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用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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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像你,但我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你,但是我真的很想再看看你。”在書閣裡閒來翻書的俞小塘和趙念忽然齊齊抬頭。一道清亮的劍鳴在耳畔響起。俞小塘率先起身推窗望去。一道白虹御風而去。一劍向北。萬里蒼空,白雲開線。青山碧洗,悠悠無人。趙念連忙走到她的身後,急問道:“怎麼了?”俞小塘沒有轉頭,她聲怔怔,背影微僵。她只是抬起袖子悄無聲息地擦了擦眼角。***陰風壑下的涼風鎮鬼霧繚繞,寒風颯颯,陰氣人。一個身材窈窕纖柔,揹著桃木劍的白衣少女走過夜間的小鎮,夜深人靜,天地寂寥如死。她明眸皓齒,身段曼妙,容顏清美到了極致。陋巷之中偶有打更之聲乍然響起,梆子聲淒厲。

可是大街上空空蕩蕩,卻看不到一個大更之人。白衣少女身前有一枚點燃的火,那是符籙燃成的鬼火,據說可以指引黃泉的路。她跟著鬼火前進,面若冰霜。指間卻已然夾住了幾張金符紙,隨時準備出手降妖除魔。

她很自信,一個小小的鎮頭,不可能有鬼怪可以強過自己,因為她是全天下最強的捉鬼師。偶然陋巷中有大風鋪面,起她淡紫的長髮,星光照拂之下,長髮浮著瑩瑩輝光,彷彿是同樣鑲嵌在夜裡的一片明豔星空。小鎮不大,她很快走到了小鎮的中央,幽木長廊之後,那是一片清淺的荷塘。

荷塘之中有五朵蓮花,冰清玉潔,婷婷綻放,無幽香卻自是皎潔。月影當空,水幽幽,那蓮花花瓣被照得透徹,似冷玉雕琢,清白更勝秋水,只是池塘很大,蓮花卻只開了寥寥五朵,顯得有些孤單。

白衣少女蹙起了眉頭,她看著蓮花,總覺得心中有幾分稔,似曾相識一般,卻說不上來那種覺。就在那遲疑的一剎那,天地驟然昏暗,少女猛然抬頭。

恰好望見方才還萬里無雲的夜空忽然有一片陰雲乘風而來,遮蔽明月,連漫天星光都被剎那噬。少女衣袂飛揚,一瞬間如臨大敵。隨手甩出三張淡金的符籙,周遭一下子被點亮了。

灼熱的光線猶如熔金,照得她面如金紙。火光點亮的視線之中,哪裡還有小鎮荷塘,這裡分明就是一塊荒涼的墳地。一股陰煞之氣從背後襲來,寒風透骨涼徹脊樑,少女雙手捏符猛然回身,一個面容枯瘦的黑殭屍就在她身後一尺,空而發著幽幽藍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不知何時,少女背後的桃木劍已然消失,周遭忽然響起了丁鈴噹啷的聲音,其間夾雜著厲鬼哀嘯撕破耳膜。

陰物的等級由它瞳孔的顏劃分。以綠,藍,紅,白依次分級,而以金黃瞳為鬼中至尊,這一隻藍瞳孔的小鬼哪裡需要她廢多大力氣。

“斬去!”少女輕喝一聲,木劍陡然出現,一下子將那陰物攔斬斷。符籙繞著周身點燃,明黃的火光吐不停。眼前那乾屍的眼睛扭曲著寂滅,少女伸手將其一把推開,如擊朽木,周掃那些空墳上的土忽然鬆動了。

墳頂碎石零零滾下,周遭氣陡升,一隻只乾枯得可見白骨的手臂帶著腐扒開墳頭的碎土,紛紛湧出。

那些鬼物有的是未下葬許久的稚童,有的只剩下一具乾巴巴的骨頭,有的骨架彎曲畸形,有的依舊如人般搖晃行走。白衣少女望著那些泛著綠光的瞳孔,眼神輕蔑。冷笑道:“螻蟻。”桃木劍金光大盛,一路斬去,朽木折裂的聲音響徹夜,無數屍鬼應聲倒地,樣貌慘然。那些墳前的石碑之上,裂紋生出,許多石碑皆支離破碎,碑文滲出鮮血。白衣少女收拾完那些小鬼之後極其稔地掐了一個訣,青紫的火焰燃燒四野,焚盡汙穢。

樣貌堪稱世間絕代風華的少女對著前方輕輕吹了口氣,穢氣煙消雲散,那種壓抑的氣氛陡然而過,四周風水清明。她無聲地笑了笑。

“還以為是什麼強大的妖物作祟,原來只是一些未成氣候的陰物小模小樣的障眼法罷了。”少女負劍離開,有些失落。

月光落下,照在她如雪白衣上,清麗絕倫,忽然之間,少女覺得哪裡不太對。方才那強大到遮蔽星月的妖氣只是這些小陰物發出來的麼?不可能!

