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在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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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維爾託德頓時一拍大腿,杯中酒又灑了些出來,“英國佬現在妒忌的要死,嘴上又不肯承認,咱們新賽季繼續打他們的臉!”
“嗯,這杯值得幹了!”亨利嘴角出了笑容,舉杯一飲而盡後,長呼了口氣,“難怪邁克爾*歐文會不知死活硬往槍口上碰,原來心裡藏著
刺!”
“哈哈,好樣的蒂埃裡,酒量比剛來時強多了!”維埃拉的笑聲有些乾澀,目光也沒完全轉過,眼睛還是斜著瞧過來的。
亨利裝沒看見,隨口應了一聲,自言自語道:“看來我也該找個對手了。”皮雷瞧的清楚,眉頭微微皺了下,“mo這幾場踢的辛苦,在他走之前,有些事情還是收著點吧。”
“哦…。”維埃拉同樣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就換成了笑容,“你是大哥的嘛,當然聽你的!”皮雷搖了搖頭,依然一臉嚴肅,“年齡說明不了什麼,你是隊長,是球隊的老大,帕特里克。”一聽這話,維埃拉的臉拉長了,“隊長不好當啊,多說幾句就會被人當成心狹窄!”皮雷微一點頭,酒杯端了起來,“倫敦是個藏不住秘密的地方,英國佬喜歡盯著法國人,稍有動靜就會覺得有大新聞。這一點或許讓你不太愉快,但這正好說明法國人的影響力讓他們心虛了,不用點手段對付不了咱們。”稍一停頓,眼角有了笑意。
“你太在意他們了,帕特里克。”
…
失去了老搭檔帕特*萊斯的輔佐,溫格對於更衣室的掌控能力進一步下降。儘管聽從了尤墨的建議,在弟子們面前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居多,但格上的東西改變不了,對於更衣室的秘密他始終缺乏足夠的興趣。
這一次也不例外,以至於他把尤墨賽前的異常舉動當成了肩上壓力太大,需要出口發洩一番。
其實這麼覺得倒也不是南轅北轍,那貨確實揹負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只是此壓力非彼壓力,他沒能猜對。
兩連平後的兩連勝讓他心情大好,賽後第二天不請自來,電話中難得開起了玩笑。
“好了,現在你已經可以回國了!”尤墨才不會給人留臺階,笑著問道:“那情好,有沒有什麼愛吃的,我給您帶點回來?”溫格的智商不是蓋的,沒費勁就接住了帶刺的繡球。
“我很欣賞你說的那句‘當我坐上回倫敦的飛機時,阿森納才重新佔據我的身體’,所以我在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做到。”這話說的尤墨眼前一亮,這段時間勞心費神所帶來的疲倦一掃而空!
對於主教練大人,這貨其實有些撓頭,尤其是涉及到格不同所帶來的分歧時,他需要斟酌再三才能付諸行動,實在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偶爾為之倒也罷了,天長久哪能不出岔子?
帕特*萊斯的前車之鑑在那擺著,眼前維埃拉的事情同樣棘手,以至於從來不會睡眠不佳的傢伙,都在上輾轉反側了個把小時才睡踏實。
他並不擔心眼下更衣室出什麼亂子,反倒覺得過於平靜的話更麻煩一些,原因不用多說,職業習慣使然。
症狀一直不暴,治療起來事倍功半!
現在聽到主教練的這番話,心裡算是踏實了不少。
溫格的固執不光體現在思想上,行動上同樣如此,尤其是涉及到阿森納這面招牌時,手段要麼進,要麼保守,缺乏平衡能力。
簡單點說,就是面對不符合價值觀的事情時,處事不夠圓滑,很容易把可以消彌的誤會放大,增加雙方犯錯的可能。
維埃拉當年負氣出走尤文圖斯,雖說原因更多在於自己,但俱樂部與主教練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不當顯而易見。
前期捧的太高,發現滿足不了胃口時迅速翻臉,導致當事人心理落差太大,整件事情缺乏斡旋餘地,最終失去了王朝基石!
現在往事提前重演,也算幸事一樁。
“辛苦了,不開玩笑的說,我應該帶一份球員公會的五一勞動獎章給你!”客廳裡坐定,功夫茶泡起,師徒二人聊的很愉快。
溫格這趟過來沒別的事,就是關心一番。
確實辛苦!
