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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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符氏的聲音異樣,平素清醒明智的頭腦此時覺得暈乎乎的。她故作鎮定道,“下次你忍著點就好了。”二妹悄悄地說道:“忍不住。一開始很緊張害怕,心裡倒是明白。可一到那時候,只覺得頭皮發麻,好像魂兒出竅了,連身在何處都不清楚,身子完全不由自主,甚至連自個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出什麼聲兒也不甚明白……哪裡能忍,我沒法控制自己啊。事兒一過,我便躺著覺得臉面都早就沒了,身子散了架一樣……真有種魂魄出去亂晃了一圈剛回來的覺。”符氏不吭聲走進廂房裡,找把椅子軟軟坐下來,雙腿緊緊併攏著,神情十分異樣。但她還是
直了背和脖子、一臉端莊,故作鎮定。但是她心裡又忍不住好奇,用隨意的口氣問道:“二妹不覺得疼?”二妹正在回味一樣,便上前靠在姐姐的腿上,悄悄說道:“郎君對我非常好,一開始倒是有點疼,但他一直問我、又好言哄我,後來就把疼痛給忘記了。早上才想起疼。”
“呵……”符氏的臉很尷尬。
二妹說得興起,一時間便動地把和郭紹之間的事都拿出來和姐姐分享。元宵節的事如何有趣;騎馬
箭,如何害怕又是如何刺
;在家裡郭紹又怎麼給她出主意,怎麼對她細心。說得非常詳細。
她忍不住站了起來,在符氏面前轉了一圈,說這身衣裳也是郭紹喜歡的,她才穿。
符二妹已經忘乎所以,完全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樂趣之中,都沒太注意姐姐的反應。她一臉幸福和歡喜,在最信任最親的姐姐面前當然無須偽裝,直言不諱道:“郎君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二十多年來,我最高興的事都在這短短几個月一起到來了。”第一卷第一百九十章分享與炫耀郭紹帶著子來拜見皇后,不料就見了一面,皇后連話都沒和自己說、然後就不見人了;連符二妹也被帶走。他在這院子裡乾等了一整天,飯倒是有的吃,就是沒人理會他。百無聊賴,想走卻牽掛符二妹,不願把她單獨留在這裡。
及至傍晚,終於有個宦官來理他了。
還是那個花白頭髮、身材瘦削的宦官曹泰。官宦乾笑著上前來,先拜了一拜,這才好言道:“實在對不住,郭將軍。天已快黑,娘娘今晚可能不回宮了。您可不能留宿,說出去不好聽……雜家只能趕您了。事非得已,還請郭將軍勿怪。”郭紹聽他說得客氣,忙道:“我當然不能責怪曹公公。只不過,我的子還在這裡……”曹泰好言道:“夫人和皇后在一起,又是親姐妹,郭將軍還擔心什麼呀。您只管放心,明早來接夫人就好。”郭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忍不住問:“這是皇后的意思?皇后確定不回宮了?”曹泰道:“皇后和她妹妹幾年未見,久別重逢有很多話、很多情要敘,在內宅裡。雜家可不敢貿然去打攪皇后,因此這事兒不算皇后的意思……但明擺著的事,天黑了,皇后也沒別的事,應該不會連夜趕著回宮。這麼多人晚上進宮也很麻煩,多半會在這裡歇一晚。”曹泰說得有道理,一想是那麼回事。但話裡一口“應該”一口“多半”,叫郭紹還是有點不放心。
或許是符二妹太貌美了,又剛剛才成親,郭紹心裡確實有點過分在意。他不得不有如此想法:若是皇后要回宮,不是要把符二妹帶到皇宮就寢?郭紹在這裡過夜不太好,但子去皇宮過夜的話,他更不覺得不太好……也很不放心。
“郭將軍?”曹泰提醒道。
郭紹沉片刻,十分客氣地拜道:“曹公公這麼一說,確有道理……萬一皇后想回宮,還勞煩曹公公派人告知一聲,多晚我都來接二妹。”
“使不得、使不得。”曹泰見皇后的妹夫給自己作揖,忙來扶。這年代,武將坐大,宦官和唐末朝廷衰微時那種實力完全不可同而語,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天上。
宦官扶住郭紹的手時,頓時摸到一枚很硬的東西。他沒留神,還打開手來看,竟然是一枚船型的白銀大元寶。曹泰愣在那裡,卻聽郭紹輕輕提道:“收起來吧,一點小意思請曹公公笑納。”曹泰神情動,幾乎想拍著
脯保證,他一本正經道:“若是娘娘真要回宮,雜家必定派人告知郭將軍!”
