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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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身下胡亂扭動著:“討厭,人家還是處女呢。”

“馬上就不是了,好妹妹,讓哥哥帶你體會一下做女人的快樂吧。”我半真半假地把她當成了北北,自己也越來越入戲了。

安諾似乎也很投入,她的一雙小腳胡亂蹬著,很快就踢到了我的肋下,她的力氣可真不小,連續幾腳又把我送到了下,她笑的聲音更大了:“哥哥,你怎麼又下去了,是不是地上很涼快呀?”連續兩次被踢下讓我覺很跌面兒,我飛快地爬起來,喊了一句“這次我可要來真的啦”,像一隻真正的大狼一樣撲向了自己的妹妹。

不得不承認安諾的演技真的很高,她拒還地和我推搡了半天,既不生硬抗拒又不主動合,得我的心癢癢的,雞巴越來越脹了,恨不能馬上進她的桃源仙,她還火上澆油般在我耳邊低語說:“哥哥你好討厭,一見到人家就想做壞事。”我眼冒綠光地脫著她的連衣裙:“好北北,別害怕,讓哥哥帶你去飛翔。”

“不,你的眼神好嚇人,我才不信你呢。”她的表情越來越像受害者。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一個人模仿北北特別像,那就只能是安諾了,她的一顰一笑像極了北北,只是還缺少一點東西,對,就是缺少處子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純真和顫抖,那種面對破瓜時的恐慌和痛楚是非處女的人無法模仿的。

這時我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什麼都顧不得了,只想把雞巴到一個裡發洩慾望,安諾的表演更加發了我的獸,我幾下子就把她的裙子掀到頭頂,眼看要脫下時,她怯生生地抓著裙角說:“哥哥,你把燈關了行嗎,有亮光我害怕。”

“好吧。”我轉手把壁燈關了,臥室裡馬上漆黑一片。你別說她的這個反應還真像北北,北北一向膽小害羞,將來她的新婚之夜十有八九是在黑暗中度過,所以把屋子黑了反而更真實。

還有一點,在黑暗中看不清安諾的臉會讓我覺得不容易齣戲,否則總要躲著她的臉不看覺很彆扭,如果閉眼睛做愛呢,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

屋子黑下來也給我增添了幾分安全,體內潛藏的狼好像一下子都甦醒了,雖然不能和北北真正地做愛,但能用角扮演的方式與她“歡愛一場”也算得償心願了。

我帶著幾分期待與興奮,回身繼續脫安諾身上的連衣裙,沒想到還是遭到了她的反抗,看來她入戲太深了,可惜她的力氣不如我大,最後還是被我把裙子扒了下來。

被脫光以後的安諾不肯投降,抓著裙子不鬆手,我發力拽了兩下沒拽動,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後,突然不約而同地鬆了手,結果一起摔到了下。

這次我可沒有心思再泡蘑菇了,一個鷂子翻身就從的一側爬了上來,她的動作沒有我快,慢慢悠悠地剛從另一側上來就被我按倒在上,她光溜溜的身子寸縷皆無,已沒有任何可以依託的了,我迅速分開她的雙腿,扶著在她的口摩擦著,口中得意地說:“好妹妹,這次你還有什麼反抗的?”她的口似乎比剛才更溼潤了,我低頭吻了一下她的臉,溫柔地說:“原來你比我還動情,彆著急,我馬上就給你做內按摩。”說完,急不可待的我就把龜頭了進去,她鼻子裡發出“唔”的一聲,像是愉悅,又像是不適,我沒有再多等,緩緩部,把向花心深處推送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她的道異常地緊,費好大勁才進去三分之一,我“咦”了一聲,覺得有點奇怪,她的內明明分泌出了很多潤滑,但是雞巴的前進卻無比艱難,怎麼覺都不像是安諾的小,彷彿是進了一個新的

不住停住身子,撫摸著她的玉腿說:“安諾,你最近做了縮陰手術了嗎?怎麼變得這麼緊?”不知為什麼,我覺她的腿也比以前長了許多。

她只是輕輕“嗯”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上次在車裡還不是這樣,看來你沒少下功夫呀。你放心,你模仿北北已經很像了,用不著連陰部也模仿。”我說到這裡,腦海中浮現出北北怯弱地看著我的模樣,她是那麼可愛,那麼單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那天給她做口的時候好幾次都想把雞巴,放著那麼美好的體不能享用,人世間最殘酷的事不過如此。

我越是想念北北的嬌軀,雞巴越發變得堅硬如鐵,身下的她似乎有所覺察,隨著的膨脹“喔”地低呼了一下,這一聲也好像北北,叫得我心花怒放,慾火沖天。

我忍不住對黑暗中的她說:“好妹妹,你別害怕,哥哥要進來了。”說完,將卡在口的雞巴緩緩向裡推動,她的嬌軀微微顫抖,那種疼痛的恐懼也傳遞到我身上,對此我非常滿意,我要的就是這種處女破瓜的效果,那天在酒店差點就實現,今天總算可以滿足一下了。

我採用了且退且進的戰略,每入一段就退回原地活動一下,把道擴得更開,等她適應後再進一步往裡,如此這般反覆進行了幾個來回,竟然已將三分之二的了進去,她雖然疼得發抖,但顯然已漸漸適應了我的身,開始款款扭動柳配合起來。

就剩一小段雞巴沒有進去了,我忽然覺得很奇怪,安諾的縮陰手術也太成功了,簡直變得跟處女一模一樣,心裡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種罪惡,好像自己真的在給北北破宮。

可是心裡另一個聲音又對我說:管她呢,反正眼前這個人不是北北,只管跟她做愛就是了,想那麼多幹什麼?

