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依依聽說下午的事情後也很遺憾,她噘著嘴說:“要是我能參加這個比賽就好了,怎麼接吻我都沒問題,就是當眾做……那種事……我也不怕……”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想得倒美,等你參加比賽的時候,比賽內容又該換了。你可真是個女,還想著當眾做愛,我看你的臉皮也夠厚的。”

“這種比賽真沒什麼意思,規則隨意修改,和內定冠軍有什麼區別。”我倆正說著話,蓉阿姨打來電話,讓我去她的房間。

我覺得有點納悶,離得這麼近,何必打電話?為什麼不到我們的房間談?難道有什麼事要瞞著依依?

到了蓉阿姨的房間,我直接就問:“媽,什麼事?”她拿出藥膏對我說:“看你的臉被打得怪可憐的,給你上點藥。”我笑著說:“多謝岳母大人對小婿的關心。”

“正經一點。”

“謝謝媽。”給我臉上塗藥的時候,她貼得我很近,我看著她近在遲尺的豐潤嘴,忍不住想起我倆在海里赤身相擁的場景,那時我親了一下她的耳朵,她渾身戰慄的場景彷彿就在眼前,如今她依然離我這麼近,我卻不敢再動她分毫。

彷彿是與我想到了同樣的事情,她的臉也漸漸紅起來,我倆的呼重了許多,整個房間靜得異常,只能聽見兩個人此起彼伏的息聲。

謝天謝地,蓉阿姨的藥終於上完了,我的雞巴已經脹得不得了,只能不斷變換著坐姿,怕她看出我起了歹心。

我猜她還有別的事找我,果然,我要離開的時候,她又把我喊住了。看著她吐吐、言又止的樣子,我耐心地等著。

蓉阿姨又醞釀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地對我說:“明天的比賽……如果還有那個環節……我也可以試一下……”我早就猜到她是這個意思,馬上裝出很為難的樣子:“那依依知道了怎麼辦?”

“事後……我們跟她……解釋一下……”

“不行,您這個要求太難為人了,我不能同意。貼貼臉就可以了,怎麼能接吻呢?您是怎麼想的?怎麼能出這樣的主意?是不是太荒唐了?好了,您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說完,我假裝氣呼呼地走了,心裡卻在暗暗發笑。

回到房間,還沒來得及跟依依說話,我的線人忽然給我打來了電話,一看到來電顯示是她的號碼,我動得差點蹦起來,馬上以光速般的手法接通了手機。

電話那頭,這個笨姑娘用結結巴巴的語速告訴我,鄭總一個手下都沒帶就出去了,行蹤很是詭秘。我問鄭總去哪裡了,她說好像是去咖啡廳了。

我聞言大喜,馬上給她轉賬了兩千元,連衣服都沒換,穿著游泳褲和防曬服就衝了出去。

專車司機看見我這身打扮衝到車裡,嚇了一跳,以為我要去趕飛機,馬上啟動發動機,當我說出目的地後,他很是納悶:“小夥子,你這是要幹什麼呀,天天去那個酒店,是你的女朋友在那裡嗎?”我心想:對,是我的女朋友在那裡,不過她出了點狀況,需要我去扮演雷霆救兵。

在我的多番催促之下,司機開足馬力,一溜煙地直奔藍愛大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門口後,我百米衝刺般衝到了花園裡,保安都沒能攔住我。

我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跨欄比賽,這回在現實中重演了一把,在一群女人的驚叫聲中,我從她們野餐的墊子上飛躍過去,迅速消失在夜中。一個大姐的糕點直接到了嗓子眼裡,差點沒噎壞了。

衝到咖啡廳門口後,我掏出望遠鏡仔細觀察,卻本沒發現媽媽的身影。難道她去包房了?我又觀察了一會,發現仍然沒有動靜,乾脆站起身,直接走了進去。

我把整個咖啡廳都走了一遍,包括所有的包房,也沒找到媽媽。我確定她不在這裡,除非她一直在衛生間待著。

回到草叢後,掏出手機給線人發信息,說我撲空了,她很肯定地說鄭總就是往這個方向來了,絕對不會錯。

我看了一眼咖啡廳旁邊,是一件桑拿房。難道媽媽去洗桑拿了?可線人說她什麼也沒帶呀!沒辦法,桑拿房我不能進去了,只好蹲在草叢裡繼續等下去。

第120章(10.10)不知道在草叢裡潛伏了多久,終於等到媽媽出來了。不過很可惜,她不是一個人出來的,而是一群人。看著她身後那些女同事,我就知道自己這次撲空了。

很明顯,一定是那些女同事拿著媽媽的包先去的桑拿房,媽媽是後去的。我的線人只顧盯著媽媽,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行蹤。

媽媽走後,我失望地站起身,捶了捶蹲麻了的雙腿,對線人的辦事能力充滿了懷疑。我覺得她連當一個清潔工都不夠格,她一定是走後門進的這家酒店。本來讓媽媽的同事辦這件事最合適,可惜她們都是媽媽的人,肯定不會幫我的。

