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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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北北進來輕輕拍了我一下,讓我出去說話。我讓她和依依留下照看安諾,自己來到了走廊裡。
莫採欣一見到我就說:“安諾需要輸血,她家的親戚裡還有誰和她的血型一樣?”我想了一下說:“除了她媽媽,已經沒有別人了。”
“她媽媽就快生了,肯定不行。”
“採欣,從市總院調取的血不是快到了嗎?趕緊聯繫一下吧。”我突然想起了那
“救命稻草”。
莫採欣迅速撥通她那位人的電話,才知道由於少了一位重要領導的簽字,血
到現在都沒有送出來。
我一聽說血還紋絲不動地“躺”在血庫裡,急得頭髮都快立起來了,大聲說道:“這都人命關天了,怎麼做事還這麼教條?好吧,現在不用他們送了,我自己去取。採欣,你留下來照顧我媽媽和妹妹,我去一趟市總院的血庫。”她看到我雙眼通紅,
覺我要闖禍,急忙叫來她的一位管理血
的同事跟我同去。
此時我滿腦子都是救人的念頭,其它的都顧不上了,只用了五分鐘我就開到了市總院的血庫前,莫採欣的同事穆大姐從上車開始就打電話聯繫血庫的負責人,得到的回答始終是“領導正在開會”,急得我圍著車直轉圈。
正在我發愁的工夫,沈霄星也開車趕到了,我急忙抓住他說:“你給認識的醫生打電話了嗎?”他無奈地說:“打了,但是他們說領導在開會,要等散會了才能幫咱們溝通。”
“等散會?開玩笑,我的家人可等不得。既然把我往絕路上,那就休怪我無情了,”我咬了咬牙,把心一橫對穆大姐說,“您下車吧,躲遠一點,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了。”她看著我噴火的眼睛,嚇得趕緊溜下了車,沈霄星預
到要有事情發生,趕緊勸阻我:“小東,你理智一點,千萬不要做傻事。”我把他推到一邊:“算了吧,我要是繼續在這裡等下去才是做傻事呢。”
“你要幹什麼?”他緊張地問。
“把車開到血庫裡面去!”我“哼”了一聲。
“你不是開玩笑吧?”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現在誰還有心情開玩笑?要不你跟我一起上車吧,咱倆共同體驗一把速度與情。”
“不行,我可不跟你上車,太冒險了。”他忙不迭地擺著雙手。
“沈科長,您剛才不是說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不變’嗎?”
“是呀,泰山崩了我可以不變,要是大樓崩了我可招架不住。”他詭辯說。
“這就是你說的處變不驚嗎?行了,別吹牛了,你也離我遠一點吧。”我指著遠處說。
“小東,你要三思呀,咱們再想想別的主意吧。”
“我告訴你,我要救安諾,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是朋友就不要攔著我,否則天王老子也不給面子!”他看到勸說無效,趕緊拉著穆大姐躲得遠遠的。
我一縱身上了車,看準血庫門口無人後,踩足油門直奔大門而去,穆大姐嚇得尖叫起來,沈霄星也驚得目瞪口呆。眼看車要撞上大門的時候我打開車門跳了出去,接著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血庫大門被撞倒半邊,警報聲大作,車裡的安全氣囊也彈了出來。
我在地上打了個滾站起來,拉著瞠目結舌的二人從倒塌的血庫門口鑽了進去,穆大姐多次來這裡取血,很悉裡面的房間結構,她帶著我徑直來到血庫辦公室,找到幾位被巨響驚得張口結舌的醫生。
在我的威之下,幾位醫生被迫打開貯血專用冰箱取出血袋
給穆大姐,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把血袋放到恆溫貯血箱後,我帶著她和沈霄星飛快地向門口跑去。
沒跑多遠,幾個聞聲趕來的保安把我們攔住了,我拿出準備好的電把他們擊倒在地,然後讓沈霄星趕快開車帶著穆大姐去救安諾。
他著急地問我:“你怎麼辦?”我指著破損的大門說:“現場搞成這樣,我能走嗎?你快點去救人吧,有消息趕緊給我打電話。”等沈霄星和穆大姐走後,我先打電話報警,接著給蓉阿姨撥了個電話,最後到會議室找到那位一直在開會的領導簽字。
簽完字後,沒等我下樓警察就已經到了,他們直接把我帶上了警車。待在警車裡我一直心神不寧,惦記著醫院裡的媽媽、孩子、安諾,真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到她們的身邊。唉,我的三個孩子呀,可憐他們剛出生就發現爸爸不見了,我連他們的樣子都沒見到就進了局子,搞不好還要被追究刑事責任。
到了公安局後,蓉阿姨就站在門口等著我。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雖然我主動代了問題,莫採欣、沈霄星也和市總院做了積極溝通,我還是被行政拘留了。晚上蓉阿姨到拘留所來看我,她說只要肯賠償市總院的損失並接受治安處罰,就不會追究我的刑事責任,也不會留下案底。
我著急忙慌地說不在乎這些,只想知道醫院的親人怎麼樣了,她神態輕鬆地說你媽媽的剖腹產手術非常成功,各項身體機能都很平穩,輸入安諾的血後也沒有出現不良反應,我高興地說太好了,今天的事快要把我嚇死了。
蓉阿姨接著說,你的三個弟弟妹妹都很健康,安諾也脫離危險了。我說我讓人送去的血袋派上用場了嗎,她說當然用上了,幸虧你來那麼一出,雖然很野蠻,但是很及時,安諾還說幸虧你救了她一命。
聽到這兒我的一顆心才放回肚子裡,忍不住雙手合十不住地禱告,把佛祖耶穌都謝了好幾遍。
蓉阿姨嘲笑道:“你不是無神論者嗎?怎麼也信了?”我著急地問:“有沒有孩子的照片?給我看一下好嗎?”她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裡面的照片給我看,我看了一眼就被
引住了:“我的弟弟妹妹真可愛,不過怎麼有這麼多皺紋?好像三隻小猴子。”她白了我一眼:“小孩子剛出生時都是皺巴巴的,你和依依小時候也這樣。”
“看來一個小嬰兒想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長大真是不容易啊。”我嘆地說。
“你媽媽這次生孩子很冒險,而且還是多胞胎,對身體影響很大,你出去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她,讓她把身體調養好。”她叮囑我。
“是的,我肯定會全力照料她和孩子的。媽,你的好閨生孩子了,你羨不羨慕?有沒有勾起你的母愛?”
