忽然將我叫住,說是有件事想要問我一下。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要詢問我有關學習的事情,沒想到媽媽拿出了一本集郵冊。

這集郵冊不是我的,看起來有有點久。媽媽對郵票從來也沒興趣,還經常嘮叨我們,她這是從哪兒來的?

我有些疑惑的望著她。

“這是你……”媽媽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你洪叔叔的。別人欠他的錢,還不回來,就給了他一本郵票。說是值十萬。”北北一聽這話,好奇的湊了過來,搶先結果集郵冊,翻了一下。前面都是一些普通票,什麼91年的賑災、巴黎公社一百二十週年,92年的昆蟲、杉樹,94年的昭君出、武夷山,雖然品相都不錯,但太過普通,值不了借個錢。

因為北北從小就喜歡跟在我股後面,我幹什麼她就幹什麼,所以對郵票也是略有研究。眼見這些大路貨,臉上不由得出了輕蔑的表情。但是越往後翻,就越是難掩心中的動。83年的整套西廂記、81年的十二金釵,還有80年的桂林風光。

這些票也還算是值錢,加起來也不過兩三萬,怎麼看也不值十萬啊。但當我翻到集郵冊最後一頁時,我和北北瞳孔瞬間放大,就像是瞬間石化了般,僵在了那裡。

六張單枚猴票,還有一套庚申猴票四方連!

媽媽見我們倆睜大了眼睛,跟見了鬼似的,身子還在微微顫抖著,連忙問道:“怎麼了?值錢嗎?”

“值錢?太他媽值錢了。”動之下,我竟當著媽媽的面,忍不住爆了句口。

媽媽眉頭微微一蹙,瞥了我一眼,有些將信將疑:“這麼幾張郵票,就值十萬?”

“何止十萬,這些猴票就值十幾萬了。其他我算了一下,加起來怎麼也得十六七萬。”媽媽更詫異了,伸手去拿郵票。北北連忙伸手去攔,驚訝道:“你幹什麼呀?”媽媽一頭霧水的看著她:“我看看還不行嗎?”北北馬上擺出一副專業的樣子:“您真是什麼都不懂,有您這麼直接下手拿郵票的嗎?”說罷,一路小跑回屋拿來一把平頭鑷子,炫耀似的笑道:“專業一點。”媽媽白了她一眼,懶得理她。

北北夾起一張單枚猴票,炫耀似的問道:“您知道這值多少錢嗎?”媽媽沉片刻,猜測道:“一千?”

“一千?它值……”北北愣住了,她也不知道具體價值,扭頭望向我。

我隨口說道:“現在單枚猴票的市價在萬元上下浮動。”

“一萬?”媽媽明顯的怔了一下。雖然這個數對她不算大,但是小小的郵票能值這麼多錢,還是讓她覺有點意外的。

北北出一副‘你不懂了吧’的表情,笑著說道:“媽,別看你那在大公司上班,郵票的事兒,您就是外行了吧。這可是集郵愛好者必有的一張郵票。我哥就有一張。”媽媽轉而望向我,眼神裡帶著詢問之意。忽然間,我有些得意了起來,沒想到還能靠著郵票在媽媽面前表現一把。雖然那張猴票是我費了好大得勁,淘來的一張信銷票,但也算是壓箱底了。

我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枚猴票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倒是這個猴方聯值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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