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四人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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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才稀稀拉拉有了些行人。

據說這地方的酸辣粉很好吃,我們街頭小巷地穿梭著,準備找到一家賣酸辣粉的早點攤。此時曾眉媚挽著我的手,就像一個乖乖的小女人緊緊偎靠著我。

儘管她頭埋得很低,但她那在小城不多見的一看就是大城市來的氣質與美還是頻頻招來行人的各種注目。

美人在側,這種注目其實更讓她身邊的男人受用。

我們很快找到了家酸辣粉攤,然後很愜意地用完早點,一邊回味著那滿口濃烈的酸辣,在河風與初陽下一邊朝旅館方向在街上慢慢溜達著。

曾眉媚依舊跟我手挽著手,很親熱的樣子。

走著,走著,我突然覺有些不對勁,開始我沒想到哪裡不對勁。又走了幾分鐘,我終於確定我們身後有尾巴——有個人跟著我們已經走了很長的距離了。

穿了幾條巷子,老子發現這個人還一直跟著我們。

「眉媚。」我胳膊碰了碰曾眉媚,「好像有人跟蹤咱們!」

「啊?」曾眉媚突然被驚得花容失,身子本能地朝我身子靠上來,不過瞬間又恢復了頑的本,「哇,好刺!國民黨特務還是本特務啊?」

「特務你個頭啊。」我轉頭準備對曾眉媚說道,但剛吐完特務兩個字。便聽到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曾眉媚!」是的,吐詞很清楚,喊的是曾眉媚無疑!

我們應聲轉過身去,就見曾眉媚瞬間定在那裡,張開嘴,半天才發出聲來:「路……路曉斌?」

「嗯,是我。」眼前的男人清瘦高挑,鬍子隨意地拉碴著,模樣倒是端正,只是按照跟寧卉眉媚差不多的年齡,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蒼老。

,昨晚說誰來著了!昨晚說誰來著了!

神馬狗血淋頭的劇情嘛!這也能碰上,路曉斌,對了,就是大學苦戀寧卉四年被我橫刀奪愛然後突然消失了的那小子。

在這裡的街頭碰上,老子覺得可惜了這手氣,nnd為嘛不是買彩票有如此神奇嘛。

「果真是你,曾眉媚。我跟了你們很久,才確定是你了!」路曉斌一臉的陰沉,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眼光有諸多怨恨以及不屑,「這位,就是寧卉的老公吧?」

「你怎么會認識寧卉的老公?」我用不置可否的模糊回答試圖還想留了一點否認的餘地。

「別繞圈子了,你模樣我記得太深刻了,多次在學校幸會你!」我,老子跟寧卉戀愛的時候是多次去過寧卉學校。這下無處可遁了。

曾眉媚這才像突然反應過來什么似的,趕緊將挽著我的手甩開。

「不用這樣遮遮掩掩的了,我都看到了,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們很親熱。我只想知道,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們把寧卉怎么了?」

「這……」曾眉媚明顯也有些慌亂,「曉斌,你……你誤會了。你現在什么情況?畢業後你去哪了?」

「別岔開話題,你們把寧卉怎么了?回答我!」

「她好好的。」

「她好好的?一個是她老公,一個是她閨揹著她在這裡如此親熱。你想我會相信她好好的嗎?」

「這樣吧……」曾眉媚正好看到路邊一家茶館正好在開門,「這大街上得不好說話,我去茶館裡坐坐好嗎?」我們到茶館坐定下來,路曉斌坐在我們對面。看著我的眼光中依舊有陣陣寒意。

曾眉媚笑了笑,力圖想緩和下緊張的氣氛:「曉斌,你告訴我畢業後你哪去了,我再給你解釋情況好嗎?」路曉斌眉頭緊鎖,頓了頓,終於開了口:「畢業後我就去了深www.01bz.wang圳,在那裡混了一陣,覺得我就像城市裡的一條狗,我覺得我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沒多久我就離開了,輾轉幾個地方,後來終於來到這座小縣城,呆了一段時間,我覺得這裡山水能讓我寧靜……」

「於是我申請到這裡一百多公里外的鄉村中學支教。一呆就到現在。我想以這種與世無爭的方式忘卻痛苦,我以為我都忘卻了,但今天我正好上縣城來辦點事,沒想到竟然以這種方式遇到你們!」曾眉媚怔怔地看著他,然後輕聲說道:「曉斌,都這么久了,你還沒走出來嗎?」路曉斌埋著頭,久久不說話,我們都以為這事停歇了的當兒,突然一聲巨響從路曉斌腔裡咆哮出來,那咆哮是衝著老子來的:「你這個人渣,從我身邊把寧卉奪過去,現在你卻這樣對她,我發過誓絕不會讓寧卉遭受一點傷害的!」接著見他迅猛地站起身,瘦削的身軀不知哪裡爆發出來的能量朝我衝來。

