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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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我顧不得北北就在客廳的事實,分開安諾的兩條腿就把雞巴進了她的桃花
,耳邊馬上傳來她滿意的哼聲,我猜她一定是為了促成我和北北做愛忍了很久,否則我第一個
入的人本該是她。
才了幾個回合安諾就大聲
叫起來,而且叫得很誇張,似乎是有意叫給門外的北北聽的。她的兩條腿緊緊夾住我的
,不住地催我向下使勁,彷彿是嫌我的力度不夠勁爆。
本來我還想收斂一點,不想在北北面前表現得太過放蕩,但安諾似真似假的表演讓我無法再保持平靜,我很快就進入了高速模式,部像安了發條一般在她的兩腿之前起伏,
硬的雞巴
得
口水花四濺,“滋——滋——滋”的水聲和“啪——啪——啪——”的
擊聲混雜在一起,加上我們兩個人的呻
聲,整間臥室
意盎然,充滿了
慾橫
的氣息。
雖然我正埋頭打,依然留意著客廳的動靜,北北彷彿只是一直在傾聽,她畢竟是個初經人事的女孩,即便一牆之隔有人在上演真人秀也一定羞於觀戰。可是一聲輕微的椅子響忽然提醒了我,好像她動了一下。這個小妮子不會是忍不住了吧?
由於一直背對著臥室門,我忍不住想要回頭看一下,安諾覺察到了我的異樣,她馬上抱住我的頭就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使我沒法兒回頭。兩個人的舌頭攪了一會,安諾乾脆抱著我的後背坐起來,變成了和我面對面坐式合的姿勢。
這時就看出了她腹力量的強勁,她一手攬住我的脖子,一手撐在
上,小蠻
像彈簧一樣來回彈動,套得雞巴一陣陣酥麻。她媚眼含情地緊盯著我,嘴裡嬌
不斷:“老公……我好舒服……你今天比哪一次都硬……”
“別叫老公,聽著好彆扭,叫哥哥行嗎?”我順著她的小蠻一點點摸上來。
“叫哥哥……你就沒有罪惡了嗎?”她促狹地說。
“我算被你們害苦了,你們給我挖的坑太大了……”我不甘心地說著,股使勁往前頂了幾下。
“哦……得好深……不要得便宜賣乖啊……兩個妹子陪著你還想怎樣?”她陶醉地後仰了一下身子,顯得
肢更加柔軟。
我的雙手緩緩攀上了她的房:“我怎麼
覺……佔便宜的是你們呢?”安諾正和我說著話,忽然用手一推我的肩,讓我仰面躺在
上,變成了女上位的姿勢,接著她在我身上顛得更快了,臉上浮現出一片綺麗的豔
,一直蔓延到
口,兩隻雪
搖曳得像兩個
瓜,我
不住捻著兩粒紅櫻桃輕輕撫觸著,她口裡的哼唱越發斷斷續續了:“壞哥哥……你說實話……是不是因為北北在這兒才這麼硬?”
“少胡說了,你就是我的剋星,我要懲罰你。”我一邊說,一邊將她的頭微微向外拉拽。
安諾痛得叫了兩聲,臉上卻佈滿了意,她又扭了幾下細
後,動作忽然大了起來,身體搖晃得像一個鐘擺,兩隻玉手也與我十指相扣,像是有綿綿無盡的愛意要傳遞到我身上。
我被她的突然加速套得
火燒火燎一般刺
,直覺告訴我肯定發生了什麼,因為她的眼睛忽然緊盯向門口,臉上也顯出陶醉的表情,彷彿有人正在門縫向裡窺探。是了,一定是北北忍不住好奇心,悄悄跑到門口偷看我們了。
安諾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忽然站起身跪到上,指著
部對我說:“從後面來。”我猜到她是要表演給北北看,慾火中燒的我也顧不了那許多了,摟住她圓潤的
股就從後面
進了
,她被這迅疾的一槍刺得心花怒放,嘴裡慌促地叫道:“冤家……你可真狠心……對……就是這樣……別停……”她的這個要求正合我意,我開足馬力就是一通狂轟濫炸,很快把她
得語不成句,
身扭得幅度更大了:“壞哥哥……壞哥哥……你的力氣好大……是在報復我嗎?”我心想,你一手策劃了這個局,今天還能便宜了你?非
得你找不到北不可。對,
得你連北北都找不到。
雖然安諾不如北北的小緊湊,但是她勝在技巧豐富、作風潑辣,我一邊摟著她的圓
衝刺,一邊回想起剛才北北的蜿蜒
,真的是銷魂緊緻,忍不住就有了
意,幾記重
後想要拔出
到外面,她急忙嬌
著抓著我的腿說:“
到裡面吧……我現在是安全期……”聽她這樣講,我徹底卸下包袱,在一輪疾攻後把一道道滾燙的
全都
進了她的花心深處,燙得她像鴕鳥一樣把頭低下來埋在被子上,嬌軀一陣痙攣,嘴裡發出“唔唔”的呻
聲。
她就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地靜止了半天,看來是被徹底到了,我也摟住她緩緩
息著。我們倆在這一番
歡之後才真正有了
房的模樣,唯一與別人新婚夜不同的是,今晩我是在和兩個新娘輪
房,現在身下與我做愛的是一個“新娘”,而另一個“新娘”此刻還在門口觀敵瞭陣呢。
