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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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去了,還和你打招呼了。”我也有點糊塗了,那天明明是她推開觀察室的門看到我和北北接吻後就迅速離開了,怎麼現在居然全忘了,難道她得了選擇失憶症?

“我當時的眼神是不是有點茫然?”她忽然笑了起來。

“嗯,是有一點。”

“你瞧瞧,”她輕輕從眼睛上取下一個薄薄的隱形眼鏡給我看,“我是高度近視,那天正趕上做檢查,就把眼鏡摘下來了,後來不知是誰把眼鏡盒收走了,結果讓我當了兩個多小時的‘瞎子’,你見到我的那會兒肯定是我沒戴眼鏡的時候。”

“咦,不對呀,前幾天你不是說在醫院看到什麼了,還說要把事情主動公開嗎?”

“這一陣總有人給我寫一些曖昧的情書,還擺在我辦公室的桌子上,不是你乾的嗎?”她納悶地問。

“不是我,我哪有那麼高的文學素養呀,再說我追女孩子從來不寫信的。你說要公開的事情就是指這些情書嗎?”

“對呀,不然還有什麼?”

“嗯……沒什麼。”聽到這話我真是哭笑不得,鬧了半天那天在醫院莫採欣沒戴眼鏡,所以她什麼都沒看到,我和北北完全是自己嚇自己,我還夥同林子凡自導自演了一出綁架的戲碼,結果戲演砸了不說,又惹了一連串的麻煩,不但和唐老師上了,還俘獲了莫採欣的芳心,這都哪兒跟哪兒的事兒啊。

“喂,你就不能給我寫封情書嗎?”採欣發現情書不是我送的,顯得有點失望。

我趕緊用手在口比了個“心”形:“最唯美的情書是藏在心裡的,因為它會歷久彌新。”

“討厭,就會說好聽的。”她白了我一眼,但是看得出很高興,把我的胳膊也摟得更緊了。

為了補償今天給她造成的驚嚇,我陪她看了場電影又吃了頓飯,她的興致非常高,一直在滔滔不絕地講話,我覺得她似乎陷入情網太深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還是要早些跟她把話講清楚比較好,等到被媽媽和依依發現就來不及了。

隨後的一段子我都不敢去醫院,既怕遇見唐老師,又怕碰到莫採欣,這兩個女人我現在都惹不起。不過採欣還是善解人意的,她知道我家有嬌,所以也不總來打擾我,她更像是我的紅顏知己而不是情人。

林子凡再見到我的時候也是一臉慚愧,我說“綁架拍照”這個橋段已經過時了,以後也不要用了,他說都已經演砸兩次了,哪裡還敢再用。我提醒他那兩個“綁匪”蠢得冒泡,千萬別讓他們再出來丟人現眼了,他說那當然了,如果再出來扮演幾次壞人,黃三和四的雞巴就要被踢碎乎了。

北北知道莫採欣並未掌握我們的把柄後長出了一口氣,她也有所收斂,不敢再不分時間地點地騷擾我了。當然,真正讓她有所收斂的原因並不是她的覺悟提高了,而是依依完成進修課程回來了。她的迴歸使我身邊所有的女都被迫讓道,包括媽媽。

不過媽媽自有她的辦法,她藉口要我幫忙照顧三個孩子,天天讓我往她那裡跑。依依看總這樣也不是辦法,乾脆在媽媽住的單元樓裡又租了一套房子,比媽媽家要低三層樓,這樣就方便許多了。

當然這都沒什麼,最讓我擔心的是,媽媽開始教孩子們說話了。本來三位小主牙牙學語的神態是很可愛的,不過聽到媽媽教的內容我就沒法兒淡定了。她讓孩子們管她叫“媽媽”還可以理解,但是隻要家裡沒外人她就啟發孩子們叫我“爸爸”,這實在太可怕了,每次一聽她教這兩個字我就渾身直哆嗦。

後來我私下裡跟她商量,別再教他們叫我“爸爸”了,孩子們一天天長大,萬一有一天真的叫出來就麻煩了。媽媽柳眉一挑地反問我:“那你是他們的什麼人?”

“我是他們的……爸爸。”

“現在孩子們每天見得最多的人就是我和你,你真的想讓他們管你叫‘哥哥’嗎?”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現在教這個有點早……”

“那你想讓我什麼時候教他們?等到十年八年以後?還是等到咱倆都退休以後?”

“倒也不用那麼久,至少要等時機成的時候……”

“什麼時候算時機成?”她步步緊

“就是……”我說不出來了。

“他們很快就要學說話、學走路了,到時候別的小朋友都有自己的爸爸,咱們的孩子怎麼辦?你想讓他們管誰叫爸爸?”她的問話讓我無言以對,只好任由她繼續往下教。不過這真是個定時炸彈,我每天回家時都提心吊膽,生怕有一天會突然聽到氣的召喚:“爸——爸——”看來媽媽是對的,離開這裡方為上策,只有找個陌生的地方生活才能避開一切蜚短長和紛爭襲擾。

除了帶孩子,我還要幫媽媽料理工作上的事情,前幾天又參加了一次競標,非常不湊巧的是,我們又遇上了築鷹公司的代表武月坡,他還是那麼囂張和不可一世。記得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在濱海城市,當時他想陷害蓉阿姨,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想不到這次重逢他沒有任何改觀,還是一副氓相,每次見到他我都覺得自己是一個標準的正人君子。

