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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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納悶地問她去哪裡,她神秘地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保證不會失望。我看她一副有成竹的樣子,也就不再多說了。

很快,我們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區裡,那裡都是老舊的三四層的樓房,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我跟著她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門都快要掉了的破落屋子前。

我一邊走,一邊用懷疑的眼光盯著她,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看這位醫生住的這種腌臢地方,似乎不像是什麼神醫,但是安諾一番盛情又不好拒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敲門進入後,我們倆在昏暗的燈光下來到屋子裡間,一張破舊的桌子邊坐著一個不修邊幅、頭髮亂糟糟的老頭,目測有六十來歲,似乎臉都沒有洗乾淨,嘴角還掛著菜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叫花子。

唯一與乞丐不同的是,在他的桌前排了七八個人,像是等著求仙問卜。我心說安諾怎麼帶我來算命,這不是胡鬧麼。但是既然來了,只好跟在後面排隊。

輪到我們的時候,這個自稱“裘神醫”的老頭捻著鬍子,居然說出了一番道理,他說我之前惹的風債太多,命中該有此劫,又說我的雞巴用得太勤,不符合“實者瀉之,虛則補之”的自然道理,讓我務必要剋制心魔,修身養,方能渡過難關。

我看他的話中頗多隱喻,似乎字字皆有深意,心想莫非自己看走了眼,這也是一位跟大胖一樣的世外高人?

最後,“裘神醫”給我一包藥,說將藥外敷在我的患處,再加上有緣人的引薦,後自會見效。我問他去哪裡找有緣人,他神秘地笑了一下,讓我三後再來訪。

滿以為這包藥沒多少錢,沒想到他竟然收了我五千元的出診費,看來這老頭真是獅子大張口,他不會拿我們當冤大頭了吧?

回去以後,我試探地把這些藥用水調勻抹在雞巴附近,兩天下來居然有了些效果,雞巴隱隱然有變變大之勢,這令我喜出望外,看來這位半仙還真有些道行,也許“深山有神醫”這句話的確有些道理。

三天之後,我和安諾再次來到那個古舊的小區,卻看到小區門口停了兩輛警車,兩個警察正站在出口處檢查往來行人。

我和安諾沒敢進去,站在門口看了一會,沒多久就見到警察押著五六個破衣嘍嗖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我悄悄地問旁邊一個看熱鬧的人怎麼回事,他說警察盯了這個詐騙團伙好久了,今天終於收網,來了個連鍋端。

令我們頗為驚詫的是,這些嫌疑犯里居然有“裘神醫”的身影,他全無了當的風采,像個盲子一樣灰溜溜地跟著同夥上了警車。

看著這戲劇的一幕,我驚得目瞪口呆,安諾也張口結舌。回到家以後我的反應很快來了,雞巴像吃了縮小藥一樣逐漸萎縮,很像沒長開的童莖,而且幾乎沒有起,即便偶爾起也是不大的一坨,我真是哭無淚。

隨後我趕快去醫院複查,醫生說我的生殖器被不明藥物染了,本來漸趨明朗的病情又複雜了,他希望我留院觀察治療。

安諾這時還來安我,我生氣地指著她說:“你快點歇一會兒吧,我可被你害苦了。”她內疚地說:“哥哥對不起,你別生氣了。”我悻悻地說:“我也是真笨,怎麼又著了你的道兒?你聽著,我再相信你我就是豬!”她委屈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就走了。

我在醫院住院觀察了幾天就待不下去了,執意要出院,醫生拗不過我,同意我到家裡休養。

北北看到安諾不面了,非常高興地主動來照顧我。不過她也不比安諾高明到哪裡去,這丫頭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個神婆跳大神,讓我哭笑不得。那個神婆蹦得很起勁,渾身都冒汗,還點了一把“驅火”,差點把我的桌子點著了。

我耐著子等神婆表演完,把她和北北一塊兒請走了。過了幾天北北打來電話,問我有沒有見效,我沒好氣地說:“效果非常明顯,陰莖比以前更小了。”她在電話裡“哇”地一聲哭起來,別提多傷心了。

聽說我出了事後,依依利用雙休趕回來,她一進屋就扒掉我的褲子看究竟,看了一會就紅了眼眶:“老公,怎麼會這麼嚴重?”我看她眼看要哭出來了,趕快安她:“媳婦兒,有個情況你可能不瞭解,我的雞巴只是暫時進入了冬眠期,等過了這個階段就會甦醒了。”她眼睛紅紅地問我:“這個階段要持續多久呢?”

“怎麼,你著急要打炮嗎?你不是很害怕做愛嗎?每次做完了你都痛不生。”我故作輕鬆地開著玩笑。

“你真討厭,我什麼時候說害怕做愛了?從小到大跟你做的次數還少嗎?”