…
…
符氏和妹妹沐浴更衣,把白天穿的衣服換了下來,倆人的中衣外面都只是隨意找了一身衣裳暫且穿著。他們洗澡都在一塊兒,從早上見面到晚上簡直每時每刻都膩在一起。
晚上也呆在一間臥房裡,很顯然睡覺也在一塊兒。她們興致的,從兒時的話就開始聊,把那些有趣的往事都翻出來笑了一遍,其中還談論起衛王府倆人都認識的各種各樣的
人,關係親密、話似乎永遠都說不完。
等上就寢了,她們躺著還繼續悄悄說話。
房間裡臨時點了幾支蠟燭,光線黯淡,兩個美女睡在一起,紗櫥裡時不時傳出一聲聲清脆的笑聲,這裡確是個美妙非常的地方。
“我得謝大姐……”符二妹嬌聲道,“小時候大姐給了我很多好東西,處處讓著我,對了,爹送你的那金盃子、以前被我搶了,現在還帶來了東京,忘記了拿過來還給大姐。”符氏很隨意地說道:“你要喜歡,留著做個念想吧。沒什麼要緊的東西。”
“大姐真好。”二妹柔柔地把頭靠在符氏的肩膀旁邊,“你對我最好的事,就是寫信安排了這樁婚事,真是太好了。”符氏沒開口,不動聲地側過身去。二妹便黏著她,徑直從後面摟住姐姐的
,把
脯貼在符氏的背上。然後就伸手去摸姐姐的
,頓時驚訝道:“大姐,你的好大。”
“手拿開!”符氏沒好氣地罵道,“我看你都要當娘了,還沒個正形。”二妹卻不怕她,咯咯笑了幾聲,仍舊捂著不動。符氏又沒好氣地說道:“你沒有?有甚麼好摸的,回家摸紹哥兒去!”二妹笑道:“他的沒這麼大、軟,否則不笑死人?哎,我的也差大姐的遠啊。”符氏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小心問道:“那紹哥兒摸你甚覺?”二妹一邊肆無忌憚地把玩姐姐的身體,一邊好像回憶著。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道:“說不清楚,記得在驛館,出去騎馬被他摟在懷裡的時候,心裡頭撲騰撲騰的像捶鼓。好像有點呼
困難,出氣不順暢……嗯,就是憋著氣的樣子。”
“唔。”符氏軟軟地應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鼓勵她繼續說下去。符氏聽到這裡便屏住呼不出氣,一面聽得二妹喃喃道,“想呼
、期待著更通暢的那一刻,就是難以
過氣來。還有紹哥兒的懷裡可不像大姐這樣溫軟,卻是硬邦邦的一身,很有力氣、有點兒叫人害怕,可是又叫人很興奮高興,說不出來為什麼。若不是他、心裡肯定會牴觸厭惡,但正好是那個你覺得好的人、接受他了之後,
覺便會截然相反。他有時候很蠻橫、都不問我就直接把我抱上馬了,可有時候又很溫和,好像時刻都知道我在想什麼……”這時二妹越說越小聲,符氏便忍不住轉過身來聽。
二妹繼續輕聲說道:“他身上還有股味兒,平時還好好聞的,出汗後卻有點臭。但我竟然喜歡聞那臭味,哎呀,大姐是不是覺得我很噁心……大姐,你睡著了?”
“沒,聽你說呢。”符氏軟軟地答道。
二妹道:“總是我說,大姐也說說呀,你和姐夫也是這般樣子的罷?”符氏道:“人的子有差別,有些地方不一樣,但差得不多……大概就是那樣。”
“就是怎樣?大姐在應付我呢。”二妹不依。
符氏有點生氣,語氣一變道:“你怎麼那麼囉嗦,都和你說了差不多!二妹是剛為人婦,覺得新鮮,過兩年就厭倦了,不就是那麼回事嗎!我早就厭倦了,所以沒興趣說。”二妹聽罷嘆道:“真的會厭倦,以後會覺得沒意思?”
“當然!”符氏又翻過身去,背對著妹妹。
便又聽得符二妹有點委屈又失望地說:“真沒意思,那麼有趣的經歷,以後要是體驗不到了,這子過得就無趣啦,活著還有什麼意味?”
“那也得活著,總不能去死!”符氏的口氣越來越惱火了。
符氏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難受得很。在她眼裡,世上大部分人的腦子不好使很蠢,就連她的妹妹也屬於比較蠢的,可偏偏二妹用最直接最簡單的官去過
子,反而過得那麼好那麼有趣……符氏心裡一團亂麻,現在都
不清楚自己把
子看得那麼遠、
那麼多心為了甚。
她覺得自己和家世的巨大實質利益、土地、鉅額財富、權力、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從來都認定與那些更大更寬泛的東西比起來,個人的一點私慾簡直微不足道。但今天卻被二妹給攪得心煩意亂,忽然有種自己很悲哀的直覺。
還有那紹哥兒,明顯是傾慕自己、不惜為之丟棄命……但因為自己是皇后,不能和他有什麼瓜葛,才讓符二妹嫁給他“補償”他。可為什麼他能對符二妹那麼好?
她又想:紹哥兒對自己的親妹妹好,有什麼不好麼?越是這樣兩家才越緊密穩靠。
一時間符氏被自己給糊塗了,不知道應該理智智慧地看問題,還是學二妹那蠢蠢的想事兒的角度。
這時懷裡的妹妹已經不小心睡著了,耳邊響起了她沉重又很有節奏的呼聲,她睡得很甜。符氏卻難以入眠,靜靜地躺在那裡,腦子非常清醒。
從小到大,什麼東西都讓給自己的好妹妹,符氏很少吝嗇過。因為她從小心氣兒就高,覺得自己聰明漂亮,傲視世人;妹妹比自己稍差,沒那麼聰明(和符二看老六一樣),所以符氏不會和她爭什麼,把喜歡的玩物等讓出去也不會覺得捨不得……
可現在,符氏突然有種覺,妹妹把原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搶去了。不對!紹哥兒的心還在自己這裡,自己得不到,但他也不能給別人!他可以娶
、喜歡各種美妾,但他心底的人只能是自己,不然……不然要怎樣呢?
還有妹妹描述的那些東西,真的有她嘴裡說得那麼玄妙?符氏忍不住思考這些問題……二妹又讓她知道了更多可以想象的東西,蠢蠢動的渴望,不過符氏還是很明智的人,懂得取捨和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