想到這兒,我也不走溫柔路線了,部果斷地發力,硬的雞巴像一個鐵錘一樣勢不可擋地向花心深處捅去,霎時間突破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她疼得“哎呀”一聲,玉蔥似的手指緊緊掐住我的胳膊,我沒理會,繼續長驅直入,終於把整雞巴都進了她的小裡。

哇,終於得手了,今晚的這次角扮演可真不容易。我完全受到了她發自內心的那種疼痛,沒想到她模仿北北已經真到了這種程度,簡直可以以假亂真了。我俯下身親了一下她的頭,由衷地讚美說:“安諾,你今天的表現真彩,這是你角扮演最像的一回了,我都產生錯覺了,好像你真的就是北北。”她沒有回答我,只是鼻孔裡發出短促而急切的息聲。我又等了一會,待她漸漸適應了才緩緩起來。

我不動還好,一旦動起來後,上的青筋颳得她窄內的群一起在顫抖,她痛苦地抓得我更緊了,那種痛心切骨的嬌呼聲居然與真實的處子呻沒什麼分別,我一邊緩慢著一邊對她說:“看,你的呼都很像北北,你可真是個天才。”她忍了半天,嘴裡終於迸出來一個“疼”字,我撫摸著她的嬌肌膚安說:“放輕鬆點,一會兒就不疼了。”隨著雞巴在裡的進進出出,雖然窄小的口被撐得急劇擴張,她卻似乎已漸漸適應了的尺寸,玉慢慢扭動著合起了我的動。我滿意地想,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嘛,安諾那麼有天賦,怎麼會忘了如何跟我做愛?想來她也是戲癮太大,只顧著扮演北北了。

一旦開始只會越來越快,我的呼越來越急促,茸茸的部反覆頂在她的恥丘地帶,亂蓬蓬的陰紮在口,搖來晃去的囊上掛滿了她出的愛,她終於發出了略帶舒的呻,這才是做愛該有的樣子,總不能一直扮演處女吧?

可是我心裡開始覺有一點不對勁,具體是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出來,或許是因為她扮演北北太真了,真實得我幾乎以為就是在同北北做愛。

我強行壓制住內心的不安,不住安自己:沒事兒,不用擔心,她不是北北,盡情蹂躪她吧。

在我的強攻之下,她身體的彈速越來越快,像一個海豚一樣隨著我一同起伏,口裡的呻也漸漸連成了片,完全擺脫了剛才痛兮兮的慘狀,發出的幾乎都是快樂的嬌了。

我們倆身子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做愛的頻率驚人地一致,她把我的胳膊都摳紅了,我緊緊抓住她的房,忘情地呻著:“安諾……你今天真緊……勒得我好舒服……好呀……”她的嘴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疼”字,呼也變得極為慌亂,與那天北北在酒店時臨近高時的反應幾乎一樣,正處於快意享受的我來不及多想,不顧一切地碾壓著她的嬌肢花骨,把她修長的身子擠得幾乎要冒出油來。

她在痛並快樂中又叫了一會後,牙齒縫裡洩出越來越重的呼,整個臥室裡都回蕩著體撞擊和愛四濺的聲音,漆黑的環境下只能隱約看見我和她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像一對陷入慾狂歡的男女一樣拼命地在對方身上尋找著快樂。

她今晚的發揮可真好,既嫵媚可人,又嬌羞矜持,後來的反應與我非常合拍,兩條美腿盤在間夾得我甚是舒服,我的硬雞巴像搗蒜一般在她的泥潭裡一通亂頂,把漿汁攪得到處都是,令人奮的是,她斷斷續續的嬌媚哼聲和北北完全一樣,刺得我只想在她身上盡情發洩。

也許那句話說得真對,黑夜給了我黑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我和身下的她在黑暗的掩護下越來越放縱,越來越燃情,她起初像一塊冰,後來就像一團火,不顧一切地燃燒著我,今晚真是失策,沒想到她的會這樣的窄小和火熱,我的被她緊緻的得快要忍不住了,隨時都有發的可能。

偏偏就在這個緊要關頭,她忽然嬌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神經病,我好像有東西要噴出來了……”接著就緊緊抱住了我。

她的這句話讓我大吃一驚,因為安諾是從來不叫我“神經病”的,難道我身下的女人不是安諾?

我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身下的雞巴完全亂了章法,我突然發現她身上散發出的體香和北北驚人的相似,她的鎖骨位置摸起來也與北北完全一樣,我的天哪,這個正在跟我做愛的女人……不會是北北吧?

這個可怕的念頭讓我幾乎要抓狂了,我下意識地想把雞巴出來,她卻用四肢纏得我更緊,我的龜頭深深陷在滾熱的泥淖中,就是想拔也拔不出來,她的香動得更快,如同一個採器般緊緊鎖住,很快得我無法承受,我絕望地呻了一聲,倏地俯下身緊緊摟住她嬌體,兩個人的恥部緊緊貼在一起,接著便如機槍開火一般,濃濃的從龜頭尖端疾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向她的體內,灌得道里滿是黏滑的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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