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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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錯特錯了。我自嘲的笑了笑，回覆：「那我希望你能對我坦白。」

『坦白，我隱瞞了你什麼嗎？』

『宮沐靳，你可以別莫名其妙地說這些奇怪的話嗎？』他似乎有些不悅了。

「你難道沒有跟顏珍往嗎？」我冷不防地說。

『沒。』

『有。』他回答的理直氣壯。

剛好到站了，我起身按了下車鈴，扛起行李往門口走去。期間，故意撞了一下那個男生。

「你沒隱瞞嗎？」我面無表情，冷冷地開口。「是我莫名其妙說了奇怪的話嗎？為甚麼你不願意跟我坦白呢？」

「宮......沐靳。」女孩怔住，徐徐吐出我的名字。

「你......」蔡以之似乎想對我說些甚麼，卻無從反駁。

「好久不見。」我低下頭說。車門剛好開了，讓我逃離沉悶的距離中。

我好想你......很想、很想你，顏珍。在車上的時候，我先認出了顏珍的樣子，接著才發現站在她身邊的人是蔡以之。

我忽然想起年初的時候曾經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過，關於顏珍現在過得很好、也已經了新的男朋友。當時我就跟那個人說：「跟顏珍往的，估計是蔡以之吧。」畢竟他們得情也不淺。

「很可惜你猜錯了，雖然你的猜想意外的合理。」他說。

猜錯了嗎？言情故事寫了那麼多，其實故事該如何發展、如何進行才合理，情中的很多事情，都能輕易的看出來，當然也包含蔡以之對顏珍的「不一般」是我早就看穿的，顏珍也對蔡以之稍微有覺也是我能察覺的範圍。只是她當時喜歡的人是我...…

或許應該說是她喜歡蔡以之久了，尋求的新鮮是我。

蔡以之他......也是知道我愛顏珍愛很深的人，也許他隱瞞我就是因為怕我接受不了打擊之類的吧！

比起被隱瞞，或許我更希望他能坦白的對我說。即使我...…

還是哭了。

「我很想你，你知道嗎？」我傳了一封沒必要的簡訊給顏珍。之所以說沒必要，是因為在車上那句「好久不見」其實已經說盡我心中的萬語千言，也包刮我的放不下。

也許會傳這封簡訊，只是想跟已經失去的她多說一些話吧。哪怕她敷衍以對。

『對不起。』除了對不起這句話之外，就不能說些別的嗎？你的道歉我已經聽過太多次了，我只是想跟你說幾句其他。

『我們之間不可能了。』這句話我也聽過太多次了。很強硬的語氣，完全不給機會的拒絕。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就該放下了，怎麼會直到現在還...…

我一直以為遇見學姊之後，能完全拋開對顏珍的所有情，一直相信哪天遇見的時候我說的那句話是：「借過。」

看來我錯了。我本就沒有喜歡上學姊，我的心還停留在顏珍身上。

其實學姊除了名字和顏珍是一樣的以外，其他特徵本就不像。之所以我會覺得兩個人很像，純粹是我太想她了吧，所以看甚麼都彷彿有她的影子存在。

「我當然知道不可能，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很好。」我回覆。

關於不可能我真的知道了，只是一直在欺騙自己、讓自己看起來還有希望。

「真的。很好。」我強調。

『我們就到此為止了吧。』她的回覆很沉重。

「我們還能是朋友吧。普通朋友那樣。」這是我的奢求。

情中，一旦分手了，繼續做朋友不是渣就是放不下。我是後者。

單純、普通的朋友甚麼的。怎麼可能。

很多人沒選擇告白，而是繼續沉浸在曖昧中，就是害怕這樣子吧。曖昧是男女之間很微妙的平衡點，是相處時最舒適的距離。告白，就是選擇再靠近一步，要打破做舒服的距離。告白害怕的是被拒絕或之後分手，既然已經打破那微妙的關係，就不可能回到完美的距離了。

『當然。』我高興不起來，因為我知道這只是場面話，讓我們之間起碼不會覺到尷尬的回應。

「我們暫時分手吧，回到朋友那樣。」當初分手的時候，你是這樣說的。

我以為只是暫時重回朋友關係。

忽然想起網路上的一句話：「暫時分開。暫時是假的，分開是真的。」當初我怎麼就沒明白這句話呢？還天真地以為你真的會回來，然後傻傻的等著。

若問我恨顏珍嗎？讓自己墜入無盡的黑夜中。

不，這是我自願的。假設重來，還是會回到黑暗吧。

?

我以為夢裡的世界會逐漸天明，殊不知我又墜入那暗黑的宮中了。

學姊跟許亞蓁，不存在。

他們連我對顏珍喜歡的萬分之一都不及，因此不會是我的黎明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真是可惜呢，還以為我真的已經喜歡上學姊了、甚至對許亞蓁有那麼一點心動。

「分手吧。」

那不知來自何方的聲音，繼續排回著。

欸，顏珍，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倘若那天你提分手的時候，我拒絕了、我留下你了，那現在我的生活會變怎樣？那天，我果然應該拉住就要離開的你嗎？

「分手吧。」

我出微笑。還是算了吧。你是我曾經幻想過的未來，也是我曾經夢過最美好的過往回憶。

「我還是、很喜歡你，顏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