“你就放寬心吧,本就沒什麼事,我上學時跟人打架被踢老二的次數多了去了,後來不都沒事了?”等我把褲子提上以後,蓉阿姨才開門進屋,她愧疚地看著依依,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我趕緊打圓場說:“媽您吃飯了嗎?咱們今天晚上一起吃吧。”晚上吃飯的時候氣氛很凝重,雖然我一直在講笑話,但她們娘倆兒都很少回應。等到快要吃完的時候,依依才忍不住對蓉阿姨說:“媽,您想沒想過,要是小東以後不能人道了怎麼辦?”我趕緊去踩依依的腳,讓她說話不要那樣直白,可她的話還是脫口而出。

蓉阿姨放下筷子,神憂悒地說:“依依你放心吧,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小東一定會康復,你們的生活……不會受到影響的。”依依還想要說,我急忙夾起一片蘋果到她的嘴裡:“媳婦兒,你吃點水果吧,很解油膩的。”她只好把話回到肚子裡。

蓉阿姨飯後坐了一會就走了,依依委屈、困惑、抱怨的眼神始終讓她無法面對。她走了以後我對依依說:“你不該那樣跟咱媽講話,她本來就已經很難過了。”依依愣愣地看了我一會,眼淚忽然一滴滴地掉落下來,我急忙把她摟在懷裡輕聲安著。她泣著說:“老公,都是我不好,沒有把你照顧好。”

“別怪自個兒,這事不怨你,也不怨咱媽,總之是我自己不小心。”依依回來後,連續兩天都跟我待在一起,她像安諾和北北一樣嚐盡了各種辦法,都不能使我重振雄風。最後她是帶著失望和遺憾回到進修學校的。

依依前腳剛走,北北和安諾後腳就來了。我看著她們拿來的大堆營養品說:“下次別再帶這些東西了,我已經補過頭了。”

“多補一些怕什麼,有我倆在你還怕力無處發洩嗎?”安諾頗有深意地看著我。

北北拿出一個大的何首烏說:“哥哥你看,這是我們託人來的,專治血虧虛,你趕緊服用了吧。”

“好吧,你先放在這兒,有空我就吃。”兩個妹妹之後脫下我的褲子又檢查一番,顯得都很失望,北北不住埋怨安諾:“都怪你找的那個江湖郎中,把哥哥的陰莖越治越小。”安諾看了她一眼,低下頭沒有說話。

我開玩笑說:“這也不一定是壞事,等陰莖縮小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做變手術,到時咱們就可以做好姐妹了。”

“你變成女的了,我倆怎麼辦?”北北對我的話居然還當真了。

我聳聳肩:“那還能怎麼辦?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唄。”北北又問了一下我最近的受,問我的雞巴有沒有雄起的苗頭,我說還是老樣子。

最後兩人要走的時候,拿出房那天的三個戒指說:“哥哥,這是咱們新婚之夜的結婚戒指,那天沒有戴,現在你給我們戴上吧。”我苦笑著說:“我都快變了,還結什麼婚?還戴什麼戒指?算了吧。”安諾很愧疚地望著我,靠過來輕輕拉住我的胳膊:“哥哥,對不起。我一定會讓你恢復健康的。”我拍拍她的手沒有說話,她滿腹心事、一步三回頭地和北北離開了。看得出她的情緒很低落,很少見到她如此悔恨加的樣子,我也不忍心再說指責她的話了,畢竟她也是出於好意。

她們走了以後,我看著成堆的營養品和補品嘆了口氣。本來我對康復這件事滿懷信心,但是幾個女孩子的愁眉不展讓我也心情壓抑起來。

為了減輕煩惱,我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工作上面。林子凡的網絡信息公司遇到的麻煩事越來越多,漸漸支持不下去了,後來他乾脆把公司賣給了我,自己得以脫身在外了。雖然這家公司很小,我卻很高興,這畢竟是我自己的第一家公司,乾脆給它改名為“東一”科技有限公司。

我只高興了幾天就發現一副爛攤子正等著收拾,只好著手一個個解決,結果被這些麻煩事搞得焦頭爛額,很多難題還要向網友“南宮第二”請教,他對我倒是很信任,一直是傾囊相授。

為了節省人工,許多業務要我自己去跑,我不得不頻繁出入酒吧去陪客戶開心,不得不低聲下氣去爭取一筆筆訂單,每天對著不同的人陪著笑臉讓我臉上的肌群都快僵化了。

這時如果肯向杜晶芸求援,肯定會得到很多幫助,但她上次已經把我嚇壞了,一個女人既肯為我減肥,又肯為我煮麵,還收購了我任職的公司,這事就很麻煩了。她的用意已經不言而喻,我要是再留下去搞不好就要被她包養了,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跟她張口,而且要想辦法儘快逃離“希成”公司。

媽媽對我擁有自己的第一個公司是滿意的,而且我的公司水都掌握在她的手上,我就是想搞貓膩也瞞不過她的眼睛。

我有時忍不住對她說,您作為一個大總裁,像我們公司水這種蒼蠅大小的您也在乎嗎,她說她在乎的是“男人有錢就變壞”,其它的無所謂。我心裡暗暗說,如果我肯學壞的話,恐怕就真的會有錢了。

我被得沒辦法,只好利用另一個兼職掙些私房錢,畢竟不能總伸手跟依依要錢,媽媽對此似乎還不知情。我兜裡有了幾千元後,出門辦事才覺得不至於太跌份兒。

住院的這段時間慧小鳳給我打過一次電話,是關於她媽媽開刀手術的事,想讓我找人幫忙打點一下,我託莫採欣幫忙運作了一番,慧小鳳的媽媽順利完成手術並恢復良好,她非常我,說要請我吃飯,我說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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