異變陡生。一道白光墜下,如白虹鑿地,聲勢駭人。白衣少女神一稟,御劍而上,砰然一聲撞碎白光。

一具通體雪白的屍骨與她四目相對,那屍骨的瞳孔也發著耀眼的雪亮白光。白瞳孔。果然不簡單,可是少女依舊自己立於不敗之地,死在她桃木劍下的白瞳鬼王早已不是少數,所以她是令天下陰物都聞風喪膽的第一捉妖人。

也是號稱三大世界最完美的少女。白瞳鬼王開始說話,他說話有些僵硬,似是許久沒有開口。

“你就是那個人?”鬼王看著少女那彷彿窮盡想象力般美麗的軀體,瞳孔之中白光更盛。少女傲然點頭:“你的運氣很不好。”白瞳鬼王身子骨泛著金的光,作出一副要猛然撲擊的架勢。這個架勢在少女眼中破綻百出,她確信,只要下一個兩者手,她一劍便能擊敗對方,只聽嗖得一聲,一道白光竟然向反方向出去,白瞳鬼王竟然想要逃離!

少女面若冰霜,她衣衫輕輕一振,身子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白瞳鬼王滿臉駭然,他發現少女竟然不知何時與自己並肩而行。咔擦一聲。鬼王的脊樑骨被桃木劍瞬間折斷,整個身子一下子斷成了極其誇張的兩節。

少女尚不罷休,無數符籙乘勝追擊,封住了它的七竅,青煙嘶嘶冒出,似是猛烈灼燒,鬼王堅固的身子竟然一下子被侵蝕腐爛,那些骨骼被蒸發成了膿水。

少女連斬了十多劍之後對著它的眉心猛然一劍,凌空而下,帶著它的身子長長拖曳,一下子將其釘到了地上。鬼王瞳孔明暗數次之後徹底熄滅。桃木劍拔出,一道離火滌過劍身,洗去汙穢。

少女負劍而行,所過之處,劍身凌亂切斬,將那些陰氣斬成雲煙。劍收至身前,魅影光,行雲水,少女輕盈曼步,似謫仙行走人間。風姿傾城,只是她覺得有些寂寞,或許舉世無敵總也如此。

只是下一個剎那,少女淡紫的長髮凌空起舞,彷彿有風自足下升起,向上猛然攀升,她長髮紛揚,出了天鵝般雪白的脖頸。

一股巨大的危險臨近,她想要身逃離,身子在一剎那連續變幻了三千六百餘次,可是她依舊在原地。周遭毫無氣。

但是與生俱來的警覺讓她有種置身深淵的覺。砰!不知何處來的一拳,一下子擊打在她小腹上,少女吃痛,身子倒飛而去,足尖卻死死勾著地面,一路犁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少女橫劍前,白衣向身後飄飛,只是一向冰霜般沉靜的她忽然面大變。她發現自己體內的法力竟然莫名其妙地一乾二淨了!她心中大駭,自己早已道法大成,一身修為磅礴得無邊無際,為何此刻…

為等她多想,那墳地之上浮現出一具白的枯骨,枯骨之上,瞳孔之中,泛著金的光。那種金光極其濃郁,就像是滾燙的金水,也像是雙目之中蘊含著烈陽。

“你究竟是誰?”少女已經保持橫劍的姿勢。她雖然此刻莫名其妙地法力全無,但是絕不可以讓它看出自己面臨的窘境。她橫著劍,抿著,依舊是盛氣凌人,眉目如畫。

只是她此刻極其緊張,手心之中盡是汗水。那具金瞳枯骨緩緩開口:“你還記得我麼?”少女蹙眉道:“陰怪鬼物,遇則斬之。記得作甚?”金瞳枯骨道:“那在紅峰頂,我可是差點破了你的‮女處‬身子,你這都不記得了麼?”白衣少女面大驚。

“是你?你不是已經死了麼?不可能!”一剎那,她心神失守。金瞳枯骨一下子來到她的身前,只聽啪得一聲,桃木劍被他隨手拍飛。少女嬌呼一聲,身子踉蹌後退。驟然失去了法力,此刻的她面對一個金瞳鬼王只有坐以待斃的份了麼?陰風鋪面。她只覺得肢一緊,低頭一看,一隻沒有了血的白枯骨箍緊了自己的肢。

“滾!”少女厲聲道。金瞳鬼王冷笑道:“看來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我想看看,號稱這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的身子到底是怎麼樣的。”那枯骨竟然一下子將少女攔在了懷裡,少女豐盈的部一下子貼上了那乾硬的骨架上,她心中大驚,一種無力和絕望瞬間沒了她。啪!少女被金瞳鬼王一下子按在了地上,毓秀玲瓏的身段輕輕扭動,絕美的容顏上依舊佈滿冰霜,只是更多的是羞惱之意。金的瞳孔死死地盯著她。

“夏仙師。別來無恙啊。高高在上的你此刻被我按下身下,覺如何,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徹底成為我下的奴隸。怎麼?

你害怕了?平裡你斬妖除魔不是瀟灑得很麼,天下誰人不想得你夏仙師的青睞呢?”金鬼王哈哈大笑。少女咬著嘴,沒有吭聲。

她的神依然緊繃著,平裡兇險的境地又不是沒有墮入過,只是最後她都化險為夷,這一次她相信自己同樣可以。金瞳鬼王大笑道。

“夏淺斟,你號稱天底下最強大最美貌的女子,今天,我要讓整座天下看看。他們的女神是如何被我賤得死去活來的!

“只聽嘶啦一聲,白衣少女前的衣衫應聲而裂,淡紫衣也頃刻碎如蝴蝶,豐腴而雪白的如同小兔子般一下子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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