鴕鳥三個X大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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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站,不遠嘛,走!
既然走路,就要選擇聊天的話題,奈奈自認是八卦天后,而林治似乎只是一個很好的聽客,微笑點頭並不發表言論。
偶爾也會有車經過,兩柱燈光掃在他們身上,林治條件反往裡護著奈奈,奈奈尷尬一下,然後接著八卦。
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而已。
好不容易走到家時,奈奈已經是氣吁吁,對於現代女
來說,穿高跟鞋徒步走上四站地簡直是要了親命。
勉強維持臉上的笑容,她回頭對林治說:“到了,你趕快回去吧。”
“沒關係,你上樓,上去了在陽臺朝我擺擺手我就走了。
“林治的笑容在夜下還是那麼燦爛。
奈奈無奈,對這個一弦的好男人有點無可奈何,她朝他揮揮手,迅速鑽進樓門,疾步爬上樓,希望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朝他擺手,解決掉心裡沉重的負擔。
可惜,天不遂人願,鑰匙居然沒帶。
她輕輕敲門,裡面沒人應聲,掏出手機想打給小陳,卻發現小陳在五點多的時候給自己發過一條短信:奈奈姐,今天你被拐上土匪的車我就知道你晚上肯定不會回來,我也去尋找我的下一了,你玩兒的開心。
這丫頭的下一,是她的青梅竹馬的高中同學,兩個人玩曖昧很久了,一直沒什麼突飛猛進的發展。今天看這點兒還沒回來就知道,嗯,突飛了。
頭痛的奈奈有點難以置信自己就這麼被鎖在了門外,小時候無數次幹過的事再次悲劇般重演。她翻遍大大小小的內袋,又翻遍所有可能藏頭髮的角落,還是沒有,於是奈奈認命的從手袋裡找出一方記事本紙,鋪在臺階上坐下來,再翻翻手機,把那個打過無數次通關的俄羅斯方塊找到,從第一關開始打。
以上動作,駕輕就,一氣呵成。
應燈滅了,她無動於衷接著玩,幸好今天手機電池多帶了一塊,不然就生不如死了。
沒到第二關,樓下就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奈奈股往右邊一挪,趕緊空出點地方給別人走。
應燈也隨著他的腳步聲亮了起來,奈奈埋頭奮戰俄羅斯方塊,不曾抬頭,卻被那人笑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偷眼瞄了瞄,林治的牙齒很白。
“我以為你遇見歹徒了,光看見燈亮了又亮也沒看見你擺手。”他有點,說話停停頓頓的。
奈奈趕緊按暫停:“哎呀,我忘了你這回事了。”
“沒事,你沒帶鑰匙?”林治打量一下奈奈習以為常的模樣,頗有慨:“原來你經常不帶鑰匙。”
“你怎麼知道?”奈奈上下看看自己,腦門上也沒貼標籤阿。
“看你的表情和姿勢就知道了,一點都不著急。”林治指出奈奈泰然的姿態。
“我著急有啥用,我同事今天和青梅竹馬出去幽會去了,所以著急也不能給她打電話,那多缺德阿。”奈奈一向認為自己很識時務。
“那你得坐到什麼時候?”
“坐到這丫頭回來,她跟我一樣,戀,換個
睡不著。”奈奈解釋。
林治站起身,四周打量一下,應燈一會兒滅一會兒亮,突然,他拽了拽奈奈的胳膊說:“走,咱們去下面的花園坐。”奈奈還來不及反駁,他已經補充說:“這裡燈光晃眼睛,空氣也不好。”也是,不過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不過從善如一向是她信奉的,而且看在人家請自己吃了晚飯的情況下,總不能太駁人家面子。
奈奈拽著大包小包的打包袋,還揹著包,拖著半殘的腿帶著高跟鞋,動作很不利落。林治回頭看看,把她手上的打包袋拽下來放在門口,笑著說:“放心,這個沒人偷。”奈奈想說點什麼證明必須帶上它,又覺得不妥,可這麼走下去,似乎又對不起那些依靠在大門上的盒子們。
“這樣,你的同事看見了,也知道你沒帶鑰匙,回來後肯定給你打電話。”林治的理由似乎不好拒絕。
“那,好吧。”奈奈瞥了一眼盒子,歸整了一下才慢的走下樓。
小花園此時很安靜,平時大媽們習慣在這裡打麻將聊天,所以石墩子和石頭桌上還有小墊子,坐上也不冷。
“總聽說聽說秉燭夜談,咱們這算秉手機夜談了。”林治把手機的播放器打開,微微的燈光和悠悠的音樂一起緩解尷尬的氣氛。
奈奈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要為他的細心鼓掌,這樣的男人真是極品。
他為什麼總相親呢?以他的條件不會找不到女朋友,為什麼還這麼疲於奔命的相親?
“我相親是因為想用最快的時間忘掉一個人。”林治似乎讀懂了奈奈的心,自己先解釋道。
“前任女友?”太韓劇了吧?
“我老孃。”林治笑的表情很調皮,明顯又耍了奈奈一次。
“就知道你有戀母情結。”奈奈撇嘴。
林治眼神凝重,臉上的表情也很嚴肅:“因為我喜歡你?”奈奈張開的嘴就再也沒合上,足見這句話隊奈奈的震撼。
不用這麼演吧?他又不是韓劇炮灰男二號。
“這個,其實,你,其實,這個。”奈奈裝鴕鳥必備語錄終於還是用上了,只是林治並不領情。
“給個痛快話吧,我有機會沒?”他認真的問。
真是華麗麗的一天,從憤然砸了售樓處,到參觀黑社會,到理臺
情,到巧遇相親男,到莫名其妙的告白。
莫非今天是三個x的大吉?
奈奈還在震驚,所以沒辦法回答。
林治一臉深情探過頭來,奈奈瞳孔被迫聚會,她立即把頭埋下,大聲說:“拜託,你別耍我。”隨即,林治的笑聲從對面傳來,奈奈好奇的抬眼,果然,他笑呵呵的端坐在椅子上,什麼都沒發生。
“你真聰明,知道我在逗你。”林治無所謂的笑笑,態度很輕鬆。
見他這樣,奈奈鬆口氣,拍拍口說:“嚇到我了。”林治垂下黯然的眼神,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幸好只是嚇著了,還沒當真,你要是當真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死小鬼,不許這麼耍老人家。”奈奈趕緊從揹包裡翻出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意猶未盡的說:“那你是為了忘了誰?”
“沒必要說了,說了也沒什麼結果。”林治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想說了。
奈奈的神經似乎又
覺到什麼,最好的辦法還是,裝鴕鳥。
不管了,先把股放外面,愛怎樣怎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