四名大將不在陣中,比賽一場連著一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關注新科歐洲冠軍這種噱頭,完全忽略了他們面臨的困境與真正實力,稍有不如意的地方馬上引來一片驚呼,彷彿這支球隊已經被筋剝髓,成了案板上的魚
!
身處這種氛圍之下,所有人肩上的壓力徒然增加,心情急躁的同時,目光前所未有地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尤墨或許能在很多場次展現出統治力,但那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能達到效果,眼下這種環境若還能輕易做到,被送去切片研究的子不遠了。
想在這種狀況下幫助球隊走出困境,他所付出的心血與汗水同樣誇張,甚至嚴格來說,已經超越了上賽季的歐冠決賽,是他對自己的一種極限考驗!
幸好了過來,他依然活蹦亂跳。
“托馬斯與弗雷德裡克也要,您得多準備一些才行。”尤墨笑的很得意,彷彿揪住了主教練小尾巴。
溫格果然吃痛,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兒,“哎呀,居然忘了,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給他們!”說打就打,主教練不含糊。
結果好巧不巧,永貝里正在過來的路上,說是女友薇拉瑞安收到江曉蘭的邀請,過來作客。
這種事情在家中很常見,尤其是比賽獲勝之後,第二天的假期要好生休息又不能安排出行,只好在家中宴客。
江曉蘭身為管家,眼界比以往高出很多,格也不再那麼被動了,時不時地會主動出擊,保持家中的熱鬧氣氛。
她很清楚尤墨的格,雖然自己愛靜不愛鬧。
不過她可能想不到,眼下把永貝里叫來會有麻煩。
十多分鐘後。
客廳沙發又多了一位,家中也更熱鬧了,尤墨正在忙碌他的功夫茶,王*丹溜過來湊熱鬧。
大記者最近非常痛恨英格蘭人,此時需要找個同道中人發洩一番。
“勞工證簡直是為難人,我實在想不通,這裡面除了歧視還有什麼?”溫格果然買帳,聲音恨恨的,“就是,英格蘭人在這一點上太過保守,除了導致本國球員不再謀求其它聯賽的發展機會之外,毫無積極作用!”兩人也算知音,你一言我一語聊的起勁。永貝里顯然心中裝著事情,隨聲附和了沒幾句,目光就轉向正在忙碌的傢伙,探詢意味濃厚。
尤墨沒打算隱瞞什麼,餘光發現瑞典人的目光之後,欣然問道:“連著踢了兩場比賽,覺如何?”
“上一場最後階段有些勉強,所以被換下了,其實下來還好,只是有些痠痛而已。”永貝里回答完之後,目光變得有些猶豫不決。
結果沒想到,下一個問題就是。
“熱刺隊長成了阿森納球員,覺如何?”尤墨隨口說罷,引起了四道目光。溫格口中說著話,眼神瞟了過來,王*丹更直接,偏個腦袋伸長了脖子,唯恐耳朵豎的不夠高。
永貝里頓時有些語,咳嗽了兩聲才能開口說道:“在我個人看來,這是俱樂部文化的組成部分,是阿森納成為豪門之後,敞開大門歡
有實力的球員加盟我們的一種姿態展示。”這話聽起來有些事先準備的意思,尤墨果斷戳破,聲音依然隨意,“是的,俱樂部層面來說確實如此。不過我問的是你的
受,要知道,熱刺隊長這個詞會帶來很多麻煩,即使當事人沒問題,麻煩也會找上門來。”
“嗯?”溫格瞪大了眼睛,不過仍然保持著耐心。
“啊?”王*丹眼睛瞪的更大,只是嘴角向上勾起,有些暴心情。
永貝里反倒一臉坦然,搖了搖頭道:“我能接受索爾*坎貝爾給球隊帶來的麻煩,因為我相信他帶來的積極影響會遠遠超過它。真正讓我有些不安的是,保持了一個賽季的氛圍失去之後,不知多久才能找回來。”
“你們…。”溫格說了一半,緊緊閉上了嘴,彷彿怕打擾到對方的談話一般。
“呀,呀,呀,你們在聊什麼?”王*丹看起來忍不住了,職業病發作。
尤墨的回答一本正經的。
“在聊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