“你想說什麼?”我壓低聲音說:“您要是想生孩子,我可以幫您……”蓉阿姨的眼睛一瞪:“你的膽子太大了吧?在拘留所也敢耍氓?”
“我的意思是說,我可以給您當愛情導師和育兒參謀,讓您以後盡情地生、隨便地生。”她聽完以後冷笑一聲:“你是想讓我當生孩子的機器嗎?”
“您不覺得有了孩子以後會讓人變得更溫柔嗎?”
“就算你想幫我生孩子,你現在的身體條件允許嗎?”她調侃地看著我的下身。
我一下子又覺得頹喪起來:“是呀,我下面的問題還沒解決呢。”她可能覺得剛才的話戳到了我的痛處,趕緊補救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身體的故障只是暫時的。”我忍不住小聲抱怨說:“媽,您那天施展的是什麼武功呀?到底是無影腳還是斷子絕孫腳?我覺我身上的零件都快被您踢碎了。”她有些慚愧地避開我的眼光:“那是格鬥必殺技裡的一招,你沒避開也很正常。”
“那您以後可要教給我呀,千萬別藏著掖著了。”我微笑著說。
“好吧,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就教你兩招。”
“媽,我在拘留所裡的表現很好,能不能把我提前放出去?”我笑嘻嘻地懇求道。
“當然不行,你畢竟違法了,一定要接受制裁,否則你下回還會以身試法。”她嚴肅地說。
“您可真是鐵面無私、執法嚴明,好吧,我一定老老實實,不會讓您違反紀律的。”我沒有再難為她,安靜地坐在了上。
蓉阿姨走了以後,我想到自己當爸爸了,媽媽和安諾又脫離了生命危險,心情真是無比地愉悅。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真是驚險而又刺,結果卻是無比地圓滿,忍不住又笑出了聲,實在是太開心了。
隨後的幾天裡,我沒讓北北和依依來探視我,因為醫院更缺人,我懇求蓉阿姨也過去幫忙,她說:“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的。”但是她每天還是堅持來看我一次,給我通報一下當天發生的事情,我每次都聽得津津有味。
這幾天我在拘留所裡像中了魔法一樣,從早到晚都在發笑,對每一個經過的警察也發出呵呵的笑聲,一個新來的女警察悄悄跟同事說:“這人不會是個傻子吧?怎麼整天都在傻笑?他的嘴巴好像就沒有合上的時候。”為了表達內心的喜悅之情,我還給所裡的每一位警察都訂了茶,他們一邊喝著飲料一邊議論著我的奇怪行為。
終於熬到了拘留期滿,我開始和市總院協調賠償的問題。他們說除了更換新門,還要維修部分受損的牆體,因此一共要了我五十萬元。我心說,又不是金子做的門,居然張口就要五十萬,這些傢伙可真黑。不過為了息事寧人,最後這五十萬我還是賠給他們了。
莫採欣得知賠償的數額後跟我說,血庫的大門是個高科技產品,上面融合了許多高新技術,確實還是值這個價格的,市總院並沒有刻意地宰我。
我回到醫院後馬上去探望媽媽和我們的三個孩子。媽媽的狀態還不錯,只是經過上次的手術室驚魂後,院方要求她再留院觀察幾天。媽媽畢竟已經過了四十歲了,身體恢復起來還是比年輕人要稍慢一些。我的三個孩子睡得正香,聽媽媽說他們特別容易犯困,每天的生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之後我去了安諾的病房,她恢復得更快,已經可以下地自由行走了,只是臉還有點微微地蒼白。我問劉阿姨怎麼樣,她說她媽媽已經生了,是一個女孩,六斤七兩,非常地健康和漂亮。而且最巧的是,劉阿姨和媽媽是同一天做的剖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