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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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過去攙扶老爸,這次他沒有拒絕,被我們扶到上之後,忽然抓住媽媽的手腕,哭著說道:“小云,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了……你說清楚,我相信你。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你……不是自願的。”媽媽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卻強忍著不讓它下來,深幾口鼻息,將臉轉到了一旁,不敢再看老爸。

“你說啊!”老爸突然咆哮道。

媽媽哽咽的說了句:“你別問了。”老爸兩眼血紅,滿臉淚水,聲嘶力竭的大吼一聲:“你給我滾!”同時雙手亂揮,用力拍打著媽媽。

我知道媽媽的心裡是何等的委屈,這不是她的錯,可卻又無法吐實言。媽媽扶著額頭,沉寂片刻,拿起衣服轉身朝門外走去。我趕忙追上前,問道:“媽,您去哪兒啊?”媽媽彎換鞋,看也沒看我一眼,沉聲說了句:“照顧你爸。”然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家。我想要追上去,陪在媽媽身邊,可我心裡明白,有我在,只能讓媽媽更加的痛苦。

回到臥室裡,看著爸爸東倒西歪的躺在上,心中一陣酸楚。老爸做了半輩子的老好人,卻因為自己兒子的一時貪念,搞得夫破裂,狼狽不堪,甚至連原因都無法知曉。

可又轉念一琢磨,十幾年前,不也是老爸一時沒有忍住出了軌,生下來安諾,這才有了一些系列的事情。想來還真的是因果循環呀。

我守在老爸身邊,陪了他一夜。次清晨,老爸再次醒來時,又變回了那個沉穩古板的中年男人。他應該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但並沒有出去尋找媽媽,甚至連問都沒問一句。

到了學校,我問陸依依,昨晚媽媽是否去她家了,陸依依說沒有。整整一天,我都在想著媽媽的去向,壓沒心思學習。晚上回到家,廚房裡空無一人,沒有一點菸火氣,打媽媽的手機,她又不接。平裡自詡聰明過人的我,面對如此困境時,也只剩下唉聲嘆氣了。

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個星期,當我垂頭喪氣的回到小區門口時,見到安諾正在門口溜達。自從那之後,我就沒有再跟她說過話,她的腿基本上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卻依舊住在家裡不肯走。

我冷著臉,從安諾身邊經過。安諾忽然追了上來,笑著說道:“你最好現在別回家。”我回頭瞪了她一眼,想問為什麼,卻又不想理她。安諾倒也沒有賣關子,笑著說道:“你媽回來了,正在跟咱爸談判呢。”

“談判?談什麼?”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安諾笑嘻嘻的說:“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分家啊,離婚啊,之類的吧。”我沒等她說完,便飛奔回家。只見老爸和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分坐兩頭,臉上表情陰冷,誰也不看誰,面前茶几上擺著一張表格。

“媽,您回來了。”長時間沒有見到媽媽,我的心情又是動,又是擔心。

媽媽瞧了我一眼,沒有吭聲。我還想詢問她最近的狀況,老爸瞪我一眼讓我回自己屋去。沒辦法,我只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將門打開一條縫,豎起耳朵,偷偷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過後,老爸突然說道:“還是離了吧。”良久,媽媽回道:“我沒有對不起你。”

“那你實話實說,到底怎麼回事?那孩子是誰的?”

“我沒辦法告訴你。但我保證,我絕對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你不說實話,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媽媽沒有說話。

一陣沉默之後,老爸再度開口,冷冰冰的說道:“要麼說實話,告訴我孩子是誰的。要麼離婚。”媽媽還是說話。

老爸急了:“你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這麼大的事你都瞞著我,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這件事……”

“好了,你別說了。”老爸打斷媽媽的話,冷冷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那就離了吧。”

“老公……”

“你別叫我老公!”媽媽深一口氣,平穩了一下情緒,緩緩說道:“咱們倆都冷靜一下,先別談離婚的事兒。”

“隨你便。”老爸起身走進臥室,“砰”的一聲,將們摔上。

房間內恢復了沉靜,猶豫片刻,我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只見媽媽坐在沙發邊緣,單手托腮,一臉冷漠。

我悄悄地喊了一聲:“媽。”媽媽瞥了我一眼,沒有理我。僵持了一會兒,我滿含歉意的說道:“媽,對不起。都是我害了您。”媽媽嘆了口氣,扭頭問道:“最近學習怎麼樣?”