第174章(15.4)過了一會,安諾微微動了一下身子,壞笑著對門口說:“姐姐,輪到你了,是不是等得不耐煩了?”我回頭一看,北北的身影在門口迅速閃開了,安諾拍了我一下:“還不快把她請進來?”我急忙從她身上爬下來:“別鬧了,北北臉皮薄,當心她生氣。”安諾撇了撇嘴:“你就別瞞我了,姐姐瘋起來可不比我遜。”過一會兒,北北敲了敲門說:“哥哥,我想回家了,你送我吧。”我和安諾急忙套上內衣出了臥室,北北已經穿好衣服站在客廳中央了。她低頭地看著自己的腳尖,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慍怒還是羞澀。
安諾上前拉著她的手說:“姐姐,對不起,讓你等了半天,現在該你進去了。”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倆要輪著來是嗎?拿我當什麼了?”她瞪著大眼睛無辜地說:“拿你當新郎呀!難道你不應該照顧好兩個新娘嗎?”北北淡淡地說:“我有點累了,想回去了。”安諾小聲說:“今晚是房花燭夜,咱們不是應該在一起共度良宵嗎?”我這時也想打退堂鼓了,趕緊跟她說:“今天就到這兒吧,咱們瘋也瘋過了,還是各回各家吧。”她失望地說:“原來還是要分開。”隨後整個人都愣了一會,好像在想:怎麼這麼快就要散場了?看來再美的夢終究還是有醒來的時候。
我和北北快要出門的時候,轉頭問安諾:“你今晚去哪裡?我送你回家吧。”她悽然地坐在椅子上說:“我哪兒也不去,就留在這裡。”我悄悄對她說:“快點把這裡恢復原狀吧,讓人看見就糟了。”她不置可否地看著我,眼裡透出一股說不清的幽怨。
離開安諾的家後,北北也一直保持沉默的態度,像是心事重重,又有些悶悶不樂,和剛開始
房的興奮勁頭兒完全不同了。我竭力說話想逗她開心,她的反應總是很平淡。
走了一會我提議去買避孕藥,她平靜地說:“不用了,我身上有。”說完,拿出一粒避孕藥當著我的面吃了下去。看來她都已經準備好了。
快把她送到家的時候,她提議去吃點宵夜。我說:“好呀,正好剛才勞動了半天,有點累了。”她白了我一眼:“你就會胡說八道。”北北帶著我來到一排小吃攤前,點了兩份狼牙土豆、鐵板豆腐就吃了起來。看著她狼虎嚥的樣子,估計已經飢腸轆轆半天了。其實我並不餓,只是為了陪她,因此吃了幾口就東張西望起來。
這時一個煎豆腐的大嬸的嫻手法
引了我的目光,我興致
地看著她的烹調技藝,覺得很有節奏
。
大嬸又做了幾份豆腐後,喊她的老公幫忙把油桶拎過來,隨著一聲“好的”,便看見一個消瘦的男人從攤後面走了過來,我一看到他便吃了一驚,這不是米開羅嗎?他怎麼做起了路邊攤的兼職?
米開羅看到我後也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常態,熱情地和我打著招呼。我們倆聊了幾句後,我試探地問他最近公司忙不忙,他苦笑了一下說,公司最近沒什麼事,他就利用晚上的時間幫
子擺擺攤,也算幫家裡分憂。
看他言又止的樣子,我猜到他在公司裡一定是頂著虛職無事可做,頗有懷才不遇之
,但這是媽媽的主意,自己不好說太多,只能拐彎抹角地問他是否需要經濟上的援助,他很聰明地猜到了,馬上說“不用不用”。
北北吃完以後,我拉著她起身要走,臨別時米開羅非常熱情地和我握了握手,他這樣的計算機高手居然要窩在這裡,讓我覺得很慨,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走出沒多遠,我意外見到了便利店的收銀員慧小鳳,她竟然也在夜市擺攤。看她神態憔悴的樣子,和當初那副牙尖舌利的模樣完全不同了,不會是也缺錢了吧?
好奇心讓我按捺不住,湊上前和她聊了幾句。她一見我就出很尷尬的表情,動作也很慌亂,一問才知道她的母親生病住院了,過幾天需要手術,她現在不但需要在醫院照顧病人,晚上還要出來掙錢。
我問她:“手術還差多少錢?”她搖搖頭說:“差得不多。”之後無論我怎樣問都不肯再說。
臨走的時候我說自己有位老同學在醫院,也許能幫得上她的忙,她很地說:“謝謝你,你真是
熱心的。”
“唉,舉手之勞。”她猶豫了一下又問:“帥哥,能告訴我你的真名嗎?”
“哦,沒問題,我姓凌,叫凌小東。”這次我沒再開玩笑。
離開夜市後,北北不悅地說:“你的這位紅粉知己好像對你有點意思。”
“是不是在你們眼裡所有的女人都對我有意思?”
“不是這樣嗎?上次你倆在醫院就黏黏糊糊的。”她皺著眉頭看著我。
“我對她沒覺。”
“你現在很討厭,”她突然變得煩躁起來,“成天招惹女人,對情一點都不負責任,安諾說得沒錯,你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你怎麼了,北北?”我詫異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