競標開始以後我和米開羅發揮優勢,經過一番烈的競爭後脫穎而出,幫助媽媽的公司爭到了這個項目,築鷹公司本來是有機會的,但是他們的劣勢在我們的面前被無限放大了,最後只能黯然出局。

武月坡這小子可算壞透了腔,就在主持人宣佈我們公司中標以後,他忽然熱情地上臺跟我和米開羅握手,還大聲地對臺下的嘉賓說:“讓我們恭喜這對搭檔的完美演出,同時祝他們兩情相悅,愛侶情深!”聽到他的話後全場一片譁然,我生氣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臭小子,你說什麼呢?”武月坡挑釁地看著我的眼睛,很希望我揍他一頓:“小帥哥你還不知道吧,你的這位好搭檔是個同戀,當初他就是因為勾引董事長的公子才被開除的。”我轉頭看向米開羅,他臉蒼白地說:“別聽他胡說,沒有這種事。”我知道武月坡的目的是要怒我,讓我做出失去理智的事,自己當然不能那麼幹了,媽媽告訴過我越是這種場合越要保持冷靜,頭腦發熱只會讓對手的計得逞。

我鬆開武月坡的衣領,大聲對工作人員說:“來人呀,把這個瘋子帶出去。”沒等他們上臺,築鷹公司的其他代表已經把武月坡請了下去。主持人見會場亂成了一鍋粥,直接宣佈取消後面的環節,進入午間休息。

中午吃飯的時候,米開羅面鐵青,我安他說:“米哥,別跟那個瘋子一般見識,他是妒忌咱們中標才來惡語中傷的,一會兒我想辦法教訓他一下,給你出出氣。”不過看到周圍人對我們指指點點的情景,好像武月坡上午說的話也不完全是憑空捏造,我心裡忽然泛起了一波寒意,以前媽媽總瞞著我的米開羅被開除的原因不會就是這個吧?聯想到米哥一直對我很好,心裡忽然有點不安的覺了。

但是,看看米開羅一臉無辜的樣子,又覺得他不是那種人,就在這猶豫不決的兩種情緒織中,我還是選擇了相信他。因為我記得以前他暗示過自己受言困擾,並立誓自證清白,我想他一定是受人陷害的。

午飯後我在牆上看到一張尋人啟事,說是從安定醫院跑出了一個神病,看上面的照片長得和武月坡很像,我靈機一動,找了個座機給醫院打了個電話,把武月坡的位置信息告訴了他們。

醫院的效率還是很高的,不到十分鐘就趕過來了,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壯漢夾著武月坡就往車上拽,武月坡當然烈反抗了,不過一個護工給他打了一針後馬上就老實了,像一頭死豬一樣被車拉走了。

看著醫院的車揚長而去,我偷偷笑了很久。米開羅對我幫他報仇的事並不是很在意,他鄭重其事地把我帶到一邊說要跟我好好談一下,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於是靜靜地看著他。

經過一陣沉默後,米開羅緩緩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原來當初搞同戀的人是董事長的公子和他的司機,事情被揭後,董事長公子為了保護自己的“愛人”就讓米開羅背這個黑鍋,米開羅以為背鍋之後就沒事了,哪成想董事長知道“真相”後十分震怒,直接要開除他,幸虧媽媽頂住壓力用“留用察看”的名義保住了他。

我聽了之後登時鬆了一口氣:“米哥,我就猜到你是冤枉的。”他嘆息著說:“我的冤屈註定是洗不掉了,今天被武月坡這麼一鬧,以後在公司也待不下去了。”我聽了神一振:“米哥,我的公司正好缺少你這樣的高手,不如你來幫我吧。只是我的廟太小,恐怕委屈了你這尊大佛。”

“不委屈,不委屈,好的,我正好想換個環境。”他倒是顯得很高興。

回家以後我跟媽媽說米開羅同意到我的公司去,她顯然也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欣然同意了。

我又問她:“您早就知道了他被誣陷是同戀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種事說出來多尷尬呀,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媽媽既然這麼講,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看著正在做面膜的她,我想起了那瓶沒用完的壯陽藥“強者之星”,心裡忍不住泛起了小花。

現在我只剩最後一次做愛的機會了,是該留給媽媽呢,還是留給依依呢?本來一度想留到執行任務的時候跟蓉阿姨用,但“土豹子”那夥人一直沒有聯繫我,估計已經把我淘汰了,如果現在不抓緊時間把這次機會用了,等藥過期了豈不更可惜?

起初我也考慮過跟依依做一次,但她這段時間比較忙,對做愛的事似乎不太上心,我就沒跟她提壯陽藥的事。

原以為依依回來後會纏著我過二人世界,可她每天早出晚歸,好像比出差之前更忙了。我說你天天忙什麼呢,她也不理我,我細問了幾句,才知道她為了提職正忙著查資料、寫論文。我說你都有幾千萬了,為什麼還那麼拼?她說:“我還這麼年輕,你想讓我現在就開始養老嗎?”我覺得她說得也對。

既然依依沒時間,那就跟媽媽做吧,其實這正是我想要的,估計她也很想要了。上次她就抱怨我疏遠她,這次終於有機會跟她親近一下了。我天天扳著手指頭算子,終於到了媽媽結束月經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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