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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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吧，該花就花，別太省苦了自己，好妹妹。」我捏起衛還月充滿的臋部。

衛還月抬頭直勾勾的看著我，眉頭微蹙，眨巴著眼睛。

「看什麼看，回答呢？」見衛還月又是半天不說話，我呼了口氣，抬手用力連續的扇打衛還月的臋。

「嗯啊，知道啦，哥，你輕點打。」

立秋過後，太陽又變得毒辣起來，令登登趕著開學前的閒暇時光，電話約到我的別墅錄舞。

從客房更衣出來，令登登和慈妹換上了和敦煌飛天圖裡差不多樣式的淡青漢服，兩姑娘赤著腳，衣襟飄飄，慈妹瞟了沙發上的我一眼，面羞澀，步子有些僵硬，令登登快步蹦到我身前轉了個圈，「樺哥，好不好看？」

「一般，等你跳起來，再看看怎麼樣。」

「哼，一點都不懂欣賞。」令登登冷哼一聲，齜牙鄙視，轉身就和慈妹並排站到客廳進庭院的玻璃門前，放起音樂合拍子。

令登登為了跳這一曲還和慈妹定製了漢服，拍攝自然不會給我這個門外漢，令登登提前聯繫了北茜茜和劉豔，借來了公司的攝影設備，並委託北茜茜代拍。

「樺哥，這娘們兒一直在你面前發騷，就差把腿打開騎上來了。」錄完舞，看著令登登進去換衣服，劉豔歪頭小聲說道。

在一旁收起攝像機的北茜茜聽見了也是一笑，「登登是貼的有點太近了，多半是對樺哥有想法。」

「收放有度，一看就知道沒少耍朋友。」劉豔幫北茜茜收起支架，小聲叨叨。

「登登大學期間有過三四個吧，最後一任沒留在市裡學校，畢業就分了。」北茜茜掃了眼走廊方向，壓低聲音說道。

「看她兩跳舞還有意思的。」我取下反光板，靠在茶几邊上。

「樺哥，你要看跳舞可以叫公司的妹妹來給你跳呀，不比她兩依葫蘆畫瓢的好？各個長腿一字馬。」劉豔向我挑了挑眉。

「會有人來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別人我不敢打包票，樺哥你要是想叫，菱璐肯定會來。」劉豔揚起嘴角，橫側步靠了上來，「怎麼樣，樺哥？要不要我幫你給姑娘們說一聲老闆想邀她們來客廳跳舞。」

「都沒見過幾面，忽然叫人家會不會太唐突了？」

劉豔撇了下嘴，「那我叫人？暑假這陣忙完，我把叫菱璐出來，樺哥你正好審查審查公司頭部表演人員的業務能力。」

聽完劉豔的話，我沒有點頭，也沒有直言拒絕，平靜看了劉豔一眼，劉豔向我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令登登回去修了三四天，才把堪稱滿意的成品視頻發給我，劉豔似乎錄完舞回去後就聯繫了菱璐。

菱璐近一個月都沒有空閒檔期，只有晚上休息的時候給我發來幾段她自己現錄的一分鐘跳舞短片，可能是以前被我說教過，菱璐除了視頻沒發過一個字，正好也我不用回覆。

經由一天工作下來，視頻裡的菱璐臉上略顯疲憊，穿的又是便服，動作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美，但劉豔發過來的由公司攝影拍下來的視頻看起來卻很不錯，等菱璐休了可以叫來換一身行頭再看看。

暑假尾聲，劉豔在結束手上最後一趟商演，主動找上我請辭，說是想趁年輕乾點事，她和北茜茜的護照簽證都下來了，出國機票訂在了國慶過後的幾天。

北茜茜事先給我漏過底，再從劉豔這裡聽到，我並不驚訝，但還是裝出一副震驚的表情，平靜的祝劉豔一路順風。

回到劉豔和北茜茜的住處，一上，劉豔對我的稱呼就變了。

「乾爹.....。」

「幹嘛？」

「認識這麼久了，我也不和乾爹搞虛的。」劉豔晃著她的一對巨，笑嘻嘻的爬到我身上坐起來，「女兒要去搞事業了，乾爹贊助點吧，借點也成。」

「你沒準備錢，就要出去？」

「我準備了的，乾爹。」劉豔拿過她的手機，點開手機銀行給我看了一眼。

劉豔的存款有近半百之數，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全身家當，相處三四年下來，總體上還是很愉快，劉豔也幫我幹了不少事。

「你還差多少？」

「多多益善，乾爹。」劉豔笑的看著我。

劉豔這個回答就有意思了，不說個具體數字，給多給少全看緣？

我聽了不一笑，抱上劉豔寬厚的黑絲大肥臋，「借錢你是別想了，咱倆關係到不了那步..。」

我從來沒有借錢的習慣，自然也不會隨便借別人錢，除了玩的好的幾個哥們兒以外，同齡的估計只有兩個妹妹和小侄女能從我這裡借走錢。

「乾爹，贊助點吧..。」劉豔依舊笑著，兩手一攤，騎在我上晃動，雙不斷的上下搖盪，撒嬌一般的叫著。

我微笑著抬起左手蓋在劉豔手心，「你還記得我遊戲賬號不？你把上面的東西清了就當我給你贊助了成不成？」

劉豔仰頭眨眼想了一陣，「所有都能賣嗎，乾爹？」

「賬號不行，那是我聊天的主號。」

劉豔緩緩點了點頭，隨即追問道，「靜姐的號呢？」

戴靜雖然也退坑了，賬號在劉豔手裡代管，但她的賬號我無權處理，我直接向劉豔搖了搖頭。

「茜茜，你在旁邊笑什麼？你手裡錢多是吧？」劉豔見好就收，扭頭懟了在尾看了半天偷笑不止的北茜茜一句。

「我沒錢，豔姐，你知道的，我一發工資給我媽轉三千存著，其餘全部當月就花了。」北茜茜跪在上挪了過來。

「不過我可以幫你一起向乾爹要..。」北茜茜學著劉豔，跪在我身側，攤開雙手，可憐巴巴的望著我，「給點吧，乾爹，給點吧..。」

兩姑娘齊聲乞討的模樣甚是滑稽，我都已經給劉豔贊助了，不給北茜茜發點也說不過去。

但我又不想直接給錢，思索片刻，我忽然想到了借給劉豔她兩代步用的寶馬，從嬸嬸那裡過戶都已經好幾年了，她兩一走，我也不會開那車，留著也沒用。

「豔兒，你找個收二手車的，把你倆現在的代步車賣了，賣多少我就不顧問了，全當贊助，行了吧？」

劉豔和北茜茜都愣了一下，兩女孩互望一眼，顯然是沒想到我會把車贊助給她們。

劉豔反應很快，著巨貼了上來。

「乾爹大氣。」

月中，劉豔帶人離職，剩下的時間，幾個姑娘留著處理瑣事，順帶放鬆休整，演出公司的業務進入淡季，小魔王致電我商量著年末去把公司註銷了，對此我自然是同意的。

月底二十九號，戴靜開著她老頭給她買的庫裡南找上了我。

「學校還沒放國慶吧，你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我扒著車窗向車裡的戴靜問道。

戴靜翻了個白眼，「我哪兒來的國慶？樺哥你把東洋打下來給我放呀？我請假回來的。」

「回來啥事啊，還請假？」

「菲霞後天結婚，找我當伴娘。」