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番外:非必要插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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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家嗎?我順路。”
夏真言些微詫異,“我是回家,但我還要去個地方才回家。”
“那沒關係,我今天不忙。”
今天的齊雲書好像格外熱情了那麼一點。
夏真言理解成是她準備結婚了,不再讓他心煩了,才熱情起來的。
她也大大方方回,“那謝謝你了,雲書。”
“不客氣。”
齊雲書不上班的時候習慣自己開車。
他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問,“你先去哪裡?”
夏真言說了一個畫室的名字。
她其實不太想讓齊雲書一起進去。
她來取謝原之前為她畫的一副畫像,請了這家畫室裝裱。如果讓齊雲書看到自己那麼大一張側臉,覺很彆扭。
但齊雲書下車以後,順勢跟著她進去了,她連推辭的空當都沒找到。
工作人員找到了她的畫,一邊打包一邊慨,“您先生真愛您,還為您畫了這麼美的畫像。”
“不是。”夏真言察覺到她目光是落在齊雲書身上,連忙解釋,“這是我.....我弟弟。”
工作人員啊了一聲,出尷尬的笑,“真是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
“沒關係。”齊雲書的目光留在畫上,不動聲地稱讚,“這幅畫的確很美。”
他們重新回到車上,畫放在後排。
齊雲書一邊開車一邊說,“他們說你就是因為這幅畫才想跟他結婚的。”
謝原當時完成這幅畫時,還有好幾個朋友在場,於是後面就越傳越玄乎了。
“不完全是這樣。”
夏真言解釋不清結婚的動機,但她沒有義務向齊雲書解釋,所以她說了這幾個字就保持沉默。
過了幾分鐘,齊雲書又突然開口。
“你們很配,都是藝術家。”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有莫名嘲諷,也可能是夏真言想太多。
“我算哪門子的藝術家,小編劇一個。”
去年她獨立編劇的電影上映了,反響不錯,但離努力的目標仍有不小距離。
“那謝....”齊雲書頓了下,正好前方紅燈,他換了檔停下。
“原哥在你心中才算真正的藝術家了?”
夏真言沉了一下,才說,“他
格的確很藝術。”
她說這句時嘴角自然上揚,落在齊雲書眼裡,是對愛人的一種親暱打趣。
這副神情對齊雲書來說是陌生的。
他從沒親眼看見夏真言愛上其他人的樣子,下意識會去比較以前她注視他的模樣。
握住方向盤的雙手緊繃著,大拇指深嵌進食指關節內窩,都快要掐出血痕。他愣愣看著前方,似乎正在思考什麼,完全意識不到痛。
“綠燈了。”夏真言出聲提醒。
“好。”
齊雲書回過神來,繼續行駛。
車駛到了她家樓下的停車場。
這段時間,夏真言還住在父母家裡,等正式結婚以後她才會搬出去。
“謝謝你今天送我。”
“沒事。”齊雲書的車窗上升了一半又停下來,語氣真誠地說,“祝你們幸福。”
“謝謝,你也是,雲書。”
最近這一年,由於各種機緣巧合,她和齊雲書多了許多次見面,他從來都是一個人。
明明她也從別人聽說了點關於齊雲書的花邊新聞,但沒人具體見到他身邊有誰。
齊雲書頷首,“拜拜。”
夏真言抱著畫回到家裡,把包裝好的畫放在房間的牆角,然後一頭倒在上。
從喜歡了十幾年的人那裡得到新婚祝福是否也算命運對她的嘲,她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