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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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又縮成了一團,嘴裡喊道:“戴上頭盔行不行?”

“不行。”

“看在人道主義的份兒上,不打臉行不行?”

“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人道主義。”她聽說“人道主義”四個字後更生氣了,索把另一子又抄起來,給我來了個雙管齊下。

我只好拼命護住頭和臉,任由她疾風暴雨般打在身上,這番毒打愈演愈烈,簡直是要取了我的命,我的身上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皮膚,衣服也被打得破破爛爛的像是乞丐服。

報應來得好快,上次我在她體內了七次,這次她就打了我七遍。我從來沒被人打得這麼久、這麼狠,看來她憋著要教訓我已經很久了,正是招也打,不招也打,總之就是揍我沒商量。

為了發洩心中的憤怒,她邊打邊罵道:“臭氓,這次我也讓你嚐嚐手腳被捆住的滋味。”

“別再打了,骨頭要斷了。”

“骨頭斷了那是輕的,那天我被侮辱了那麼久,我找誰說理去?”

“好吧,您想打就打個夠吧。”我索不求饒了。

整個晚上就數這次打得最久了,她像是把所有積蓄的洪荒之力都拿了出來,最後我已經被打得麻木了,好像已經沒有了痛的覺,她也累得夠嗆,嘴發白,看起來似乎是要虛脫的樣子。她罵我的話也重複了好幾遍,最後實在沒詞了,乾脆教訓我說:“看你還敢再出去勾搭女人!”終於盼到她住手了,我已經疼得動不了了。她放下子,氣吁吁地挪到沙發上坐下,口劇烈伏著,像是已經透支了全部的體力。

歇了好一陣,她才起身去倒水喝,喝了一半問我:“你喝不喝水?”

“喝。”我呻著擠出一個字。

她倒了一杯水遞到我嘴邊,我說:“手腳都銬著,怎麼喝?”她哼了一聲,解開了我的手銬和腳銬,我著痠疼的手腕和腳腕說:“這次為什麼放開我了?”

“讓你活動一下,一會兒再接著打。”我連喝了三杯水後,苦笑著對她說:“好一齣金玉奴打薄情郎,這一次可真是招招狠毒,從今以後我再見到您可要退避三舍了。”

“被打成這樣了還在佔便宜?你是誰的薄情郎?”

“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您發現我是‘小鋼炮’以後是不是覺好多了?”

“你什麼意思?”她目寒光地看著我。

“我覺得您特希望我是小鋼炮,這樣您就沒有失身給別人,也就不會有心理負罪了。”我吃力地爬到沙發旁邊靠著。

“哼,又開始臭了。”

“媽,當您發現失身給我而不是別人,是不是覺舒服多了?”她把子又拿起來:“你是不是希望我打你個滿臉桃花開?”

“媽您想呀,這也不算失身,您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嗎,只是突破不了心魔那一關,這次好了,咱們成功破防,算是開了一個好頭,以後相處就容易得多了。俗話說得好,肥水不外人田嘛。”雖然渾身劇痛,但是嘴巴沒有受傷,所以我又開始侃侃而談。

“你有種就再說一遍。”她舉起子對準我的鼻子。

“我不敢說了。我餓了,咱們吃飯行嗎?”

“等一會兒吧,大功臣。”她白了我一眼。

蓉阿姨把外賣加熱了一下端上來,我倆真的餓了,風捲殘雲般把剩下的飯菜全吃光了,我不住誇獎說:“這家飯店做的東西還真好吃的,下次可以再去光顧。”

“怎麼,下次還想挨完揍再吃宵夜嗎?”

“我現在明白您為什麼點這麼多外賣了,敢情是為了揍我儲存能量呢。您真有遠見,一開始我還擔心吃不完,哪知道您要打這麼久。說真的,這打人和捱打都是體力活,太消耗體力了,這些東西正好夠咱們吃完的。”我由衷地讚歎說。

“我怎麼覺你在諷刺我呢?”

“不,我在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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