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把這一切搞定後,我端著酒盤走進208包房,裡面酒氣熏天,兩個女孩子一個趴在沙發上,另一個則癱坐在沙發上,顯然都已經喝了不少酒。我把酒盤放到茶几上後,禮貌地介紹了一下就退出去了。但是我並沒有走遠,站在門口貌似等待客人召喚,實際上透過門縫觀察著裡面的動靜。
那個坐著的女孩子閉了一會眼睛,忽然有點清醒了,她端起一杯酒就喝了下去,然後去推趴在沙發上的女孩子:“快點,該你喝酒了。”那個女孩子哼了一聲,慢慢爬起來,接著閃爍的燈光一看她的臉,我的眼睛霎時間睜大了:這不是安諾嘛!原來剛才大塊頭說的要泡的那個妞就是她!
我又是吃驚又是憤怒,差點就要衝進去,安諾卻是不慌不忙地拿起酒杯,對著嘴一仰脖子,好像喝下去了,實際上都倒出去了。看到這一幕,我稍稍安了點心,看來,她還沒喝多。
正在我驚怒加的時候,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冷冷地說道:“小子,看什麼呢?”回頭一看,原來是大塊頭和刁鬍子。
我急忙說了句“對不起”,低頭閃到一邊,大塊頭不悅地掃了我一眼,和刁鬍子拉開了包房的門。
看到他們進去以後,我繼續在門口監視。兩個傢伙看到醉倒的兩個姑娘以後,不約而同地笑了一下,好像他們的陰謀得逞了。
他們把兩個姑娘各抱到一個沙發上,接著就開始解她們的衣服扣。刁鬍子身下那個姑娘完全沒反應,安諾則雙手推搡著大塊頭,似乎是在掙扎,卻又顯得有點無力。
看到這兒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扯著嗓子在走廊裡高喊起來:“警察來啦!警察來啦!”幾乎從每個包房裡都傳來一陣驚叫聲,隨後我猛地馬上拉開208包房的門,喊的聲音更大了:“兩位先生,警察來啦!”兩個傢伙一愣,急忙放開了手裡的姑娘,同時把兜裡的藥瓶扔到了角落裡。
一番混亂過後,大家發現是虛驚一場。慶幸之餘,他們開始尋找第一個喊話的人。這時,我已經趁亂把那個藥瓶揣進了兜裡。安諾依然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似乎對外界的混亂一無所知。
經過一番調查,大家把目標鎖定在我身上。我辯解說:“我也是聽別人先喊的。”領班氣憤地對我說:“扣你兩個月的工資!馬上出去幹活!”我假裝無辜地退了出去,心裡卻很得意,自己的出手不早不晚,剛剛好。管你扣我幾個月工資,先把你們的壞事攪黃了再說。
離開房間後,我一邊跟著瞎忙,一邊緊盯著208包房的動靜。安諾這時已經坐了起來,大塊頭沒有再對她做什麼過份的舉動,他們很快又開始唱歌了。
我在走廊巡走的時候,順便去201包房看了一眼,賀以天讓我陪酒的那些客人早就不見了,公司公關部的譚經理也不見了,估計都是被剛才我喊的那句“警察來啦”嚇跑了。他們走了更好,本來我對那些半老徐娘也沒胃口。
趁著領班沒注意,我又換回了自己來時穿的那套破爛技師服和拖鞋。
又過了一會兒,大塊頭、刁鬍子、安諾和那個女孩子終於出來了。四個人分作兩組,各自行動,大塊頭和安諾同行,我自然是盯著他們了。
我還以為她們會去賓館或酒店,還好,他們直接奔著爸爸家去了。
到了爸爸家樓下後,我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正想要撤退,忽然看見大塊頭一把將安諾抱在懷裡,就去吻她的嘴,安諾嬌笑著左閃右閃,就是不讓他得手。
看到這兒,我肺都要氣炸了,大喊了一聲:“住手!”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一把將安諾從她懷裡拽了出來。本來我也推了大塊頭一下,但他像焊在了地上一樣一動不動,我只能改成拽安諾了。
安諾吃驚地看著我:“怎麼是你?”她突然見到我,先是咧了下嘴,似乎是想笑,馬上又恢復了冷冰冰的表情。她今天還是糖果風的裝扮,上身是一件藍白條紋的矮領衫,下身是蓬蓬短裙和紫長絲襪,配上她冷酷的表情,顯得異常俏麗動人。
大塊頭冷笑著看了我一眼:“你不是那個服務員嗎?怎麼穿得像個叫花子?”他接著對安諾說:“你認識他?”我不等安諾說話,搶先開口道:“是我又怎麼樣?泡妞之前也不打聽打聽?什麼人都敢泡?”他眯起眼睛看著我:“我泡妞還用打聽嗎?看在你倆認識的份兒上,快點閃開!”看著他健壯的身軀和凌冽的眼神,雖然我個人比他高,心裡還是有點發憷,但嘴上絲毫不示弱:“嚇唬誰呢?你先閃開還差不多!”大塊頭看著安諾說:“這個叫花子是你男朋友嗎?”安諾看了我一眼,黯然地搖了搖頭。
“不是男朋友?那就拜託走遠一點!免得傷及無辜!”
“就不走!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壓制住內心的不安,依然很嘴硬。
大塊頭看看安諾,又看看我,忽然點了點頭說:“行,你不走,我走!”他對安諾擺了一下手,然後惡狠狠地盯了我一眼,轉身走掉了。
看著大塊頭走了以後,我緊張的情緒終於有所緩解,轉身問安諾:“你太輕率了,怎麼能結這種人?你瞭解他嗎?”她“哼”了一聲:“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剛才往你的酒裡下藥,你知道嗎?”
“那杯酒我沒喝。”
“這已經說明他有問題了,好人會幹這種下三濫的事嗎?”
“朋友是我的權利!”
“但是你不能這種只想跟女人上
的下
朋友!”安諾輕蔑地看了我一眼,嘲意十足地對我說:“看不出你度完
月回來,變得這麼有正義
了?你難道不是隻想跟女人上
的男人嗎?”
“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不會傷害你。”
“你沒傷害我?那我是怎麼進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