“還……還行吧。”我與媽媽目光對視片刻,改口說道:“不是特別好。腦子裡總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兒,沒辦法集中神。”沉默半晌,媽媽心平氣和的說道:“高考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試,也是你人生中第一個轉折點。你很聰明,媽媽知道,可其他人不知道。你得向他們證明,高考就是你證明給其他人看的的機會。”

“嗯。”我點了點頭。

以往媽媽說這些大道理時,我是很不耐煩的,知道今天我才發現,媽媽是真的為了我好。

“事已至此,家裡的事你也不要多想了,你只需要全心全意的戰高考就可以了。”媽媽站起身來,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犯了錯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過而不改,一錯再錯。兒子,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加油吧。”媽媽在我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邁步走出了家門。

我的眼眶有些溼潤,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我傷媽媽傷的那麼深,她卻還在替我未來的人生著想。媽媽說得對,有錯能改,大丈夫。我沒時間煩惱了。

我不知道媽媽去哪兒了,即便問了,大概也不會告訴我。但媽媽的話給了我很大的鼓勵,將我重新拉回到了高三衝刺之中。

三天後的夜晚,我正在伏案苦讀時,收到了一條短消息,竟然是媽媽發來的,讓我一個小時後,去唐酒店接她。

這應該是又是媽媽玩的金蟬脫殼之計,我收拾了一下,便打車前往了目的地。等了一會兒,就見媽媽和同事們從飯店裡面走了出來。

媽媽身穿灰修身小西裝外加一步裙,輕薄的黑連褲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美腿,腳上一雙黑亮皮尖頭高跟鞋,充滿了成女人的知

只不過她喝的有點多了,踩著那麼高的高跟鞋,走路搖搖晃晃,一副搖搖墜的樣子。我連忙上前,還沒走近,媽媽腳下不穩,險些摔倒,身旁男人伸手去扶,正是她的上司,那個什麼李總。

媽媽看了他一眼,伸手將他推開,哪知身子一歪,險些摔倒。我趕忙加快腳步,跑上前去,一把將媽媽扶住。

媽媽回頭看見是我,這才稍稍放心,對同事們說:“兒子來接我了,我就不陪你們唱歌去了。”眾人紛紛起鬨抗議,媽媽只是微微一笑,朝他們揮了揮手,靠在我的身上,自行離去了。媽媽喝了不少,有些暈,但沒醉,意識很清晰。

我扶著媽媽,在街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按著媽媽給的地址,來到了一個小區裡。這應該是媽媽暫住的地方,房子很大,得有一百二十多平,裝修也很豪華。

媽媽將包包隨手扔到茶几上,然後身子一斜,躺在了沙發上。我在屋裡四處瞧了瞧,問道:“媽,這是誰家呀?”

“租的。”

“您一人租這麼大的房子幹什麼?”我有些納悶。

“我樂意。”行吧,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回頭瞧了媽媽一眼,見她胡亂蹬掉腳上的黑高跟鞋,兩條黑絲美腿蜷縮著,猶如貓兒一樣,愜意的斜臥在沙發上。

我忽然想了起來,喝酒的人容易渴,便趕緊給媽媽接了一杯熱水,恭恭敬敬的擺在了她的面前。

媽媽吹出氣,抿了一口,對我說:“行了,你回去吧。”

“您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晚上您不害怕嗎?”

“害怕什麼?”

“鬼啊,小偷啊,什麼的。”媽媽斜躺在沙發上,雙手端著水杯,瞥了我一眼,說:“想說什麼直說。”我傻呵呵的笑道:“要不……我搬過來給您壯壯膽吧。”媽媽白了我一眼,哼的一聲:“你比鬼可怕多了。”或許是覺這話有點像小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過於曖昧了。媽媽板起臉來,清了清嗓子,說:“趕緊回去吧。”

“行,那您的工具人兒子就先走了。”我磨磨蹭蹭的往大門口走了幾步,扭頭問道:“媽,那我還能來嗎?”媽媽冷冷道:“沒事兒來我這兒幹什麼,好好在家學習。”

“那我要有事兒找您呢?”

“有事兒打電話。”

“哦。”我眼珠子轉了轉,倒退著來到了大門前,開開房門,對媽媽擺擺手:“媽,我先走了。改天見。”第22章(2.10)給媽媽獻殷勤我眼珠子轉了轉,倒退著來到了大門前,開開房門,對媽媽擺擺手:“媽,我先走了。改天見。”得知了媽媽的住處之後,我覺心裡踏實多了。本來想第二天就去的,可又怕媽媽煩我,一直強忍到了星期六,下午剛一放學,就迫不及到來到了媽媽的住處。順道還買了些新鮮的水果蔬菜。

敲門沒有反應,看來媽媽還沒下班。一直等到晚上九點,樓道間響起了悉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聲音由遠及近,不多會兒就見一身西裝套裙、絲高跟的媽媽出現在了樓道口。

她的臂彎處挎著的包包,手裡還提著鼓鼓囊囊的購物袋,見我站在家門口,有些意外,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找您有事兒啊。”

“有事兒不會打電話?”

“手機沒電了。”媽媽看著我,面無表情的問道:“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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