無限失落地返回“海之星”酒店後,依依問我幹什麼去了,怎麼滿腿都是大包,我才意識到自己在草叢裡蹲得太久了,讓蚊子飽餐了一頓。

腿上留下幾個包倒沒什麼,關鍵是這些蚊子太討厭了,把我的雞巴也叮了好幾個包,尤其是龜頭上那個包,又腫又大,得我奇癢不止,卻又無處下手,整晚都在用褲子蹭來蹭去。

第二天,繼續進行水上項目的比賽。本來每個項目都是我和蓉阿姨領先,可是到終點後再次被要求親吻三十秒。沒辦法,我先是試探地親了親蓉阿姨的臉,裁判說不行,我又親了一下她的耳朵,裁判還是說不行。

就在我磨蹭著不知該親哪裡的時候,花四嬌和武月坡已經衝到了終點,並且完成了一次長時間的吻,再次取得第一名。

接下來的幾個項目的比賽,都因為我無法完成接吻而痛失名次,花四嬌得意地在旁邊蹦跳著慶祝,看著她囂張的樣子,蓉阿姨氣得咬牙切齒。

上午最後的一個項目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的嘴依然在蓉阿姨的邊若即若離,就是不親下去,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把嘴貼到我的上,貼完三十秒後才分開。

本以為這次肯定達到比賽的要求了,誰知道我們的比分還是沒有花四嬌他們高。我氣憤地去找裁判理論,得到的回答是:我和蓉阿姨吻得不夠自然,不夠專業,不夠情。

這種解答真是讓人無語,這到底是游泳比賽還是接吻比賽?是不是要我們把舌頭伸到對方的嗓子眼裡才算合格?

午休的時候,我顯得有點垂頭喪氣,蓉阿姨卻是目光炯炯,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我覺得她的眼神有點可怕,像是一匹飢餓的母狼。

下午的比賽開始了,第一個項目到終點後,我剛把嘴貼到她的上,她就抓住我的胳膊緊緊吻住我,我們這次突破很大,吻了足有三分鐘。裁判給的分數果然比上次提高了不少,當然,還是沒有花四嬌那一組高。

這次,我沒有去理論,因為我已猜到了裁判的答案。

等到第二個項目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發現有人在拿手機拍照,心裡有點擔心,吻蓉阿姨的時候又有點畏畏縮縮,她氣得大喊一聲“你躲什麼”,兩手夾住我的頭不讓我動彈,上來猛地咬住我的嘴,我被她咬得生疼,想要後退又掙脫不了,這次我們吻了五分鐘,終於獲得了裁判的認可。

回到休息室的時候,我捂著破了皮的嘴,低聲對蓉阿姨說:“媽,您這樣吻不行,咬得太狠了,再吻下去我的嘴就該爛了。”她紅著臉也低聲說:“那怎麼辦,我和老陸接吻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教您呀!您可以跟我學。”我兩手比比劃劃地跟她說了半天,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似懂非懂。

口說無憑,不如實幹。我提出建議:“咱們練習一下,怎麼樣?”

“什麼?在這裡?”她吃驚地問道。

“對呀,反正現在也沒有別人。”

“那……好吧。”她猶猶豫豫地看著我。

我把動作要領又說了一遍,然後上前吻住她,她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回應著我的吻。她真的不太會接吻,像個菜鳥一樣,舌頭的反應很笨拙。

吻了一會後,我吐出她的舌頭,耐心地對她說:“您比剛才進步了很多,但是舌頭還有點僵硬,來,跟我做一下動作。”說完,把舌頭伸出來給她做示範,她也伸出舌頭向我學習。

演習了一會,發現她在那裡偷著笑,就問她笑什麼。

她抿著嘴說:“我從來不知道你的舌頭會動成那樣,像蛇一樣……”

“當然了,這是技術。”我得意地說。

“你是不是經常跟女人接吻呀?”她板起臉。

我急忙擺著手解釋:“不是,不是,我只跟依依接過吻。當然,現在跟您也接吻了。不過,這都是為了比賽。”她的臉才緩和下來:“你千萬別讓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搞亂搞,否則,有你的好果子吃。”

“那哪能呢,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咱們別說這些了,抓緊點時間吧,下一個比賽項目就要開始了。”

“好吧。”蓉阿姨照著我的動作又練了幾遍,我們再次試著接了一下吻,她的反應比剛才好多了,動作也柔和多了。

分後,我回想了一下剛才的過程:“這次的進步也很大,不過,離最完美的接吻好像還差一點。”

“還差什麼呢?”

“嗯,”我想了想說,“還差彼此之間那種濃濃的愛意。只有真正相愛的兩個人,才恨不得和對方融為一體,恨不得把對方到自己的嘴裡,才會發自內心地和對方的口腔進行。媽,當你和真正心愛的人接吻時,會忘了周圍的一切,會覺時間完全停住了,比如我跟依依……”

“我知道,昨天我在房間裡看到你們倆了……”她紅著臉打斷我的話。

“您要把我想象成最愛的人,然後閉上眼,發自內心地跟我接吻,這樣才是最自然、最專業的。”蓉阿姨果然閉上眼,認真地想了一會,接著聲音顫抖地說:“我……好了。”我扶住她的雙肩,用充滿愛意的聲音說道:“親愛的,把全身放鬆,我就是你最愛的人,現在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永遠永遠都愛你,你是不是也永遠愛我?”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