然後我發現一個拳形黑影撲的一聲,躲都沒來得及躲就直直地繃到我臉上。

老子直接便從凳子上以很優美的仰面八叉的姿勢朝後倒去……

nnd,此拳是啥子功夫,甚猛。等我回來神來,發現自己已經仰面倒在地上,鼻子有點粘稠的東西出。

我一摸,是血。

然後就聽到曾眉媚的尖叫聲,和路曉斌臨走前狠狠地撂下的一句話:「我也不想聽你們什么狗解釋了,你這個人渣,這輩子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唉,小夥子,火氣不要這么大嘛,人家寧卉此時跟她小男朋友正幸福地歡著呢。我是她老公都不急,你急撒子嘛。

於是,回到旅館的時候我鼻子頂著塊纏著的紗布,那是我就近找了家診所簡單包紮了下。剛到房間,正打開房門,曾眉媚的手機響起來,是寧卉打來的。

「卉啊?我們剛出去吃了早點回來正要進入房間。啊?你一個人在房間啊,那你正好出來看看,你老公掛彩了。」兩秒鐘的功夫,寧卉房間門打開了,看到我站在旁邊房間門前的我,見我鼻子上貼了塊紗布,上面還有少許血跡,看得出來立馬嚇得臉都白了:「老公怎么了?老公?」

「呵呵呵,北方去哪兒了?」還沒等我回話,曾眉媚到搶過話兒問道。

「他出去給我買早點去了。」寧卉焦急著就要來摸我的鼻子。「怎么了嘛老公?」

「唉,遇著個瘋子,上來就跟你老公一拳,後來定睛一看說打錯了。說認錯人了。」曾眉媚面不改地編瞎話說道,說完還一旁咯咯咯地笑著。

我這時才注意到寧卉虛掩著門,只是探出小半截身子——原來寧卉還穿著睡衣——nnd,這睡衣怎么偶沒見過嘛,吊帶的,深v的,黑底配紅的蕾絲邊的,溝半截都了出來,下襬剛剛過出白的兩條修長的美腿,連小內的蕾絲邊都沒遮住。

神馬情況?我體內一陣腎上腺升騰,不由分說,一把推開寧卉房間門,將本來倚在門邊的寧卉擠進了房間,只聽得身後曾眉媚咋呼呼地叫著:「好好,讓你老婆安下你那受傷的心吧,不過只一會啊,北方要回來了。」我將門順手帶上,進屋就一把抱住寧卉,嘴就堵住了寧卉的嘴,伸手一把朝寧卉豐圓的部摸去。

「我靠,你沒有這件睡衣嘛,nnd你穿著真啊老婆。」

「嗯嗯。」寧卉一邊小掙扎著。

「快代,是不是他送給你的。」

「猜出來了還要問,這是他從國外帶回來送我的禮物。」寧卉囁嚅道:「老公,你鼻子到底……到底咋回事啊?」

「是這樣的,那小子打錯人了,說本來是打搶了他女人的人,沒想到打著良民了,沒事的,小傷。」我一邊說道,一邊就要脫寧卉的內褲。「昨晚我聽到你叫了老婆,你叫得好騷,讓老公檢查下他把你的腫沒?」

「嗯嗯,老公別鬧了,他……他待會就要回來了。」寧卉用手阻擋著我朝她身下摸去的手。嘴因為被我吻住而不能順利發聲。

「不,我要檢查!」我執拗道。手已經將寧卉的黑底紅邊看上去連陰都遮不全的三角小內挎下一半。

「嗯嗯,老公,他真的要回來了,別鬧了,要是他回來看見了,這場戲演不下去可別怪我啊。」寧卉哀求道。

還沒等我說話,寧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接著我聽見手機裡傳出曾眉媚急促的聲音:「快!你老公還在你房間沒?剛才打他的手機可能沒電關機了,北方回來了,已經上樓了!」我,本來來他們房間找個什么藉口也可以來了,可現在寧卉穿著如此暴的睡衣啊,小內還半挎在部上,這nnd不穿幫才怪。

寧卉趕緊把內褲拉了起來,接著連忙整理著睡衣。我正奪門而出,但為時已晚,已經聽見鑰匙轉動房門的聲音。

寧卉此刻已經一副聽天由命的六神無主狀,說時遲,那時快,我飛快退回到房間,拉起單朝下一看,謝天謝地,夠一個人容身,我趕緊示意寧卉躺在上,然後自己以無比迅捷的速度一頭就梭進了底。

老子的身子剛剛縮進去,就聽見了門打開的聲音,接著曾北方的聲音傳來:「親愛的,早點買回來了!」我,我這才想起老子才是我頭頂上躺著的那個女人的老公得嘛,進來的那個才是姦夫得嘛,為嘛是我躲到底下來了?

這黑幽默nnd真猛。

然後我摸摸鼻子,這時候才覺它開始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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